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妻子出国前夜,我换掉了她护照里的照片  |  作者:真神山的霍克斯  |  更新:2026-05-06
弯,就不见了。
整座城市正在醒来,晨光从楼群的缝隙间漏下来,把客厅照得半明半暗。
沈时在窗前站了很久。
然后他走进书房,从书架上抽出昨天那本书。姜晚棠的旧护照照片夹在扉页里,照片上的女孩还在用力地笑着,对着六年前的镜头,对着六年前的世界,对着六年后的他。
他把照片翻到背面。
书桌上有一支铅笔,2*的,他用来在照片打样上做标记的。他拿起笔,在照片背面写下一行字。写得极轻极慢,一字一顿,像怕惊动什么。
“等你回来,我还在。”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把铅笔放下。笔杆在桌面上滚了滚,停在键盘旁边。
然后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打开,最上面是一张医院的信笺,抬头印着“市中心医院”,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诊断意见、治疗方案、家属告知书。最底部盖着红色的印章,日期是一个月前。
患者姓名:林秀云。与患者关系:母子。
诊断结论那几个字,他看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认得,但每一次看到,都会觉得那些字不是中文,是某种需要翻译的、冰冷的外语。
他把姜晚棠的护照照片夹进这张**通知书的页面里,合上文件夹,放回抽屉最深处。
然后他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母亲的主治医生姓赵,他需要回个电话。昨天赵医生打来三次,他都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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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瞒病
沈时第一次收到**通知书,是在姜晚棠告诉他要去伦敦的那个晚上。
那天她难得八点就回家了,甚至带了一瓶红酒。沈时正在厨房里炒菜,听见开门声,探出头来看,见她站在玄关,手里拎着酒瓶,脸上有一种罕见的、藏不住的兴奋。
“有好事?”他问。
“先吃饭,吃完说。”
她开了酒,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沈时注意到她换了一副新的耳钉,银色的小圆片,在她耳垂上闪着光。他炒了三个菜,一个汤,都是她爱吃的。她吃得很香,还夸了一句“今天这个糖醋排骨火候正好”。
沈时笑着给她夹菜,心想,她高兴就好。
吃完饭,她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用一种谈判桌上才会用的正式语气说:“沈时,我申请了伦敦办公室的海外轮岗,今天批下来了。”
沈时的筷子停在半空。
“多久?”
“半年。”
半年。一百八十多天。从深秋到明年春天,跨一个季节,跨一个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日历的样子,一格一格翻过去,每一格里都没有她。
“挺好的。”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平稳,“机会难得。”
姜晚棠显然松了一口气。她大概以为他会挽留,会皱眉,会说“能不能别去”。但他没有。于是她的笑容彻底绽开了,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这个轮岗机会有多难得,讲伦敦办公室做的都是上亿规模的跨国并购案,讲她的上司说这次轮岗结束大概率能升VP。
沈时听着,时不时点头,时不时微笑。她说什么,他都觉得好。她高兴,他就觉得好。
那瓶红酒喝了大半,姜晚棠有些微醺,脸颊染上淡淡的粉色。她靠在沙发上,难得地没有开电脑,而是拿手机给他看伦敦的街景照片。“你看,公司给我租的公寓就在这附近,走路到办公室只要十分钟。旁边有个公园,周末可以去跑步。”
沈时凑过去看。照片上的泰晤士河在夕阳下泛着金光,红色的双层巴士停在街角,一切都很美。
“你开心就好。”他说。
当晚姜晚棠睡下后,沈时一个人收拾了餐桌,洗了碗,把剩下的红酒放回酒柜。他刷完最后一个盘子,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赵医生。
他擦了擦手,按下接听键,走到阳台上。
“沈先生,我是市中心医院肿瘤科赵医生。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
“没关系,您说。”
“您母亲林秀云今天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增强CT显示,胰腺部位的占位比三个月前增大了约百分之四十。肿瘤标志物CA19-9指标持续升高,目前已经到了一个比较危险的区间。”
赵医生的声音很平稳,像在念一份报告。沈时握着手机,觉得阳台的风忽然变冷了。
“沈先生,我建议尽快安排住院治疗。我们目前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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