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探河滩，暗积能量------------------------------------------，乾坤蕴灵空间的温润力道整夜萦绕，悄无声息滋养着陆砚的身躯。天刚透出鱼肚白，他便自然醒转，前一日在工厂站足整日的酸胀乏累尽数消散，浑身透着轻快，连眼神都比往日更清亮几分。，生怕惊扰了院里还未睡醒的邻里，简单整理好打补丁的旧褂子，扎紧裤脚，又从木箱角落翻出一个洗得发白的粗布小布袋，揣进怀里。这布袋是原主母亲留下的，不大却厚实，正好用来装寻到的旧物，藏在身上也不显眼。昨夜他便想妥当了，要寻能升级空间的物件，必得隐秘行事，绝不能露出半分异常，东西先收在布袋里，等回到无人的小屋，再悄悄让空间吸收转化。，陆砚推门而出，院里依旧只有东屋王大爷早起劈柴的声响，斧头落在木柴上的 “笃笃” 声，在清晨的四合院里格外清晰。王大爷抬头看见他，笑着挥了挥手：“小砚，今儿也这么早，去上工啊？哎，王大爷早，去厂里。” 陆砚恭声应下，脚步放轻，快步走到院角的公共水龙头旁，接了凉水小口喝下，润了润喉咙，便转身往红星配件厂走去，不敢多耽搁。，骑着二八大杠的工人车铃叮铃作响，行人步履匆匆，路边国营早点摊的热气裹着玉米面的香味飘散，可陆砚兜里无钱无票，只能压下淡淡的饥饿感，一心想着今日的打算。白天在厂里踏实干活，稳住学徒的差事，傍晚下工后，便去城外护城河滩碰碰运气，那地方偏僻少人，正是寻旧物的好去处。，陆砚依旧是最早到车间的学徒。他轻车熟路拿起扫帚，打扫地面的油污和零件碎屑，又用抹布仔细擦拭机床，把师傅们的工具按顺序摆放整齐。等刘师傅和其他工人陆续到岗时，整个车间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刘师傅是个寡言的人，此刻看着陆砚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认可，难得主动开口，手把手教他辨认机修常用的零件型号，还叮嘱他机床操作的安全要点。，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手脚麻利地跟着打下手，递工具、拧螺丝，从不多言，只埋头苦干。车间里机器轰鸣，机油味浓烈，可他心里踏实，这份国营厂的差事，是他在这个年代立足的根基，容不得半点马虎。中午吃饭，他依旧拿着粮票换了两个粗粮窝头，就着咸菜小口吃完，找个角落歇息片刻，养足精神，等着傍晚下工。，傍晚的下班铃声响起，陆砚跟刘师傅和王主任打过招呼，没有像往日一样直接回四合院，而是绕了远路，朝着城南护城河滩走去。越往城外走，行人越稀少，深秋的风裹着凉意，吹得岸边芦苇沙沙作响，河滩上杂草丛生，泥土松软，平日里几乎没人来，正是他想要的隐秘地方。老京城历经数朝，战乱时不少人家把财物埋在地下，河道常年冲刷，总会带出些碎瓷、铜钱之类的旧物，这些都是能让空间转化能量的东西。，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确认方圆百米都没有行人，才蹲下身，拿出藏在怀里的粗布布袋，又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粗铁丝小钩子，轻轻翻动岸边的浮土和碎石。他动作轻柔，不敢弄出太大动静，眼神专注地盯着泥土缝隙，耐心十足地搜寻。，指尖被泥土蹭得发黑，只翻到几块普通的碎瓦片，陆砚却丝毫没有急躁。空间升级需要百份纯质能量，本就不是一日之功，急不得。又往前走了数十步，他忽然发现一处凹陷的泥土颜色明显更深，与周围的黄土截然不同，心头一动，蹲下身慢慢拨开表层的浮土。，一点青绿色的瓷边露了出来，陆砚手上动作一顿，更加小心翼翼地清理周围泥土，生怕弄坏了这碎瓷。等整块碎瓷显露出来，他才轻轻拿起，这碎瓷巴掌大小，釉色温润，上面还带着模糊的缠枝花纹，绝非寻常百姓家的粗瓷碗片，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古物。他快速环顾四周，见依旧无人，立刻把碎瓷攥在手里，小心翼翼放进怀里的粗布布袋，拉紧袋口，不敢有丝毫外露。，他又在附近的石缝里，找到了三枚锈迹斑斑的铜钱，铜钱边缘已经磨损，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却也是实打实的古旧物件，同样被他快速收进布袋。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再搜寻下去容易被路过的人发现，陆砚才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把布袋紧紧揣在怀里，压低帽檐，快步往四合院赶，一路上尽量避开行人，专挑僻静的小巷走。，院里已经亮起昏黄的灯光，家家户户都在做晚饭，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陆砚低着头，快步走进院门，正巧遇上端着水盆出来的苏清禾。苏清禾看见他，眉眼温柔，轻声问道：“陆砚哥，你今日回来得稍晚些，是不是厂里干活累着了？还好，跟着师傅多学了点手艺，回来晚了。” 陆砚语气平和，刻意侧了侧身，挡住怀里的布袋，没有多说细节，“我先回屋了，你也早些歇息。”，乖巧地点点头，没有多问，端着水盆走到一旁。
陆砚快步回到自己的小屋，反手关上门，又插上门闩，彻底隔绝了院里的动静，确认四周无人，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他走到炕边，把怀里的粗布布袋轻轻放在炕上，闭上眼睛，心神沉入意识中的乾坤蕴灵空间，随后用意念轻轻触碰布袋里的碎瓷和铜钱。
下一秒，布袋里的碎瓷和铜钱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丝毫光亮，就像是融化在空气中一般，悄无声息地被空间吸收，只留下空荡荡的粗布布袋。几乎同时，一道温润柔和的讯息缓缓流入他的脑海：检测到陈年古瓷碎片，转化纯质能量 5 份；检测到古铜钱三枚，转化纯质能量 0.03 份，当前总能量 5.03/100。
空间里那一尺见方的混沌之地，似乎比之前明亮了一丝，中央的灵泉依旧泛着柔和的柔光，滋养着他的身体。陆砚心中微动，压下心底的欣喜，没有露出半点异样。聚沙成塔，积少成多，今日有了收获，便是好开端，往后只要日日坚持，总能攒够升级空间的能量。
他把空布袋叠好，藏回木箱角落，又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盘膝坐在炕上，静静感受着灵泉持续不断的温养。窗外的夜色渐深，四合院里的声响渐渐平息，陆砚眼神坚定，心里盘算着明日的计划：依旧是厂里踏实干活，傍晚再寻偏僻地方搜寻旧物，隐秘行事，绝不暴露空间的秘密，一步步把日子过好，把空间升级，再也不受人欺负，不愁温饱。
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有这一方隐秘空间傍身，便是他最大的底气，只要步步谨慎，未来定然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