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侯门十三姨,撩翻小侯爷  |  作者:蓝如玉  |  更新:2026-05-07
替嫁侯府,第一夜------------------------------------------。,连熬三个大夜之后猝死在工位上,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个季度的OKR还没写完”。,被一碗药灌倒塞进花轿,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是“能不能让我死得痛快点”。,上辈子猝死好歹能领一笔抚恤金,这辈子替嫁只能领十二个“姐妹”。,这十二个“姐妹”都不是省油的灯。,她们侍寝的场面极其壮观——一晚上少则两三个,多则六七个,侯府的床都是定制的加宽版,不然睡不下。、苍白得跟鬼一样的脸,内心只有一个想法。,真的不需要补补肾吗?“姨娘,**歹喝口水吧。”陪嫁丫鬟春桃端着茶盏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您从醒来就一直发呆,奴婢看着害怕……”,抿了一口。,眉眼倒是清秀,就是瘦得厉害,颧骨都凸出来了,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后脑勺还缠着一圈纱布,隐隐渗着血迹——那是原主听说要嫁入侯府之后,一头撞在墙角留下的“杰作”。。,疼得嘶了一声。。不过也不能怪她,换谁听说自己要嫁给一个传闻中一晚能战七人的种马,都得崩溃。“姨娘,”春桃小心翼翼地觑着我的脸色,“侯爷那边……来人催过了。说今晚按规矩,该您……该您侍寝。”
我端着茶盏的手一顿。
内心弹幕瞬间刷屏。
侍寝?
上班第一天就要直面核心业务?
连个入职培训都没有的吗?这破公司有没有人性啊?
面上却只淡淡“嗯”了一声,放下茶盏:“知道了。”
春桃松了口气,连忙招呼外面的丫鬟端热水进来伺候梳洗。趁着她们忙碌的功夫,我开始在记忆里翻找关于这位侯爷的信息。
令狐锦。
少年袭爵的镇北侯,手握兵权,深得帝心,权势滔天。
容貌冠绝京华,据说生得极美。
然后就是那些香艳到令人发指的传闻——两年内娶了十二房妾室,夜夜笙歌,一晚上召好几房同时伺候,身子早就被掏空了,全靠各种名贵补品吊着,人参当萝卜吃,鹿茸当饭吃,早晚有一天要****。
“春桃。”我开口。
“奴婢在。”
“侯爷他……”我斟酌了一下措辞,“真的每晚都召好几房姨娘伺候?”
春桃的脸腾地红了,支支吾吾半天才道:“奴婢也是听外面人说的……具体如何,奴婢也不知晓。只是府里的姐姐们私底下议论,说其实好些姨娘都没去过侯爷院里伺候,也不知道那些传闻是哪里来的……”
我的动作顿了顿。
“好些姨娘都没去过?”
“是啊。”春桃压低声音,“奴婢听管库房的嬷嬷说,侯爷大部分时候都宿在书房,姨**院子他一年到头去不了几回。”
我垂下眼,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
这就有点意思了。
外面传得那么离谱,府里的实际情况却大相径庭。要么是侯爷不行了所以收敛了,要么是那些传闻从一开始就有水分。
不管是哪种,对我来说都是好消息。
“春桃。”我把茶盏递给她,“把我最素的那件寝衣拿来。”
“啊?”春桃愣了,“姨娘,今晚是您头一回侍寝,不该穿得艳丽些吗?”
“不用。”我站起身,任由她们解开我的外裳,“头一回,素净些好。”
春桃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热水氤氲的雾气里,我看着铜镜中逐渐被擦洗干净的身体。瘦归瘦,底子倒是不差,腰细腿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原主这副皮囊,好好养养,应该能看。
关键是怎么用。
上辈子在职场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我最清楚一件事——越是稀缺的东西,越不能轻易给。一上来就把底牌亮干净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今晚这位侯爷,我得好生伺候。
但不能伺候得太好。
入夜。
喜烛燃了大半,烛泪层层叠叠堆在铜台上,将整个寝殿映得一片暖红。
我端坐在喜床上,脊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交叠在膝上,活像一个等待面试的求职者——只不过这场面试的岗位是“侯府第十三房妾室”,工作内容是“服侍传闻中一晚能战七人的小侯爷”。
这岗位,我上辈子就算刷遍所有**软件也刷不到。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疾不徐,沉稳有力,踩在青石地面上带着某种从容的节奏感。
我耳朵微微一动。
这步子不对。
上辈子我做过一个关于运动康复的项目,研究过一阵子步态分析。被掏空身体的人走路会发飘,重心不稳,落地虚浮。但这脚步声——稳得像钉子钉在地上,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
这绝不是靠补品能吊出来的力道。
门被推开了。
一道颀长的身影逆光而立。
烛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将他的面容隐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夜色里盯住猎物的豹子。
他迈步走了进来。
烛光一寸一寸照亮他的脸。
我内心的弹幕,在这一刻,炸了。
**。
******。
这脸?这身材?这气场?
那些说他虚的谣言是***竞争对手放出来的吧?
男人穿着暗红色喜袍,腰束玉带,肩宽腰窄,身形线条流畅有力。他身量很高,站在殿中央,将身后的烛光都挡去了大半,投下的影子将我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的五官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俊美。
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刀削,薄唇微抿,下颌线利落分明。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瞳色偏深,看向人的时候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皮肤是常年养尊处优的冷白,烛光下近乎玉质,没有丝毫虚浮之色,反而透着一股精力旺盛的凌厉感。
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非常不合适的念头。
就这长相,就这身板,别说十二房妾室,就算再多一倍,京城想嫁他的女人也能从侯府门口排到城门外。
那些传闻,绝对有问题。
他缓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垂着眼,做出一副温顺模样,实则余光已经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肩宽,腰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虎口有薄茧——是常年握兵器磨出来的。下盘极稳,呼吸绵长,周身气韵内敛。
这人不但不虚,还是个高手。
“叶家庶女,叶婉仪?”
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字字清晰,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拨动,震得人耳朵发麻。
我内心:这声音,放现代搞配音,一年能买一套房。
面上却垂眸,声音柔顺:“妾身在。”
一只手伸过来,抬起了我的下巴。
他的指尖微凉,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我无法低头,又不至于疼痛。我被迫与他对视,看到那双桃花眼里明晃晃的审视,和一丝……玩味。
像猫捉老鼠之前,先拿爪子拨弄两下的那种玩味。
“替嫁来的?”他微微偏头,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不怕本侯?”
来了来了,经典台词。
我在心里给他配上***,面上却是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轻声答道:“君命难违,家族之命不可抗。怕与不怕,妾身都已入了侯府,成了侯爷的人。”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了忠心,又暗示自己是被逼的——不是上赶着要嫁你的花痴,请您放心。
他眯起眼,似乎在掂量我这话里有几分真。
我趁他掂量的功夫,又补了一句。
“只是妾身听闻,侯爷府中十二位姐姐伺候侯爷极为尽心。妾身愚笨,怕是不能如姐姐们那般……卖力。”
“还望侯爷海涵。”
最后四个字,我咬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水面。
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生气,而是——兴趣。
那种“这只老鼠居然会咬人”的兴趣。
他俯身凑近了我。
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龙涎香与雪松的气息笼罩下来,清冽中带着一丝雄性动物特有的侵略性。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像耳鬓厮磨的呢喃。
“听你的意思,是觉得本侯太过荒唐?”
我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
大哥你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干什么!
我耳朵很敏感的!
而且你气息好烫!
内心疯狂弹幕,面上却不能退。退了就是心虚,就是怕他,就落了被动。上辈子跟甲方谈判的经验告诉我——越是被人逼近的时候,越不能后退。你要稳住,然后轻飘飘地把球踢回去。
于是我微微侧头,避开他呼在我耳畔的热气,抬眸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我把握得很精准。不太久,久了就是勾引;不太短,短了就是闪躲。恰好在他视线里停留一息,然后收回,像蜻蜓点水。
“妾身不敢。”
我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温顺的、柔和的调子,甚至带了一点困惑的无辜。
“妾身只是觉得,侯爷万金之躯,纵是补品再多,也该……细水长流才是。”
他顿住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实质的重量。那一瞬间,殿内安静得只剩下烛花爆裂的细微声响,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我垂着眼,一动不动。
心里默数。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玩味疏离的笑,而是一丝真正的、被勾起了兴趣的笑。很轻,嘴角只是微微扬起,但那双桃花眼里的冷冽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专注。
像猎人发现了值得追逐的猎物。
“叶婉仪。”
他念我的名字,三个字在他唇齿间辗转,低沉而缓慢,仿佛在品味什么。
“你是第一个敢劝本侯惜身的女人。”
他松开我的下巴,直起身。
压迫感骤然消失,我暗暗松了口气,却发现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在我身侧坐了下来,床榻微微陷下去,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
“既然你这么关心本侯的身子——”
他侧头看我,烛光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线条,那双桃花眼里映着摇曳的火光,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那今晚,就由你来伺候本侯歇息。让本侯看看,什么叫‘细水长流’。”
我心里一凛。
来了。
嘴上说的是“细水长流”,实际上是把主动权交到我手里。我不主动,他说我怠慢;我太主动,就成了我自己打脸。这是把难题踢回给我了。
好个侯爷。
我站起身,走到桌边,先倒了一杯温茶。
茶水是春桃提前备好的,温度刚刚好。我双手捧着茶盏,走到他面前,微微屈膝,将茶盏举到眉际。
“侯爷请用茶。”
他接过,指尖与我的指尖轻轻一触。
我没有躲,也没有刻意停顿,只是自然而然地收回手,仿佛那一触只是寻常的侍奉。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我收手的那一瞬,落在了我的指尖上。
然后是净手。
春桃早就端来了温水,我浸湿帕子,拧得半干。走回他身边,单膝跪在脚踏上,托起他的右手。
他的手很好看。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虎口和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兵器留下的痕迹。但皮肤底子极好,白皙如玉,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这样一只手,既能握刀**,也能执笔批红。
我用帕子包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擦拭。
从拇指开始,沿着指节缓缓向下,擦过指腹,擦过指缝,最后在指尖收尾。动作温柔而克制,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我假装没察觉,继续擦第二根。
擦到中指的时候,我的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的指缝。那触感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掠过,甚至不确定是不是真的碰到了。但他的手背肌肉明显绷紧了一瞬。
我没抬头。
擦完右手,换左手。
这一次,我的动作更慢了一些。帕子裹住他的无名指时,我的拇指隔着**的布料,轻轻按了按他指腹的薄茧。那个位置,是握笔磨出来的。
他的呼吸微微重了一分。
很轻的变化,但我离他太近了,近到能听见他呼吸的每一次转折。
“你伺候人的本事,”他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低哑了些,“倒是比那些上赶着往本侯身上贴的女人强。”
我手上动作不停,只轻声道:“伺候侯爷是妾身的本分。”
“是吗?”他的拇指忽然反扣,隔着帕子压住了我的指尖,“那你怎么不往上贴?”
我终于抬起头。
烛光下,他正低头看着我,桃花眼半阖,眼底有幽深的光。我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
我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声音轻得像叹息。
“妾身不敢。”
“不敢什么?”
“不敢……让侯爷觉得,妾身和旁人一样。”
说完这句话,殿内安静了一瞬。
然后他的手指松开了。
我收回手,将帕子搭在盆边,站起身。下一步是宽衣,这也是侍寝前最后一道工序。我站在他面前,抬手去解他的玉带。
玉带的扣在腰侧,我摸到那个冰凉的搭扣,指尖微微用力。咔哒一声轻响,玉带松开了。我将它卷好,放在一旁。
然后是外袍。
他的喜袍是暗红色的锦缎,绣着暗纹,领口严丝合缝。我抬手,指尖触上他领口的衣扣。这个位置离他的脖颈很近,近到我的手指能感受到他喉结下方皮肤的温度。
第一颗扣子解开。
领口松开了些许,露出中衣的雪白边缘。
第二颗扣子,在他锁骨的位置。我的指尖擦过他锁骨的凹陷,那里的皮肤很薄,温度比指尖更高。我能感觉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没抬头,但嘴角微微弯了弯。
原来你也不是无动于衷嘛。
第三颗扣子解开,外袍彻底敞开。
他的中衣是雪白的素绡,薄薄一层,隐约能透出底下的肌肤。领口微敞,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再往下,胸口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的目光在他锁骨上停留了一瞬。
是真的好看。
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壮硕,而是天生的骨架匀称,习武带来的紧实线条。锁骨窝的深浅恰到好处,烛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让人很有一种想伸手摸一摸的冲动。
当然,我只是想想。
我伸手去褪他的外袍,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的肩头。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他肩膀的温度烫得惊人,肌肉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辨。
外袍褪下,我抱着它转身去挂。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一只手忽然扣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很突然。
我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微微用力,将我整个人拉了回去。我踉跄了一步,膝盖撞**沿,整个人跌坐下去——
正跌进他怀里。
他的手臂从背后绕过来,扣在我腰间,将我牢牢箍住。我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他的体温像炭火一样传过来。
“你方才说,”他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低得像耳语,“不敢让本侯觉得你和旁人一样?”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我浑身一僵,从耳尖到脖颈泛起一层细密的**。
“那本侯问你。”
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微微侧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你为什么,不敢和旁人一样?”
他的拇指抵在我下颌线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缓慢的、暧昧的摩挲。他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烛光,和我的脸。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太近了。
真的太近了。
近到能数清楚他的睫毛有几根。
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涩:“因为……妾身觉得,侯爷不是外面传的那种人。”
他的动作停了。
“哦?”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那你说说,本侯是什么人?”
我深吸一口气。
“侯爷若真是外面传的那种人,妾身方才擦手的时候,侯爷就不会只是看着。”
“侯爷若真是外面传的那种人,妾身说‘细水长流’的时候,就已经被扔出去了。”
“侯爷若真是外面传的那种人……”
我顿了顿,对上他的眼睛。
“就不会到现在,还没碰我。”
殿内安静了整整三息。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玩味的、审视的、带着试探的笑。而是真真切切的、被取悦到的笑。他的眉眼弯起来,桃花眼里终于有了一点真实的温度,像寒冰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流动的水。
“叶婉仪。”
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里的慵懒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带着几分赞赏的语气。
“你很聪明。”
他松开扣在我腰间的手,将我转过来面对他。两人相对而坐,膝盖相抵,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低头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缓缓滑过,从眉眼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
“聪明到,本侯有点舍不得放你走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自言自语。
然后他松开手,躺了下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睡吧。”
我:???
就这?
我一通操作猛如虎,你最后给我来个“睡吧”?
你的手刚才不是还在我腰上吗?你那个眼神不是要吃了我的意思吗?
怎么突然就——睡了???
我保持着跪坐在床上的姿势,看着已经闭眼躺平的令狐锦,内心弹幕刷得飞起。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似乎真的打算睡了。
我咬了咬牙,轻手轻脚地在他身侧躺下。喜床很大,我刻意贴着床沿,和他之间隔了至少两个人的距离。
烛火熄灭,殿内陷入黑暗。
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白。
安静。
非常安静。
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他平稳的呼吸声。
他真的就打算这么睡了?
我盯着帐顶,脑子里乱糟糟的。从入府到现在,所有的信息碎片在脑海里飞速拼合——十二房妾室大多没有侍寝、他从不让人伺候沐浴、他的身体状态和外传的完全不同、他对主动往上贴的女人腻烦……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
这位传闻中荒淫无度的侯爷,可能,大概,也许……
根本不像外面传的那样。
甚至,他可能根本就不怎么碰那些妾室。
但我又想不通了。如果他不是那种人,为什么要娶十二房妾室?为什么要放任外面那些离谱的传闻?为什么要塑造这样一个荒淫的形象?
我想得太入神,没注意到身边人的呼吸节奏变了。
一只手臂忽然伸过来,揽住我的腰,用力一带。
我整个人被捞进了一个滚烫的怀里。
“在想什么?”
令狐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入睡又被吵醒的沙哑,闷闷的。他的下巴抵在我发顶,手臂箍在我腰间,将我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进他怀里。
我浑身僵得像一块木板。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心跳声隔着两层衣料传来,沉稳有力。他的呼吸拂过我的发顶,带着温热的湿意。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到我能感受到他腹部肌肉的轮廓。
大哥你刚才不是睡了吗!
怎么还带偷袭的!
“侯、侯爷?”我的声音有点抖。
“别乱动。”
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嘴唇几乎贴着我的发顶,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再乱动,就真把你办了。”
我立刻不动了。
僵了一会儿,感觉到身后的人确实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的怀抱意外地舒服。温度刚刚好,不闷不热,像一个恒温的人形暖炉。他身上龙涎香的气息在黑暗中被体温蒸得更加清冽,混着淡淡的雪松尾调,闻着让人莫名安心。
我的眼皮开始打架。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我脑子里飘过最后一个念头。
这位侯爷……是不是不行啊?
不,等等。
他刚才贴着我后背的那个……好像不是不行的样子。
算了不想了,困。
意识沉入黑暗之前,我下意识地在他怀里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没看到黑暗中,令狐锦睁开了眼,低头看着怀里拱来拱去终于安分下来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收紧了手臂。
门外。
贴身侍卫暗一迎上来,压低声音:“侯爷,今晚……”
令狐锦已经走出了院子,月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面容映得清冷。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亮着微弱烛火的窗,嘴角那个弧度还没完全消散。
“去查查,叶家这个庶女,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暗一抱拳:“是。”
“另外。”
令狐锦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明天让厨房少炖一碗鹿茸。”
暗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侯爷已经大步走远了。
暗一站在原地,看看侯爷的背影,又看看十三姨娘那间还亮着烛火的寝殿,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侯爷让人少炖鹿茸?
侯爷吃了三年的鹿茸汤,今天忽然说少炖一碗?
就因为十三姨娘伺候了一晚上?
她到底对侯爷做了什么?
暗一怀着满腹疑问,转身去办事了。月光下,侯府的飞檐翘角在夜色中勾勒出沉默的轮廓,远处隐隐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夜还很长。
而那个被侯爷抱了一整夜的女人,此刻正在梦里对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打脚踢,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如果凑近了听,依稀能分辨出几个字。
“……你的KPI……不达标……”
“……ROI……太低了……”
“……重做。”
窗外,月色如水。
侯府的第一夜,就这样在鸡飞狗跳的梦里,落了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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