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侯门十三姨,撩翻小侯爷  |  作者:蓝如玉  |  更新:2026-05-06
十二房妾室,初次交锋------------------------------------------。,而是一种有重量的、持续的、像实质一样压在我脸上的注视。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我脸上缓缓移动,从眉梢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像猫科动物审视猎物时那种慢条斯理的打量。,身体的警报系统已经炸了。有人在看我。很近。非常近。。。,一手支着头,正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看。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影。他穿着一件松垮的月白色中衣,领口大敞,锁骨的线条和胸口的轮廓一览无余,一头墨发未束,散落在肩侧,衬得那张本就过分好看的脸更加不真实。。,那个眼神,分明已经维持了好一会儿了。“侯、侯爷?”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比我预想的更软一些。。,拇指按在我嘴角,缓缓擦过。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粝触感,和早晨微凉的体温,从我唇角一路滑过,力道很轻,速度很慢,像在描摹什么。“流口水了。”
他的声音也带着刚醒的低哑。
我:!!!
我下意识抬手去擦嘴角——
干的。
他看着我僵在半空的手,桃花眼微微弯了弯。不是笑,是那种“逗到了”的愉悦,很轻,一闪而过,但被我捕捉到了。
被耍了。
一大早就被耍了。
这个男人是有什么毛病吗?
内心弹幕刷得飞起,面上却不能发作。我深吸一口气,撑着床榻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昨晚不知什么时候从他怀里滚了出来,被子被我裹走了大半,他身上只搭了一个被角。
难怪他的手是凉的。
我把被子往他身上扯了扯,动作自然得连我自己都没察觉。但他的手忽然按住了我的手腕,阻止了那个拉扯被角的动作。
“昨晚,”他看着我,桃花眼里映着晨光,声音还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你说了很多梦话。”
我的动作一僵。
梦话?
我说梦话了?
我说了什么?不会是把KPI、ROI、尽调这些玩意儿全抖出来了吧?
“妾身……说了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慢悠悠吐出几个字:“听不清。但有一句很清晰。”
“什么?”
“‘你的KPI不达标。’”
我:“……”
让我死。
他微微偏头,桃花眼里满是兴味:“KPI是何物?”
我脑子飞速转动,面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妾身也不知。许是梦里胡言乱语,当不得真。妾身撞过头之后,时常会梦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词,醒来自己也不明白。”
这个借口我已经准备好了。撞过头,记忆混乱,偶尔蹦出几个奇怪的词——完美。反正原主确实撞过头,谁也不能证明那些词是我穿越前就会的。
他看了我一会儿,没有再追问,但那双桃花眼里分明写着“本侯不信”。
好在他没有继续追究。
他坐起身,中衣从肩头滑落大半,露出精瘦结实的后背。晨光下,他后腰那道旧刀疤清晰可见,从腰侧斜斜划向脊柱,颜色比周围皮肤浅一些,像一道被时光冲刷过的陈年印记。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那里。
昨晚在浴房只匆匆一瞥,此刻天光大亮,那道疤的全貌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视线里。很长,很旧,但可以想象当年那一刀有多凶险。再偏半寸,就是脊柱。
他好像背后长了眼睛。
“看够了?”
我收回目光,垂眸:“妾身失礼了。”
他没有转身,只是侧过头,用余光看着我。晨光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线条,那道目光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战场上的旧伤。”他说,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很多年了。”
然后他起身,拿起搭在屏风上的外袍,自己披上了。
我愣了一下。
昨晚让我伺候宽衣的是他,今早自己穿衣服的也是他。这位侯爷的行事逻辑,我暂时还没摸透。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他不是那种理所当然享受伺候的人。或者说,他让人伺候,是有选择性的。
“今日大姨娘那边会来人请安。”他系好玉带,转身看了我一眼,“府里十二房都会到场。”
我点头:“妾身明白。”
他走向门口,经过我身边时忽然停了一下。
“叶婉仪。”
“妾身在。”
“你昨晚说梦话的时候,”他微微低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还叫了一个名字。”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名字?
我叫了谁的名字?
不会是前男友吧?不对,我上辈子单身啊。
不会是甲方吧?我在梦里骂甲方了?
他看着我骤然紧张的表情,桃花眼里终于浮起一丝明显的笑意。
“你叫的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息。
“‘侯爷。’”
然后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愣了三秒。
……
他又在耍我。
他绝对在耍我。
而且他最后那个笑,分明就是得逞的笑。
这个男人,是猫吗?
春桃端着热水盆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我一脸“被戏弄了但无法反驳”的表情。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姨娘,侯爷走的时候……好像在笑。”
“我知道。”
“侯爷平时不这样的。府里的姐姐们都说,侯爷早上起来从来都是冷着脸的。”
我看了春桃一眼。
春桃立刻闭嘴,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
梳洗的时候,我对着铜镜,让春桃给我梳一个最素的发髻。春桃不解:“姨娘,今儿是您头一回见各位姨娘,不该打扮得隆重些吗?”
“不用。”
我挑了一支最朴素的银簪插在发间。原主的首饰本就不多,叶家给一个替嫁庶女准备的嫁妆寒酸得可怜,几件像样的钗环都是镀金的,戴出去反而让人笑话。
素净有素净的好处。
上辈子我做运营的时候有一条铁律——新用户第一次进群,先观察,再发言。摸清群里的权力结构和话语体系之前,绝不轻易表态。十二房妾室,就是一个已经运行了两年的“群”,我是新来的。今天第一次亮相,最重要的不是惊艳,是不出错。
春桃一边给我梳头,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她打听到的消息。
“大姨娘赵氏,是侯爷乳母的女儿,管着府里的中馈,性子最是沉稳。二姨娘柳氏,是兵部侍郎家的庶女,脾气最大,姨娘您小心些。三姨娘姓钱,江南富商家的,出手阔绰,跟谁都客客气气的。四姨娘奴婢没打听出什么,只说是前头太子旧部的女儿,不大出门……”
我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画组织结构图。
大姨娘——管家,实权派,侯爷信任的人。
二姨娘——脾气大,跳得高,明面上的刺头。
三姨娘——有钱,谁都不得罪,生意人思维。
四姨娘——身份敏感,低调蛰伏。
五姨娘——宫中赏赐的歌姬,心高气傲。
六姨娘——侯爷表妹,对侯爷有私情。
七姨娘——边疆部族联姻,语言不通。
八姨娘——罪臣之女,被侯爷保下来的。
九姨娘——身份不明,春桃说“不大说话,但看人的眼神让人发毛”。
十姨娘——商户女。
十一姨娘——书香门第,清高才女。
十二姨娘——年纪最小,入府不到三个月。
我听完,沉默了三秒。
内心弹幕已经刷屏了。
这阵容,比我们公司的事业部还齐整。
兵部、江南、前太子、宫中、边疆、罪臣之后……这哪是娶妾,这是在做**投资组合吧?
侯爷,您这后院的风险敞口有点大啊。
但最让我在意的,是春桃那句关于九姨**评价——“看人的眼神让人发毛”。
能让人发毛的眼神,通常有两种。一种是疯子,一种是藏着秘密的人。不管是哪种,这个九姨娘都不简单。
“姨娘,”春桃最后帮我整理好衣襟,小声道,“该走了。”
我站起身,对着铜镜最后看了一眼。
镜中的女人面容清秀,眉眼温顺,一身月白色襦裙,头上只一根银簪。站在那儿,像一株还没长开的白玉兰,素净,单薄,毫无攻击性。
很好。
越无害的样子,越方便我观察别人。
静安堂在大姨**院子里,是侯府内宅的正堂。
我带着春桃穿过花园的时候,远远看到了那座春桃之前提过的书楼。它就立在花园东北角,两层高,灰瓦朱柱,门窗紧闭。周围连一个走动伺候的下人都没有,安静得像一座孤岛。
“那座书楼,侯爷常去吗?”我随口问。
春桃摇头:“奴婢也不清楚。只是听府里的老人说,那书楼除了侯爷自己,任何人不得靠近。有一回二姨**丫鬟不小心走到楼前,被暗一拦下了,第二天那丫鬟就被发卖了出去。”
我多看了那书楼一眼。
任何人不得靠近。发卖丫鬟。这不像是一座书楼,倒像是一座藏着秘密的堡垒。
▲伏笔1:书楼的秘密
静安堂已经到了。
我跨进门槛的那一刻,十二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正座上是大姨娘赵氏,三十出头的年纪,面容端丽,气质沉稳,穿一身藏青色褙子,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她看向我的眼神不冷也不热,像在审视一件新入库的货物。
两侧依次坐着各房姨娘,环肥燕瘦,各有姿色,像一幅工笔仕女图在我面前徐徐展开。
我按照春桃之前教的规矩,走到大姨娘面前,屈膝行礼:“妾身叶氏,见过大姐姐。”
“起来吧。”
大姨**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情绪。
她让我给各位姨娘见礼。从二姨娘开始,我一个一个屈膝行礼,一个一个叫“姐姐”。每叫一声,就有一道目光在我身上从头到脚扫一遍。
像在过安检。
二姨娘柳氏坐在大姨娘右手边第一位,生得妩媚张扬,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看我的时候团扇掩着半张脸,眼尾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我行礼的时候她故意让我多蹲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
“哟,这就是替嫁来的那位?”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那根银簪上停了一瞬,嘴角的弧度更讽刺了。
“我瞧着也不怎么样嘛。叶家嫡女就够普通了,这庶女更是……啧啧。也不知道侯爷看**什么了。”
来了来了。第一个跳出来的炮灰。
我垂着眼,声音温顺:“二姐姐说的是。妾身蒲柳之姿,确实比不上各位姐姐。”
她不接招就会无趣,这是对付挑衅最省力的办法。
果然,二姨娘哼了一声,还想再说什么,旁边一个清脆的声音抢了先。
“你就是十三妹妹?好小的脸,好白的皮肤!”
说话的是最末尾的一个少女,十六七岁,生得圆润可爱,眼睛亮晶晶的,是十二姨娘苏氏。她看我的眼神没有敌意,只有好奇,像一只第一次见到新伙伴的小动物。
我对她笑了笑。
接下来,三姨娘钱氏温和地冲我点头,说了句“妹妹好”,语气客气得像邻居打招呼。我注意到她手腕上那只镯子,羊脂白玉,水头极好,不是凡品。有钱,而且不介意让人知道她有钱。
四姨娘周氏安安静静坐在那里,面容姣好但气色黯淡,像一株养在室内的花,缺了阳光。她只淡淡说了句“妹妹好”,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春桃说她不大出门——一个罪臣之女,低调是保命的本能。
五姨娘是宫里的歌姬出身,生得最美,也最倨傲。她靠在椅背上,用眼角的余光看我,连“妹妹”两个字都说得像恩赐。我注意到她看二姨**时候,眼底有一丝不屑——这两个人,不对付。
六姨娘是侯爷的表妹,姓顾,坐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看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她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比说了什么都清楚——你抢了我的东西。
七姨娘是边疆部族联姻来的,五官深邃,肤色偏深,坐在那里像一尊异域的雕像。她冲我笑了笑,用生硬的官话说:“妹妹,好。”我注意到其他姨娘看她的时候,眼底都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视——非我族类,在侯府也是边缘人。
八姨娘沈氏,罪臣之女,面容清丽,一直低着头。到我面前的时候,她抬起眼,轻声说了句“妹妹好”。那眼神很短暂,但我捕捉到了一丝同病相怜——都是被命运扔进这座侯府的人。
九姨娘坐在角落里,存在感极低。但轮到我向她行礼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非常平静的眼睛。不是温柔,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像古井里的水,看不到波纹,也看不到底。她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没有抵达眼底。
“十三妹妹。”她的声音也很平静,“往后多关照。”
就这五个字。
但我心里警铃大作。这个九姨娘,绝对不简单。那种平静不是天性使然,是刻意维持的。她在隐藏什么。
▲伏笔2:九姨**异常
十姨娘是商户女,精明写在脸上,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
十一姨娘是才女,清高写在脸上,对我点了点头便移开目光,仿佛多看我一眼就会拉低她的格调。
一圈走下来,我在心里完成了十二房妾室的初步画像:
可争取:三姨娘(有钱,生意人思维)、七姨娘(边缘人,渴望认同)、八姨娘(同病相怜)、十二姨娘(单纯,无城府)
需提防:二姨娘(明枪)、五姨娘(暗箭)、六姨娘(情敌)、九姨娘(未知)、十姨娘(精明)
中立观望:大姨娘(看表现)、四姨娘(求自保)、十一姨娘(不屑参与)
比我想象的复杂,但比我想象的有趣。
请安结束,姨娘们陆续散去。我正要离开,大姨娘忽然开口:“十三妹妹留一下。”
我脚步一顿,回头。
其他人鱼贯而出,二姨娘经过我身边时丢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十二姨娘则冲我挤挤眼睛,小声说了句“别怕,大姐姐人很好的”。
门关上了。
静安堂里只剩下我和大姨娘两个人。
她端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慢慢拨着浮沫,也不说话。我站在原处,也不说话。上辈子的谈判经验告诉我——先开口的人,往往先亮底牌。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
“坐吧。”她终于开口。
我谢过,在她下首坐下。春桃被留在了门外,屋里只有我们两个。
“昨晚,侯爷宿在你那儿了?”她问得很直接。
“是。”
“他……”她顿了顿,茶盏停在唇边,似乎在斟酌措辞,“他对你可还……”
我秒懂了。
这是在问侯爷有没有碰我。
“侯爷只让妾身伺候了梳洗,之后便歇下了。”
大姨**眼神明显变了一瞬。那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混合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她放下茶盏,看了我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你倒是个有福的。”
和昨晚一样的话。
我忍不住问:“大姐姐此话怎讲?”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茶盏,沉默了很久。窗外有鸟雀飞过,叫声清脆,衬得屋内愈发安静。
“我在侯府十年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从侯爷还只是个半大少年的时候,就跟着他。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这府里任何人都清楚。”
她抬眼看我。
“外面那些传闻,十二房妾室,夜夜笙歌,一晚多人——你信吗?”
我老实摇头:“不全信。”
“你比大多数人聪明。”她的嘴角微微动了动,不知道算不算笑,“那些传闻,有些是别人添油加醋传出去的,有些……是侯爷自己放出去的。”
我的耳朵竖了起来。
“为什么?”我问。
大姨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看着我,那双沉稳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审视。
“你昨晚劝侯爷惜身了?”
我一愣:“大姐姐怎么知道?”
“侯爷今早吩咐厨房,把每日的鹿茸汤减了一碗。”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他在府里三年,每日一碗鹿茸雷打不动。你来的第一夜,他就减了。”
我:“……”
这个消息让我有点懵。
减一碗鹿茸而已,至于全府都知道吗?等等,全府都知道?那岂不是十二房妾室都知道了?那我今天在她们眼里……
大姨娘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
“所以我说,你是个有福的。”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侯爷这个人,看似荒唐,实则比谁都清醒。十二房妾室,各有各的来处,各有各的用处,但真正能让他放在心上的——一个都没有。”
她转过身,看着我。
“你不一样。”
我垂着眼,心里飞速盘算。大姨娘这是在拉拢我,还是在试探我?她和侯爷的关系到底有多深?她说的“一个都没有”,包括她自己吗?
“大姐姐,”我抬起头,目光坦荡,“妾身只是一个替嫁来的庶女,只想在府里安安稳稳过日子。侯爷的心思,妾身不敢猜,也猜不透。”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承认任何野心,也没有否认任何可能。
大姨娘看了我许久,最后微微点头。
“安安稳稳过日子,”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里多了一丝什么,“这府里,最难的便是安稳二字。”
她走到我面前,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玉镯,递给我。
“拿着。”
“大姐姐,这……”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她把镯子塞进我手里,“只是一点心意。往后在这府里,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玉镯。羊脂白玉,水头极好,和三姨娘那只不相上下。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这话鬼才信。
但大姨**眼神告诉我,不收不行。
我双手接过,行礼道谢。
离开静安堂的时候,春桃看到我腕上的玉镯,眼睛都直了:“姨娘,这是大姨娘给的?”
“嗯。”
“大姨娘从不赏人东西的!”春桃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府里这么多姨娘,大姨娘一个都没赏过!”
我摸了摸腕上的玉镯。
温热的,贴着皮肤。
从不赏人东西的大姨娘,忽然赏了我一只玉镯。这是在给谁看?侯爷?其他姨娘?还是……我自己?
▲伏笔3:大姨**镯子
回到自己院子,我还没来得及喝口茶,春桃就急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出大事了”的表情。
“姨娘!侯爷那边来人传话,说今晚让您去书房伺候!”
我端着茶盏的手一顿。
书房?
昨晚侍寝,今晚书房。这位侯爷是真不打算让我歇着啊。
“还有,”春桃的表情更复杂了,“传话的人说,侯爷吩咐,今晚……只您一个人伺候。”
我把茶盏放下。
内心弹幕开始刷屏。
书房。一个人。
昨晚是侍寝,今晚是书房。侍寝是规矩,书房是什么?
在大靖,书房是男人处理正事的地方。让妾室进书房,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更何况是“只一个人伺候”。
春桃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姨娘,侯爷是不是……真的喜欢您啊?”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
窗外,夕阳把侯府的飞檐翘角染成一片金红。花园深处那座书楼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我的窗下。紧闭的门窗后面,藏着令狐锦从未示人的秘密。
而今晚,他将让我走进另一间书房。
那里会有什么在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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