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
前台犹豫了一下，拨了内线。
三秒后，她的脸色变了：“您……您请进，董事长在顶楼等您。”
陆沉坐电梯上到顶楼，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董事长陈万山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份文件。一份是赵鸿远的调查报告，一份是**协议。
“陆沉，你比我想象的来得快。”陈万山给他倒了一杯茶，“坐。”
陆沉没有坐。
“陈董，举报材料你收到了？”
“收到了。赵鸿远已经被停职，赵兰也被调离了。”
“不够。”陆沉说，“赵鸿远不止收回扣，还涉嫌做假账、虚***。这些证据我也有。你要是只停职，我就把这些交给经侦。”
陈万山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有意思。你在公司四年，一直很低调，我还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员工。”
“普通员工？”陆沉终于坐下了，“我大学毕业那年，创建了自己的公司，年营业额五千万。我来盛恒，是因为我想学大公司的运营模式。四年了，我学够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我的公司——远航科技，你可能听说过。”
陈万山拿起名片，瞳孔猛地收缩。
远航科技，是最近两年行业内最大的黑马，估值已经超过十亿。所有人都知道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很年轻，但没有人知道是谁。
“你就是远航的创始人？”
“对。”陆沉靠在沙发上，“所以当你说要开除我的时候，赵鸿远说要**我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慌。因为我随时可以回去当我的老板。”
陈万山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那你今天来，是想做什么？”
“两件事。”陆沉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要赵鸿远坐牢。第二，我要盛恒集团30%的股份。不是白要，是买。远航科技愿意出资五亿，**盛恒的股份。”
陈万山愣住了。
“盛恒集团市值二十亿，你五亿就想买30%？”
“盛恒的股价下个月会跌到现在的三分之一。”陆沉拿出一份分析报告，“你们的现金流有问题，三个大客户正在流失，银行下季度会抽贷。没有远航注资，盛恒撑不过半年。”
陈万山翻看报告，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在盛恒当了四年员工，把你们的底摸得一清二楚。”陆沉站起来，“陈董，我不是来威胁你的。我是来救你的。接受远航的投资，盛恒能活。不接受，你会在三个月后宣布破产。”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门关上了。
陈万山坐在沙发上，手里那份报告掉在了地上。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陆沉的时候，那个年轻人从基层岗位做起，每天加班到最晚，被同事排挤也不吭声。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老实人。
但他不是老实人。
他是一条潜伏了四年的鲨鱼。
而现在，这条鲨鱼露出了獠牙。
：全行业**？
消息传得比陆沉预想的快。
当天晚上，他的手机就被打爆了。猎头、同行、前同事，都在问他发生了什么。他统一回复：没事，休息几天。
但赵鸿远的小动作比他预想的快。
第二天一早，陆沉收到了一封邮件。是某行业协会的“通知”，说他“违反职业道德”，建议会员单位“谨慎录用”。
措辞看似客气，但意思很明确——**。
陆沉看了一眼发件人，赵鸿远的**是那个协会的副会长。
他笑了，把邮件截图，发到了自己的社交媒体上，配了一行字：
“说我违反职业道德，请拿出证据。没有证据，我会**。”
不到一个小时，转发过万。评论区炸了：
“这不是盛恒集团那个销售总监吗？听说他吃回扣被举报了？”
“蹲一个后续。”
“博主我支持你，刚到底！”
赵鸿远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他打电话给陆沉，声音都在发抖。
“陆沉，你把帖子**！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盛恒的声誉？”
陆沉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赵总，昨晚你还在**我，今天让我帮你维护声誉？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
“还有，你不是说要全行业**我吗？我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