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员晚上要说***，烫死老子了！”
沈砚的脸彻底黑了。
我坐在台上，心已经死透。
这个漏勺嘴。
迟早把我漏没。
2
人群闹哄哄散了大半，都赶着去知青点看查鸡蛋，王支书特意留了两个人扶我下来。
不是心疼我跪得麻。
是怕我跑了，死无对证。
我膝盖麻得不行，走一步晃三下。
沈砚站在旁边看着，没伸手。
我也不敢看他。
怕再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更怕我的嘴替他提前把一辈子的脏话都报完。
知青点门口围满了人。
赵美兰脸色白得厉害，还在硬撑。
“支书，苏念念就是乱说的，她被批评了，心里恨我，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捂着嘴，点头。
对。
你继续。
你多说两句，等会儿脸更疼。
王支书没理她，直接让李翠花进灶房。
“你去灶台后头看看。”
李翠花本来就爱看热闹，一听这话，立刻撸袖子进去了。
没一会儿，她在里面喊：
“哎哟！还真有！”
人群一下炸了。
李翠花捏着两个鸡蛋出来，声音比锣还响。
“就在灶台后头！拿破布包着呢！”
赵美兰腿一软。
王支书脸彻底沉了。
“赵美兰，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美兰眼泪掉下来。
“我……我就是太饿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念念平时不爱说话，就……”
她没说完。
但大家都懂了。
她偷了鸡蛋，还栽赃给我。
我心里刚舒坦一点，嘴又开始动。
我赶紧捂住。
没用。
“她不是第一次偷，上个月还偷过**国半斤玉米面，藏在床板夹层里。”
赵美兰：“！”
**国：“？”
全场：“？”
我闭上眼。
对不起。
但**。
**国立刻冲进屋里。
片刻后，他举着一个布包出来，脸都气红了。
“真是我的玉米面！我说怎么少了！”
赵美兰直接哭出声。
王支书气得拍桌子。
“赵美兰，今天晚上写检查！明天全队大会上道歉！偷的东西按价赔！”
赵美兰捂着脸跑了。
没人拦她。
大家都在看我。
我把帕子捂得更紧。
李翠花凑过来，眼睛亮得吓人。
“念念啊，你咋知道的？”
我含糊道：“猜的。”
李翠花不信。
“猜得这么准？”
我认真点头。
“我从小就会瞎猜。”
李翠花还想问，王支书咳了一声。
“都散了！别围着苏念念。今天的事，谁也不许乱传。”
这话刚说完，外头已经有小孩跑过：
“苏念念会抓贼！苏念念会抓贼！”
王支书：“……”
我：“……”
很好。
不用传。
已经广播了。
人群散了之后，王支书单独把我叫到一边。
他压低声音：“小苏啊，你这个嘴，以后管管。”
我看着他头顶。
今晚回家，让老伴把十块钱缝进裤腰，结果明早上茅房时掉进坑里。
我立刻低头，捂嘴。
王支书皱眉：“你又看啥呢？”
我拼命摇头。
别问。
求你别问。
王支书偏要问：“是不是我还有啥事？”
我憋了半天，憋得眼泪都快出来。
最后还是漏了。
“你别把钱缝裤腰里，明早会掉**。”
王支书脸绿了。
旁边没走远的李翠花直接笑出了声。
王支书瞪她：“笑啥笑！”
李翠花赶紧捂嘴。
但她没忍住，又问我：“念念，那你给婶子看看，婶子最近有没有好事？”
我闭眼。
不看。
李翠花直接把脸凑过来。
“你看看嘛，婶子不白问，回头给你拿俩地瓜。”
我睁开眼，刚好看见她头顶的字。
明日午时，后山阳坡挖到野山参一根。下山时踩空，左脚崴肿。
我赶紧转身。
晚了。
“明天中午，后山阳坡，有野山参。你下山会崴脚，别走小路。”
李翠花愣住。
下一秒，她叉腰骂我。
“你个死丫头，刚洗清自己就咒我？”
我捂着嘴，委屈地看她。
我都说了别走小路了。
这叫售后提醒。
王支书头疼地摆手：“行了行了，都别问了。小苏，你回屋歇着。今天你受委屈了，鸡蛋的事队里会给你个说法。”
我点点头，转身就走。
刚走两步，又撞上沈砚。
他靠在院门边，手里拿着工具包。
我立刻后退。
沈砚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