第2章

宁的大学同学，也是她追了三年没追上的白月光。
第二章
刚才还冲我吐口水的人，一看见傅子谦，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傅律师！久仰大名！"
"傅律师是明德法学院毕业的吧？真正的顶尖人才啊！"
傅子谦微微一笑，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只手落在我肩上，分量不轻。
"景深，好久不见。听说你伪造证据被举报了？现在连所都待不下去了？"
他摇了摇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真可惜，我本来还想跟你做同事呢。"
苏婉宁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站到傅子谦身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刚才那个泼辣凶悍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柔声细语的小女人。
"子谦，别理他了。他活该。"
看着她对傅子谦露出的那种温柔表情，我什么都明白了。
她做的一切，不过是想把我踢出去，给傅子谦腾位置。
傅子谦在苏婉宁耳边说了几句话，她抬起头，不耐烦地看向我。
"陆景深，子谦心好，说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旁听学习一下真正优秀的律师是怎么办案的。"
她用下巴指了指律所大门。
"还不快谢谢子谦？"
我咬着后槽牙。
旁听学习？不过是想让我跪在他面前当陪衬罢了。
本想转身就走，但想到方氏案的庭审日期，我改了主意。
"行。"
我把纸箱放下。
"那我就看看明德高材生到底有多大能耐。"
众人围着傅子谦，听他大谈在海外留学的经历，什么顶级律所实习，什么跟国际**官共进晚餐。
我站在角落里，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难怪一向把我当核心业务骨干的昌恒，头也不回地把我扔了。
难怪一向对我笑脸相迎的妻子，突然像换了一个人。
原来，替代品早就找好了。
会议室里，傅子谦翻着方氏案的卷宗，眉头紧锁。
为了显示自己跟我"不一样"，他让助理去做当事人访谈，自己只坐在办公室听汇报。
苏婉宁立刻抓住机会讽刺我。
"看到没？这才叫专业。不像某些人，大半夜跑去女证人家里，打着办案的旗号干龌龊事。"
专业？
我差点没忍住笑。
连当事人的面都不见，连核心证据都不亲手核实，这也叫专业？
傅子谦在明德法学院是什么水平我不清楚。
但我清楚一件事。
我当年以全院第一的成绩从那里毕业，提前一年修完全部课程，****被院长亲自推荐发表在全国顶级法学期刊上。
只是苏婉宁从来不关心我的履历，也不在乎我的过去。
导师沈鹤年当年反复叮嘱我的那句话："永远不要只看书面材料，亲自接触当事人和证据，才是胜诉的根本。"
听完助理的汇报，傅子谦把卷宗一合。
"案情很简单。对方证据链有漏洞，正面硬刚就行。**时直接做无罪辩护，对方那些证据根本站不住脚。"
我低下头，差点没绷住。
这案子要是"简单"，郑铭远当初就不会三顾茅庐把我请过来。
对方的律师团是江浙一带最凶悍的商事诉讼团队，证据链环环相扣。正面硬刚？那是在送死。
本想提醒一句，看了看苏婉宁那副嫌恶的脸，我把话咽了回去。
你们既然选了傅子谦，那就试试吧。
第三章
#律师伪证#的话题在网上挂了整整三天。
不是自然热度，是有人在买流量。
我翻着手机，看着评论区一边倒的谩骂，把屏幕关掉了。
手机又响了。
"陆律师，我是万和地产的刘总，那个……我们的案子……"
语气吞吞吐吐，意思却很明确。
"您放心，我不是不信任您。但我们董事会开会讨论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您**我们的案子，对我们公司形象……"
"明白了。"
我替他把话说完。
"解约函发到我邮箱就行。"
挂掉电话，又来一个。
江城的陈总。
一样的开场白，一样的结论。
半天之内，三个客户解约。
全是跟了我两年以上的老客户。
我走在街上，一辆面包车突然停在旁边，下来两个扛着摄像机的人。
"请问您是陆景深律师吗？关于您伪造证据收受贿赂的举报，您有什么要回应的吗？"
话筒怼到我鼻子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