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裴予安好看的桃花眼眯起,轻笑几分揶揄:
“又拿离婚威胁我?你真舍得和我分开?”
“乖,我发誓这姑娘是最后一个,明天我一定好好和你过日子。”
可他上次发过一样的誓,第二天就被狗仔拍到和**幽会。
我气血翻涌,鼻血猝不及防涌了出来。
这是癌细胞扩散的常态。
裴予安神色骤变,急忙扶住我。
“阿景,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话音刚落,他手机就响了。
裴予安扫眼屏幕,纠结片刻,面色坦然道:
“小姑娘醒了,她胆子小,我得去看看。”
“医生说过,你当年那场车祸可能会有流鼻血的后遗症。”
“不是要紧事,你自己处理一下。”
我擦鼻血的动作一顿。
裴予安最忙那年,我和他打电话时,随口说了句头晕。
他当即丢下磨了三个月的S级项目,顶着37个小时没合眼的身体,连夜飞回港城。
请数位医学大拿上门为我诊治。
我笑他小题大做。
裴予安却攥着我的手,格外认真:
“阿景,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的安危更重要。”
如今,什么都不一样了。
裴予安走后,我收到退款短信。
明早去南城的航班因台风取消,三天后才能起飞。
我被迫短暂留。
裴予安彻夜未归。
我知道,他和往常一样,在等我主动去求他回家。
那些我割舍不了回忆,和心怀希冀的爱。
全成了他有恃无恐伤害我的资本。
一次次妥协原谅,
我早成了港城人尽皆知的绿帽侠**,忍者神龟。
这次,我真的精疲力竭了。
社交平台每天都能刷到裴予安的动态。
他挤在女孩狭小的出租屋内,像从前对我一样,为瘦弱的林柚洗手做羹汤。
那些他从世界各地为我收集来的名贵烟花,也为了林柚,在维港彻夜燃放。
除了我,裴予安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样上心。
刚开始看到,我的心还会酸胀,现在已能十分平和的点个赞。
戏剧的是。
我每点赞一条,裴予安就又发十条,顺便私信我:
吃醋了就直说,阴阳怪气赞给谁看?
我没回复,将他拉进黑名单。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裴予安又将抱得美人归时,
林柚拒绝了他的包养,还当街甩了他一巴掌。
我并不惊讶。
林柚是我确诊后,精心挑选出来的救助对象。
三天前,林柚父亲在赌场抵押了她母亲去世后留下的炒粉车。
林柚拿钱去赎车时,赌场马仔有意戏弄。
要她在赌场做尤物荷官,陪够一千个客人,才能把车带走。
林柚羞愤之际,心脏病当场发作。
是裴予安路过,替她赎回炒粉车。
但条件是,林柚以后必须跟他。
可林柚马上就要去**念书,彻底摆脱在贫民窟的一切。
这样一个好不容易从泥沼中爬出来的人,不甘心困于囚笼,也实在正常。
但这一切,已经与我无关。
明天一早,我就要走了。
收拾完最后一件行李,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推开门,一个仓惶如鹿的女人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夫人,求求您,救救我好不好?”
是林柚。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