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先伪造文件，让婚前协议变废纸。
再**，逼我提离婚。
然后拿着假文件，把我的资产切走一半。
切走的钱，通过苏念晴流进韩子轩的公司。
最后进韩德发的口袋，填上那堆烂账。
好棋。
一步接一步。
每一步都算过。
"墨白，你打算怎么办？"
我睁开眼。
"明天吃饭，假清单给他们看。"
"让他们觉得我穷得叮当响。"
"然后等周末回老家，全家亲戚在场的时候……"
"把真东西亮出来。"
陈志豪笑了一下。
"当众翻盘。"
"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联系公证处。"
"婚前协议原件做一个证据保全。"
"伪造文件的事，你先跟你认识的人通个气。"
"但暂时不要立案。"
"等我的消息。"
陈志豪一一记下。
"还有，苏念念舅舅那笔借款的银行流水，给我印一份。"
"我要带着。"
"好。"

离开陈志豪的办公室，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阳光晒得柏油路发软。
我站在路边，点了根烟。
手机震了。
王桂芳。
"小沈，周末念念回老家，你也来吧。"
"妈给你订了**票。"
"下午两点那趟。"
"咱们一起走。"
我吐出一口烟。
回她。
"妈，我自己开车回去。"
"有点东西要带。"
王桂芳很快回复。
"也行。"
"路上慢一点。"
"到了直接来家里，晚饭等你。"
我看着这条消息。
笑了一下。
回了一个"好"。
烟抽完了，我拉开车门。
发动之前，又看了一眼手机。
苏念念的朋友圈，十分钟前更新。
一张她和韩子轩的合影。
在一个商场的珠宝柜台前面。
她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一枚戒指。
配文是一个笑脸符号。
评论区，苏念晴写的："姐，好幸福。"
下面跟着几个点赞。
都是亲戚。
没有一个人提我。
好像沈墨白这三个字，从来没出现在这个家庭里。
我按灭屏幕。
踩下油门。
第二天晚上六点半，我换了件深色衬衫，开车去**。
那家法餐厅在三楼，装潢考究，灯光压得很低。
苏念念订了角落的半封闭卡座。
我推开玻璃门走进去时，她和韩子轩已经并排坐在里面了。
韩子轩站起来，伸出手。
"沈先生，终于见面了。"
我握了一下。
他的手干燥，指节用力。
"韩先生。"
苏念念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耳朵上挂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她冲我点了一下头。
"坐吧。"
我坐下。
服务员开始上菜。
鹅肝、牛排、蘑菇浓汤、焗蜗牛。
还有一瓶红酒。
韩子轩给我倒酒。
"沈先生，今天叫你出来，没什么别的意思。"
"就是觉得，你和念念虽然分开了，好歹一起过了六年。"
"以后难免有碰面的时候。"
"犯不着弄得谁都不自在。"
我端起酒杯。
没喝。
"韩先生考虑周到。"
苏念念瞟了我一眼。
"沈墨白，协议签了，该分的也分了。"
"往后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
"希望你别往回看。"
"该翻篇就翻篇。"
我切了一小块牛排。
放进嘴里。
"翻篇？"
"什么样算翻篇？"
苏念念被我问得顿了一下。
韩子轩接过话。
"沈先生条件不差，以后肯定能遇到合适的人。"
"我听念念说你在一家科技公司做部门负责人？"
"收入应该还可以吧？"
我放下刀叉。
"还行。"
"够还房贷。"
韩子轩笑了。
"房贷确实是个大头。"
"不过沈先生，我有个想法，你听听看。"
"你现在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有点空。"
"不如卖掉，换套紧凑一点的。"
"剩下的钱做点投资。"
"我手上有几个不错的渠道，回报率很稳。"
我看着他。
"韩先生对投资很有心得？"
"谈不上。"
"家里做工程的，我自己也管着一摊业务。"
苏念念接话。
"子轩**做建筑工程，公司规模不小。"
"子轩现在负责新项目开发。"
语气里有一种"你比不了"的炫耀。
我点点头。
"那挺好。"
韩子轩身子前倾。
"沈先生，你要是有兴趣，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