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局！废品率2.8%，脸给你打肿------------------------------------------，一股切削液混着铁锈的酸味扑过来。三台数控磨床死气沉沉地停着，像三头被宰了的牛。，眼皮都没抬：“小刘，别折腾了。这破机器我们玩了十几年，搞不定五微米。”，嘴角往下撇：“设备弄坏了你赔？”。他走到磨床前，蹲下来，手指摸过导轨。凉的，有一层灰。“张叔，当前砂轮线速度35，进给0.02，精磨余量0.15。对不对？”。，火星溅到他工装裤上。他没低头捡，眼睛直直盯着刘东：“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不重要。”刘东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重要的是，你们从根上就错了。”，手指在按钮上飞快地点。**想拦，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了。“线速度降到28。粗磨进给0.05，精磨0.005。分三次走刀。最后留0.02的光整量。”，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砸进木头。**张着嘴，烟灰掉了一胸口。“还有热处理。箱式炉淬火冷太快，内应力大。油温控制在60度，冷却时间拉到8分钟，再加一道低温回火。”刘东转过头，看着**，“精度稳得一批。信不信？”。王海涛想说什么，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出声。。然后他转身，冲管设备的工人吼了一嗓子：“开锁！开机！今天就按小刘说的来！**你疯了？！”王海涛急了。
“厂子都快黄了，疯一回又怎样？”**头都没回。
设备通电，风扇嗡嗡转起来。**亲自上手，按刘东给的参数一点一点调。他的手很稳，但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不是累，是紧张。
十几分钟后，第一支零件加工完成。
刘东把零件卡进千分尺，拧紧，读数跳了几下。他没说话，把尺子递给**。
**接过去，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手开始抖。
“多少？”王海涛往前走了两步。
**没理他。他蹲下来，把零件对着灯光反复看，然后又测了一遍。
“圆柱度2.1微米……圆度1.8……表面粗糙度0.2……”他站起来，声音发颤，“达标了。”
“什么？”王海涛脸白了。
“我说达标了！比DZ原厂标准还高！”**猛地一拍大腿，冲着刘东竖起大拇指，“刘工！我老张服了！”
周围工人围上来，有人抢过千分尺自己测，有人摸着零件傻笑，有人眼眶红了。
“**！小刘太**了！”
“三天？这半天就搞定了！”
刘东没笑。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又看了一眼王海涛：“连续生产一百件。测废品率。”
一个小时后。全检结果：合格97件，废品3件。废品率2.8%。
刘东把检测报告拍在王海涛胸口，纸页啪的一声。
“王副厂长，三天期限还剩两天半。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海涛后退一步，鞋底蹭到地上的铁屑，滑了一下。他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灰，嘴唇哆嗦着：“不可能……你作弊……”
“作弊？”刘东往前走了一步。他比王海涛高半个头，低头看着他的时候，能看到他头顶的头皮屑，“全车间上百双眼睛盯着，**亲手操作，数据****。你告诉我怎么作弊？”
“滚蛋！王海涛！愿赌服输！”
“就你这**还当副厂长？赶紧滚！”
工人们吼起来，声音越来越大。王海涛扒开人群，跑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像一只受惊的**。
林晚星走到刘东身边，眼睛亮得像星星。她攥着那个翡翠镯子，指节发白。
“刘东，你太厉害了。”
“小场面。”刘东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冻得发红，鼻尖上有细小的汗珠——不，是眼泪。他没说破。
“不过王海涛不会善罢甘休。”他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王海涛消失的方向，“接下来的验收，他肯定还要搞鬼。”
林晚星把手里的镯子攥得更紧了。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里，王海涛关上门，哆嗦着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李哥，求你帮个忙！产品你不管怎么样都给我判不合格！尾款绝对不能结！事成之后，我给你拿两万块好处费！”
电话那头传来懒洋洋的声音：“放心吧王厂长，我说不合格，他们就算说出花来也没用。”
王海涛挂了电话，看着车间的方向，眼里的怨毒像蛇信子。
刘东，验收的话语权在我手里。你技术再牛，也得给我跪下。
他不知道的是，走廊另一头，林晚星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上显示着“录音中”。她按下保存键，文件名叫：王海涛+李军+受贿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