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秦明宗炮灰营------------------------------------------“废脉就该有废脉的样子，乖乖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柳师兄心情好，或许能给你留个全尸！听说你以前宝贝不少，虽然灵根废了，但总有点家底吧？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拍了拍**上并不存在的草屑，目光扫过这五人，忽然笑了：“柳如风，我记得你三年前被一头一阶的钻地鼠追得尿了裤子，还是我恰好路过救了你。，抱着我的腿哭得鼻涕都冒泡，说然哥大恩大德永世不忘……怎么，现在这就是你的不忘方式？***给我闭嘴！”柳如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脸涨得通红。，陈然竟然当着他手下的面揭出来！“陈然！你找死！给我上，打断他四肢，废了他最后那点修为，我要把他扒光了吊在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这条丧家犬的德行！”叮！成功回怼柳如风，触发怼人效果，获得增益：法术伤害抵抗提升80%，持续一个时辰。，那四个跟班已经狞笑着扑了上来。，也没用法术，对付一个“废脉”，拳脚足够了。，另外两人则踢向他下盘，配合倒也默契，显然是平时没少干**弱小的勾当。，动都没动。，他才微微吸了口气。，那沉寂却又磅礴的气血之力，骤然奔腾！！。
下一瞬，冲在最前面的两个跟班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腹部传来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
“噗！噗！”
两声闷响，伴随着肋骨断裂的清晰“咔嚓”声。
两人眼珠暴凸，嘴巴张大，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身体就像是被狂奔的犀牛正面撞上，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砰砰”两声，接连撞断了两棵碗口粗的小树，才软软滑落在地，口中溢出混合着内脏碎块的血沫，眼看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另外两个攻向下盘的跟班，脚才踢出一半，就看到同伴以这种骇人的方式飞了出去，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动作也僵住了。
陈然却没停。
他脚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左侧一人身旁，简简单单一拳，轰向其侧腹。
“不……”那人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嘭！”
他整个人弯成了虾米，双脚离地，横着飞出去七八米，撞在一块岩石上，缓缓滑落，再无声息。
最后一人终于反应过来，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什么柳师兄，什么功劳，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可他刚转身，一只冰冷的手就搭上了他的肩膀。
“跑什么？”陈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平淡得令人心寒。
“饶……”命字还没出口，那只手轻轻一捏。
“咔嚓！”
肩胛骨粉碎。
那人惨嚎着瘫倒在地，剧烈疼痛让他瞬间昏死过去。
从四人动手，到全部倒地，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呼吸。
柳如风还保持着合拢折扇、脸上带着**笑意的姿势，只是那笑容已经完全僵住，变成了无边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你……你……”他指着陈然，手指都在颤抖，“你用了什么妖法！你明明已经废了！不可能！”
他看得分明，陈然身上没有丝毫灵气波动！
用的纯粹是肉身力量！
可这速度，这力量……怎么可能是一个“废脉”能拥有的？
“妖法？”陈然甩了甩手，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步步向柳如风走去，“对付你们这种货色，还需要用法术？”
“你……你别过来！”柳如风慌了，色厉内荏地吼道，同时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叠符箓，大多是低阶的火球符、冰锥符。
“我警告你！我可是柳如风的弟弟！我姐是赵天霸师兄的道侣！
你敢动我，青云宗不会放过你！天霸师兄会把你碎尸万段！”
陈然脚步不停，嘴角甚至带了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哦？是吗？我好怕啊。”
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加速！
没有施展轻风术，仅仅是荒古圣体基础速度加上千斤之力爆发的冲刺，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到柳如风面前！
柳如风吓得肝胆俱裂，怪叫着将手中一把符箓全部激发，胡乱扔向陈然。
火球、冰锥、风刃……五六道低阶法术的光芒劈头盖脸砸来，倒也颇具威势。
寻常炼气七八层的修士，也不敢硬接。
然而，陈然不闪不避，只是简单抬起手臂，护在头脸前，体内那层无形的“法术抵抗”增益悄然生效。
砰砰砰砰！
法术光芒在他身上炸开，却如同雨打芭蕉，只将他本就破旧的外衫炸得更加褴褛，**出的皮肤上，仅仅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连油皮都没擦破！
“什么？”柳如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就在他这愣神的瞬间，陈然的拳头，已经到了。
朴实无华的一拳，直捣中宫。
柳如风身上的护体灵光，那层淡**的、足以抵挡炼气后期全力一击的光罩，就像纸糊的一样，“啵”一声轻响，碎裂开来。
然后，拳头印在了他的胸口。
“噗！”
柳如风整个人弓着身子，双脚离地，向后抛飞。
鲜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碎片，从他口中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
他飞出去足足十几米远，重重砸落在地，又翻滚了好几圈，才瘫在一片灌木丛中，身体微微抽搐，胸口明显凹陷下去一大块，眼看是活不成了。
他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陈然的方向，里面充满了恐惧、茫然，还有深深的悔恨。
陈然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从他僵硬的手指上撸下那枚储物戒指，又捡起掉落的折扇和储物袋，看都没看，直接扔进系统空间。
“下辈子，记得把招子放亮点。”
陈然淡淡道，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蚂蚁。
他走到那个晕死过去的人身边，一脚踩在他的心间，那人立即气息全无。
他把几人都搜了下身，又环顾四周，确认再无活口，也不再停留，辨明方向，朝着秦明宗所在的地域，迈步离去。
脚步稳健，身影很快没入山林深处，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渐渐浓重的血腥气。
数月后，秦明宗，山门外围，杂役堂招录处。
一个留着两撇鼠须、眼皮耷拉的中年执事，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张简陋的测试单，斜睨着站在桌前的陈然。
“陈然？原青云宗弟子？炼气三层？风火下品双灵根？”
执事念着测试单上的信息，嗤笑一声，随手将单子丢在桌上，对旁边记录的弟子撇撇嘴小声说，“又一个来送死的，记上吧，分到戊字区，炮灰营。”
那弟子应了一声，在一个厚厚的名册上写下陈然的名字，然后扔过来一块黑乎乎的木质腰牌和两套灰扑扑、散发着霉味的粗布衣服。
“名字，自己刻上去，衣服拿着。
去那边等着，凑够二十人，有人带你们去营地。”弟子语气不耐，像是在打发乞丐。
陈然接过腰牌和衣服。
腰牌入手粗糙，正面刻着“秦明”二字，背面一片空白。
衣服又硬又潮，还打着补丁。
他没说什么，默默走到一旁指定的角落。
那里已经或坐或站，聚集了十几个人。
有面黄肌瘦的半大少年，有神情麻木的中年汉子，也有眼神闪烁、透着贼光的地痞模样的人。
个个衣衫褴褛，修为大多在炼气一二层徘徊，偶尔有个三层，已经是其中的“高手”。
他们身上都带着一种被生活反复捶打后的颓丧和认命。
这就是炮灰营。
秦明宗与青云宗、烈火宗等势力常年摩擦，前线消耗巨大。
正规弟子培养不易，死一个都心疼。
于是就有了炮灰营，专门收纳这些灵根低劣、修为垃圾、走投无路的散修或者叛逃小宗门的人。
发一把最劣质的刀剑，驱赶上战场，消耗对方的符箓、灵力甚至人命。
死了，就随便挖个坑一埋，名册上一笔勾销；侥幸活了，也不过是多活几天，等待下一次驱赶。
陈然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闭上眼。
耳中传来那鼠须执事对身边人毫不避讳的嘲笑：“青云宗现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种货色也往外赶？
炼气三层，下品灵根，还是个废脉，留着自己当炮灰他不香吗？
呵，不过送来也好，正好缺探路的诱饵。
戊字区那个营，上个月不是刚死光一茬吗？补上，正好。”
旁边有人低声应和，夹杂着几声幸灾乐祸的轻笑。
陈然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摩挲着那块粗糙的木牌边缘。
炮灰营么……
他缓缓睁开眼，望向远处秦明宗山门内隐约可见的、灵气盎然的亭台楼阁。
那里，是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