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觉得自己没本事，配不**现在的圈子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传来她轻快的笑声：“哎呀，我就说嘛！对了，那个沈砚……你最近离她远点，听说她那个人挺偏执的，别惹麻烦。”
挂了电话，我瘫在沙发上，冷汗把衬衫后背浸得透湿。
沈砚的消息紧接着弹过来：「演技及格。但下次别用“配不上”这种词，太卑微，不像你会说的话。」
我看着屏幕，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03
我以为只要演技在线，就能手到擒来。直到我在自家卧室装*****时，听到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那一刻，我像只受惊的老鼠，猛地缩进衣柜，透过缝隙看着苏晴走进来。她没有换鞋，而是径直走到床头柜前，熟练地检查每一个角落，甚至连路由器后面的灰尘都吹了吹。
她早就防着我了。
我躲在黑暗里，大气不敢出，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等她去洗澡，水声哗哗响起，我才狼狈地爬出来，手心全是冷汗，连脚底板都是麻的。
取证比想象中难。顾明哲给苏晴换了最新款的手机，设置了生物识别锁，所有的转账记录都是即时删除，连云端备份都设置了二次验证。我偷偷安装在路由器里的监控程序，第二天就被清空了数据，甚至反追踪到了我的IP。
更诡异的是沈砚那边。她派出去查账的人，接连两个都折了，不仅没拿到证据，反而被顾明哲反咬一口商业间谍，其中一个甚至还**留了四十八小时。
就在我焦头烂额时，苏晴突然提出了离婚。
那天晚饭，她吃得很慢，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最后她放下筷子，一脸轻松地看着我：“林辰，我们好聚好散吧。房子车子我都不要，我净身出户。”
我愣住了，筷子差点掉在地上。这太反常了。以我对苏晴的了解，她不榨干我最后一滴血绝不罢休。净身出户？这绝对是个圈套。
我冲到沈砚的办公室，把门摔得震天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会提离婚？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沈砚正在批阅文件，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的声响：“按计划来，别慌。”
“别慌？”我气得笑出声，绕过办公桌逼近她，“她要把我踢开，你跟我说别慌？沈砚，你到底是利用我，还是真的想复仇？你现在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跟顾明哲那种嘴脸有什么区别？”
她终于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红唇轻启：“林辰，你要记住，在这场游戏里，谁先情绪失控，谁就输。你现在的样子，像个怨妇。”
我被她噎得哑口无言，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转身离开时，我瞥见她电脑屏幕上并未关闭的文件夹——《顾明哲关联人物调查》。里面除了苏晴，还有一个叫“林婉”的女人照片，备注是：沈砚之妹，已故。
我愣住了。原来，她的恨，远不止头顶那片草原。
04
深夜十一点，我的奥迪A4停在沈砚名下的高档公寓楼下。雨刷器在细雨中来回摆动，发出单调的摩擦声，像是在擦拭我脑子里混乱的思绪。
手机屏幕亮着，那张名为“林婉”的照片占据了整个界面。备注栏里那三个字——“已故”，像三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瞳孔。
我关掉屏幕，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公寓厚重的玻璃门。
沈砚来开的门。她没穿那身标志性的职业装，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苍白的手腕。屋内的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威士忌味道，茶几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空酒瓶。
她看到我举着的手机，脸上的平静终于龟裂开一道缝隙，那是一种被人窥见最深伤疤的窘迫与愤怒。
“解释一下。”我把手机扔在她的茶几上，屏幕朝上，那张照片刺眼地亮着，“如果只是**，你至于记恨到现在？林婉是谁？为什么要扯***妹？”
沈砚没有立刻说话。她赤着脚走到酒柜前，拿起那瓶麦卡伦，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衬衫上，她浑然不觉。
良久，她转过身，眼眶通红，但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锋。
“顾明哲不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