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唯一的机会------------------------------------------。，到了约定的地点。。"黄焖鸡米饭"。。。，七八张桌子。。。。。"等久了吗？""刚到。"。"先吃点？"
"不用，说正事吧。"
陆辰没心思吃饭。
周姐点点头。
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档。
"有个网剧叫《你好，旧时光》。"
"青春校园题材，正在筹备。"
"他们剧组在招男三号。"
陆辰接话："什么角色？"
"蒋川。"
周姐划了划屏幕。
"一个高中生，性格有点混，吊儿郎当的。"
"但内心很细腻，暗恋班里的女生，从来不说。"
陆辰愣了一下。
蒋川？
这个名字……
他在地球的时候看过这部小说。
是青春文学里的经典。
讲的是几个年轻人的成长故事。
蒋川是男三，人设确实不错。
痴情、义气、嘴上不正经，心里很正经。
是个很讨喜的角色。
"这个角色……现在是什么情况？"
陆辰问。
周姐叹了口气。
"本来定了一个人，但昨天临时跑路了。"
"说是得罪了投资方，被撤了。"
"剧组紧急找人替补，试镜定在后天。"
陆辰眉头皱起来。
"为什么会找到我？"
周姐沉默了一下。
"实话跟你说。"
"这个剧组是新人班底，没什么大投资。"
"大**的剧组，看到你的名字就拒了。"
"只有这个剧组……还没签正式合同，导演没那么多顾虑。"
她顿了顿。
"而且我跟他们的副导演认识。"
"聊了一下，勉强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陆辰明白了。
不是他有多好。
是没人愿意用他。
只有这种小剧组才肯赌一把。
"周姐。"
陆辰抬头看她。
"为什么帮我？"
周姐愣了一下。
低下头，喝了口可乐。
"没什么。"
"就是觉得你没那么坏。"
"那个视频，我看了。"
"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
陆辰没说话。
周姐继续说：
"我也知道，就算你试镜过了，这部剧也火不了。"
"小成本网剧，播出平台一般，宣发也没钱。"
"就算你演得再好，也可能没什么水花。"
"你……确定要试吗？"
陆辰笑了。
"周姐，你知道我之前是干什么的吗？"
周姐疑惑地看着他。
"我在横店跑了十年龙套。"
陆辰说。
"演过**、乞丐、**、**兵。"
"最风光的一次，是在一个**神剧里演了个有名字的配角。"
"三句台词，拍了三天。"
"那是我十年里接过的最好的活。"
周姐愣住了。
她只知道陆辰是星火组合的队长。
不知道他之前还有这些经历。
"所以你觉得，我会挑活？"
陆辰站起身。
"发我剧本。"
"后天试镜，我一定到。"
周姐看着他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儿，才掏出手机。
把剧本发了过去。
……
回到出租屋。
陆辰打开电脑，下载了剧本。
蒋川的戏份不多，加起来大概二十多场。
但每场都很关键。
前几场是出场。
跟兄弟打闹、插科打诨。
中间是暗恋的戏份。
偷偷看女生，眼神躲闪，嘴上还要装不在乎。
最后一场是高光。
毕业典礼上，终于鼓起勇气表白。
被拒绝了。
但笑着说"没关系"。
转身离开。
陆辰盯着最后那场戏。
看了很久。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暗恋一个人，从来不敢说。
最后错过。
上辈子他也有过喜欢的人。
在横店认识的，是个场务小姑娘。
人很好，总是给他带吃的。
他喜欢她，但从来没说过。
后来小姑娘回老家了。
再也没见过。
陆辰回过神。
把剧本打印出来。
一场一场地过。
标注台词、划分节奏、研究人物动机。
这是他十年的习惯。
群演虽然没地位，但活儿不能糊弄。
他见过太多因为一个镜头穿帮被骂的。
细节决定成败。
晚上十点。
陆辰把剧本过完了三遍。
脑子里对蒋川这个角色有了大概的框架。
吊儿郎当是外壳。
内心柔软是内核。
嘴上满不在乎，眼神却藏不住。
这个角色演好了，很出彩。
躺到床上。
手机突然震动。
是周姐发来的消息。
"剧本看完了吗？"
"看完了。"
"有什么想法？"
"想演好他。"
周姐回了个表情。
"早点睡。"
"后天加油。"
陆辰放下手机。
闭上眼睛。
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接洽角色。"
"剧本世界将于入睡后开启。"
"当前角色：蒋川。"
"沉浸程度：待定。"
陆辰猛地睁开眼。
"喂，系统，你认真的？"
没反应。
"我现在还没试镜呢！"
还是没反应。
陆辰："……"
行吧。
既然系统都这么说了。
那就体验一下。
反正也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重新闭上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
隔壁传来赵小北的呼噜声。
隔音不好，但习惯了。
陆辰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意识开始模糊。
……
黑暗中。
一阵眩晕感袭来。
像是从很高的地方坠落。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陆辰感觉自己在下坠。
很快。
越来越快。
他想张嘴喊，但发不出声音。
地面越来越近。
就在快要撞上的时候——
一切都停了。
陆辰睁开眼。
发现自己站在一条走廊里。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空气里有粉笔灰的味道。
耳边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
胸前印着"临川一中"四个字。
旁边站着几个男生。
正勾肩搭背地往前走。
其中一个回头喊他。
"蒋川，你磨蹭什么呢？"
"快点，老班要来了！"
陆辰愣在原地。
蒋川？
在叫他？
他深吸一口气。
故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