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唯一能把那对狗男女踩进泥里的机会。
下班后，我驱车前往君悦会所。那是这个城市最顶级的销金窟，以前我只在财经新闻里见过。推开308包厢沉重的实木门，沈砚正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听到动静，她转过身来，那张脸比我想象的更凌厉，五官深邃，眼神里没有温度。
她甚至没有请我坐下，随手将一叠照片甩在桌上。
“啪。”
照片散开，每一张都是高清**。苏晴和顾明哲在餐厅接吻，在车内缠绵，在商场十指紧扣。
“顾明哲想吞我公司的股份，苏晴是他的饵。”沈砚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杉味香水，“我知道你想报复，我也是。与其各自为战，不如联手。”
“联手？”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沈总，我只是个普通上班族，你能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位置。”沈砚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你是她法律上的丈夫，是你家里的男主人。只有你能在最不被怀疑的位置，拿到我想要的东西。而且，顾明哲认识我所有的人，但他从不把你看在眼里。有时候，轻敌就是致命的。”
我沉默了很久。脑海里交替闪过苏晴温柔的笑脸和那些露骨的聊天记录。
“条件呢？”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搭伙过日子。”沈砚的眼神锐利，“对外假装我们情投意合走到一起，掩人耳目。每月给你八万，不用你做违法的事，只需要配合我演戏。最终目标，让苏晴和顾明哲身败名裂，净身出户。”
八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在我脑海里炸开。那是我大半年的工资，是我背着三十年房贷不敢辞职的底气。
“好。”我听见自己说，“我答应你。”
沈砚很干脆，当场拿出一份简单的协议，没有法律效力，只是约定了配合细节和保密条款。签完字，手机震动，一条入账短信弹了出来——80,000.00元。
看着那一串零，我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这一刻起，我没有退路了。
02
签完字，手机震动，一条入账短信弹了出来——80,000.00元。
看着那一串零，我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这一刻起，我没有退路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提线木偶。白天在公司对着空白的PPT发呆，同事喊我名字要喊三遍才反应过来；晚上回家，苏晴照旧敷着面膜窝在沙发上刷剧，偶尔抬头冲我笑，那笑容越温柔，我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就越重。
**天晚饭，我按沈砚的剧本，状似随意地提起：“最近压力有点大，要不……我们先分居一段时间？”
苏晴敷着面膜的动作顿了两秒，随即掀开面膜一角，露出一双弯弯的笑眼——那是我最熟悉的、带着点讨好的神色：“老公，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是不是我最近陪客户太多忽略你了？”
她凑过来捏我的脸，指尖还带着面膜的黏腻，我后背瞬间绷紧，却不得不挤出一个憋屈的笑：“不是你的错，就是觉得……咱俩最近交流太少，都想静静。”
她没再追问，只轻飘飘应了句“好呀”，转头继续刷剧。我攥着筷子的手关节泛白——她答应得太干脆了，连装模作样的委屈都省了。
当晚十点，沈砚发来微信：「去市中心商场，三楼女装区。」
附一张照片：顾明哲正站在某轻奢品牌店门口，低头看手机。
我躲在柱子后面，看着沈砚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走过去。她穿了件我从没见过的米白色连衣裙，头发松松挽起，侧头跟男人说话时，眼尾带着点柔婉的笑意——那是影后级别的表演，连我这个“搭档”都差点信了。
顾明哲抬头看见她的瞬间，脸色骤变，手里的购物袋“啪”地捏变形，脚步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转身快步走向电梯。
半小时后，苏晴的电话打过来，语气甜得发腻：“老公，我今天跟闺蜜逛街，居然碰见顾总了！他说……说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让我多陪陪你。”
我按着胸腔里狂跳的心脏，照着沈砚提前发的台词念：“没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