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具躯体早在遭受击打前就已经停止了生命活动？这怎么可能？难道他们刚才是在和一具会动的 ** 搏斗？荒谬感像冰水一样浇透了他的脊背。“到底怎么回事？”，带着困惑和逐渐升腾的焦躁，“不是说这家伙杀了幸存者吗？怎么又变成……幸存者早就死了？楚锋杀了一个死人？”，像是被自己的话噎住了，“死人要怎么杀？这**算什么？”。，最后落在爱丽丝若有所思的侧脸上。”现在，”，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房间里压抑的呼吸声，“我们能离开了吗？”——整队士兵在通道里被光线肢解成碎块。？这地方处处透着不对劲，越快离开越好。“其他人没到齐之前，”，抓起武器，“我们哪儿都不能去。”，可还有队友没回来。？能走去哪儿？、爱丽丝和史宾斯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接话，脸色沉得发青。“不会有人来了。”
查德终于吐出这句。
队长带人去关红皇后，结果全折在激光通道里。
眼下只剩他们几个。
“你胡说什么？”
蕾恩根本不知道队长、医护兵和其他人早已被切成碎片，一听就火了，冲上去要揪查德的衣领。
“安静。”
杰迪横身挡在两人之间，按住冲动的蕾恩。
争执声戛然而止。
“滋啦——”
远处传来金属摩擦地面的拖拽声，一下，又一下，越来越近。
在这死寂里，听得人后颈发麻。
片刻，一道歪斜的影子晃进视野。
那人腿脚分明断了，却还能拖着步子往前挪。
手里一把斧头，刃口刮过地板，摇摇晃晃朝这边来。
“嗬……嗬……”
四周突然爆出成片的低吼。
那声音像生锈的铁片互相刮擦，明明是人发出的，却听得人牙根发酸。
变成怪物的员工从各个角落冒出来，开始往这里聚拢。
有的少了半边脑袋，照样踉跄着移动。
“该死。”
“别让他们靠近！”
“后面也有……天哪！”
“我们被围死了。”
人们盯着那些踉跄移动的影子，脊背窜过一阵寒意。
没人真的相信世上存在活死人这种东西。
可当这么多明显神志不清的身影摇晃着逼近时，喉咙还是不由自主地发紧。
一声非人的低吼撕裂了空气。
其中一个影子猛地扑向蕾恩，张开嘴就朝她的脖颈咬去。
这一次她的反应够快——在那牙齿碰到皮肤之前，她的手已经拧断了对方的脖子。
动作干脆，带着骨骼错位的闷响。
枪声紧接着炸开。
蕾恩是第一个扣动扳机的。
** 击中扑来的躯体，将它撂倒在地。
可下一刻，倒下的东西又站了起来。
仿佛刚才的冲击只是被轻轻推了一把，它继续拖着步子向前。
“我警告过，退后。”
原本指着楚锋的查德，不得不将枪口转向四周不断涌来的影子。
砰砰的枪响和连续的扫射声顿时混作一片。
周围的士兵见到警告无效，纷纷开火。
密集的火线交织，将那些摇晃的身影接连打翻。
“你们这样对付不了它们。”
楚锋的声音插了进来，语速很快，“给我一把枪。”
查德猛地扭头：“什么？不行！你的嫌疑还没洗清，而且我们已经控制住了局面。”
可疑人员——这是查德对楚锋的判断。
那个女人的死是否与他有关尚无定论，把武器交到他手里？这等于将所有人置于未知的风险中。
更何况，眼前这些疯子的确暂时被火力压制住了。
“控制？”
楚锋几乎要笑出来，他看着士兵们持续倾泻 ** ，眼神像在看一场荒谬的表演。
对付活人，这种扫射或许有效。
但对上那些东西，除了浪费 ** ，起不到任何实质作用。
低吼声再次从地面升起。
果然，那些被**的影子，正一个接一个地重新支起身躯。
它们动作僵硬却不停顿，继续朝人群围拢过来。
爰丽丝盯着那些倒下又爬起的影子，眉头拧紧了。
**分明钻进了躯干，为什么它们还能动？
锁孔里传来金属摩擦的细响——麦特的手指在背后反复试探着钥匙的齿痕。
谁都看得明白，那几个穿制服的人撑不了多久了。
“我瞄准了……我明明瞄准了……”
查德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亲眼看见弹孔绽开在对方胸口，可那些影子只是晃了晃，又拖着步子往前挪。
这不合常理。
枪声与低吼交织成一片黏稠的噪音。
每次扳机扣下，最前面的影子就向后仰几分，碎肉从弹孔里飞溅出来。
可它没有停。
一步，又一步，鞋底蹭过地面的声音像砂纸磨着耳膜。
楚锋的视线扫过逼近的阴影群，转向查德：“想活命，就把你手里的东西递过来。”
查德的手指在发抖。
最近的那具躯体离他只剩三四步距离，腐烂的气味已经扑到鼻尖。
他猛地将枪甩过去——保险栓早在慌乱中弹开了。
金属撞进掌心，带着冷却油的**和沉甸甸的寒意。
楚锋收拢手指，某种蛰伏在血液里的东西骤然苏醒。
这是他头一回握住这样的武器。
一声嘶吼从侧边炸开。
查德转身时，那张裂开的嘴已经快到眼前。
黄黑的牙齿间挂着暗色黏液，指甲弯曲如钩。
躲不开了——这个念头闪过时，他连呼吸都忘了。
查德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刚才把武器扔给了楚锋。
他缩在墙角，指甲几乎要抠进混凝土里。
完了，这回真要死在这疯子嘴里了。
金属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楚锋接住了那件武器。
他没有低头查看，只是手臂一抬，枪口便对准了扑来的影子。
响声炸开。
一枚金属物体从管状前端射出，拖着灼热的气流，笔直地向前。
可毕竟是第一次握这东西，准星偏了。
按照原本的轨迹，它只会擦过那怪物的侧脸。
然而，飞行中的弹头忽然微微一颤。
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拨了一下，它在半空划出一道极短的弧，随即没入眉心。
丧尸的动作僵住了，随后直挺挺向后倒去。
“噗通。”
叮！提示：已消灭普通丧尸个体，积分增加10。

“别过来……别咬我……嗯？”
查德的惨叫卡在喉咙里。
他瞪大眼睛，看着地上不再动弹的躯体，又猛地转向楚锋。
怎么可能？自己打光了好几匣 ** ，那东西连停都不停。
楚锋只开了一枪……
低吼又从通道深处涌来。
第二具摇晃的身影已经逼近。
楚锋再次举起手臂，扣动。
枪声第二次响起。
弹头在空气中似乎有个不易察觉的转折，接着贯穿了头颅。
“砰。”
躯体倒地。
叮！提示：已消灭普通丧尸个体，积分增加10。

吼声变得密集了。
黑暗的通道里，更多的影子正朝这边蠕动。
查德的后颈传来 ** 般的紧绷感。
那些蹒跚而来的影子实在太多了，多到连他这个经历过战场的人，胃部也泛起一阵冰冷的抽搐。
爱丽丝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了麦特的手臂，留下几道泛白的指痕。
楚锋却笑了。
那笑意很淡，只是嘴角向一侧牵起，眼底映着昏暗的光，亮得有些异常。
他握着的不是武器，是他通往某个目标的阶梯，每一级台阶都需要用眼前这些东西来铺就。
声音炸开了，短促、密集，不像枪响，倒像一串被用力扯断的铁链。
他根本没去瞄准，手臂只是随意地抬起，朝着那片涌动的轮廓扣动扳机。
** 离膛的轨迹，在他感知里如同可以随意**的金属丝线，轻轻一拨，便能钻入那些摇晃头颅的最深处。
于是，那幅画面便显得既荒诞又骇人。
他站在原地，几乎没怎么移动，只是手指规律地压下。
而每一个沉闷的响声过后，就有一具躯体彻底失去动力，重重砸向地面。
精准得不像射击，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冷酷的收割。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有人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短暂的射击间隙里异常清晰。
“这……怎么可能？”
声音干涩，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每一发都……他是怎么做到的？就算是机器也未必……”
“他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我甚至觉得……那枪口喷出的不是 ** 。”
“不对，这不对。
要么是我眼花了，要么是这地方出了问题。”
一把寻常的 ** ，在他指间竟挥洒出弹幕般的压制力，这彻底颠覆了旁观者的认知。
查德僵在那里，下颌的线条绷得死紧。
爱丽丝的瞳孔微微放大，映着那个不断喷吐火光的侧影。
麦特、史宾斯、蕾恩……所有人都像被钉在了原地，脸上只剩下同一种混合着惊骇与茫然的空白。
他们并非毫无经验的平民，正因如此，眼前这一幕才更显恐怖。
那些让他们严阵以待、感到棘手的东西，在那个男人面前，竟如同被镰刀扫过的麦秆，成片倒下。
某种冰冷的提示音，只有楚锋自己能听见，在他意识深处规律地鸣响，记录着不断累积的数字。
枪声持续撕裂空气，每一响都伴随着远处阴影的倒下。
数字在他视野边缘无声跳动，累积，最终停在某个确切的数值上。
弹匣空了。
金属的余温还留在掌心，但那种有节奏的后坐力已经消失。
他松开手指，空弹匣落地的轻响几乎被另一种声音淹没——那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永不疲倦的低吼。
它们还在靠近。
没有迟疑，没有恐惧，只是向前。
“撤离！”
一个女声斩断混乱，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是蕾恩。
失去了原先的指挥者，她接过了责任。
更多的枪声爆开，试图编织成一道火力网。
但那些 ** 大多偏离了预想的轨迹，只在混凝土墙壁和那些排列整齐的玻璃容器上凿出凌乱的孔洞。
他们做不到像他那样，让每一颗 ** 都找到唯一的路径。
他们只能用倾泻的数量去弥补精度的缺失，代价是让这个本就危险的空间变得更加脆弱。
“别打中那些容器！”
他喊道。
警告来得迟了一瞬。
尖锐的警报声先于 ** 响起，短促，凄厉。
紧接着，橘红色的光从一个破裂的玻璃罐内部膨胀开来，热浪与碎片如同有形的拳头，狠狠砸向狭窄的走廊。
爱丽丝转过头时，那团膨胀的火光已经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
身体的本能让她想后退，但时间被压缩得太紧，脚步来不及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