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信使诀------------------------------------------。

不是皮鞋，是橡胶鞋底在瓷砖上拖行，一下一下，像有人拖着一条腿在走。

柯兰推了麻沉舟一把，指向消防通道：“走。

带着她去药厂实验室。

今晚有一封失控档案在那里激活了密室现场，死者是个化工程序员，死法和你怀里这女孩的灰膜扩散路径完全一致。

查清他怎么死的，就能找到抑制第一页的方法。”

“你怎么办？”

柯兰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术钳，尖端弯成钩状，上面糊了一层黑色的东西，像是烧焦的纸灰。

“贺阚杀不了我。

他欠我一页档案，二十年前欠的。

他没还，就不敢让我死。”

她用手术钳敲了敲消防通道的门框，“十二小时，麻沉舟。

别超时。”

麻沉舟抱起苏九鸢冲进消防通道。

身后***的门被从内部撞开，那具无名**站了起来。

灰膜覆盖了它全身，烧焦的纸张碎片从口鼻往外涌，它迈出第一步时，右脚踝直接碎裂，骨头茬子刺穿皮肤，但**没有停，还在往前走。。。。，她的右腿开始抽搐，脚踝的皮肤上浮现出暗红色的压痕，形状和那具**的骨折位置一模一样。。，右眼的血丝已经扩散到整个眼白。

她用那只暗红色的眼睛看着麻沉舟，嘴唇轻动，用贺阚的声线说了一句话：“第一页的死者，和你赌过同一局牌。”

通讯切断前，麻沉舟听见贺阚在笑。

笑得像在翻一张已经标记了对手所有弱点的扑克牌。

，像有人用铁棍在敲龙骨。

，伸手撕开她小腿处的病号裤——右腿胫骨中段已经出现一道三厘米长的暗红色压痕，形状和***那具**骨折的断面一模一样。

十五分钟前只是脚踝有痕迹，现在已经蔓延到小腿。

复制速度比柯兰说的快。

，没消毒，直接把绷带浸湿，缠在她腿部压痕的位置。

酒精渗进皮肤时，苏九鸢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但没醒。

灰膜已经在她的耳后根出现，像有人用极细的笔在她的皮肤上描画树叶的脉络。

“十二个小时？

你连六个都撑不住。”

麻沉舟压低声音，把救护车的后门推开一条缝，往停车场出口方向看了一眼。

，门缝下方露出一双鞋。

黑色皮鞋，鞋底沾了白色的粉末——不是石灰，是药厂实验室常用的工业滑石粉。

柯兰说贺阚的人已经渗透进医院，但这双鞋的主人没穿白大褂，也没有佩戴任何医院标志。

他站在门口，手插在兜里，像在等人。。他现在有三条路。

一是硬闯停车场出口，跟那双鞋的主人正面干一架，赢了去药厂实验室，输了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