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找茬------------------------------------------，麻烦来了。，发现不对劲。。，是一辆破旧的三轮车横在他前面，把拐角的路堵得死死的。三轮车上堆着几箱啤酒，司机坐在驾驶座上抽烟，斜眼看着林宴。"这位置是我的。"司机说，"你换个地方。"。这条街是公共区域，不收费，谁先来谁摆。他在这摆了三天，这人从来没出现过。"这条街这么宽，哪里不能摆。"林宴没理他，把车推到旁边一块空地上，支起灶台。，又把路堵上了一半。"我说了，这位置是我的。"司机扔掉烟头，站起来，"你聋了？"，拉了拉林宴的袖子，压低声音："兄弟，别跟他争。那是老赵的小舅子，老赵在这条街摆了多少年了，没人敢惹。你新来的，让一步。"，没说话，继续支锅。，骂了一句脏话，把三轮车又往前挪了一点。这下路彻底堵死了，连人都过不去。，但位置被卡死了，来往的人看不到他。，把火生起来，开始炒饭。，他就等着。
十分钟后，来了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跨栏背心，手臂上文着一条龙。男人走到林宴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新来的？"
林宴看了他一眼："你是老赵？"
男人哼了一声，没否认。
"你的饭抢了我一半客人。"老赵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善，"我在这摆了十年，没见过你这么能折腾的。"
"我炒我的饭，你卖你的酒。"林宴没抬头，手里的锅铲没停，"井水不犯河水。"
老赵冷笑了一声。
"小子，我跟你说一声，这条街有这条街的规矩。"他往前走了一步，"新人来了，得先拜拜码头。你这么横，不怕栽跟头？"
林宴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我来摆摊，是卖饭的，不是来拜山的。"他把锅里的炒饭装盘，放在台面上，"我在这摆一天，就凭手艺吃饭。谁来都一样。"
老赵的脸色沉下去了。
旁边围观的摊贩开始窃窃私语。老张头站在远处，眉头皱着，像是在担心什么。
"行，有种。"老赵盯着林宴看了几秒，"那咱们走着瞧。"
他转身走了。
接下来两天，老赵没再出面。
但林宴发现不对劲了。
有人开始在背后议论他的食材。
"听说那个新来的用的菜不干净。"
"什么不干净，就是转基因，吃多了致癌。"
"我看他那鸡蛋颜色不对，怕不是加了什么东西……"
"你们说的都没错，我有个朋友在**市场，他说那小子的货来路不明。"
这些话从老赵嘴里传出来的。他老婆在街尾卖早点，见人就"无意间"提起林宴的食材问题。
林宴不是没听到。
他听到了，但没理会。
第三天，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走到林宴摊前。
"老板，你这白菜看起来不错啊。"年轻人拿起一根灵田白菜，左看右看，"你这是从哪进的货？有没有质检报告？"
林宴看了他一眼："没有质检报告。你要买饭就排队，不买就请让。"
年轻人把白菜放下，笑了笑："老板，我提醒你一句，最近有人举报你食材来源不明。食药监可能要来查。"
林宴的手顿了一下。
"举报？"
"是啊，有人说你用的食材不符合规定。"年轻人拿出手机，"我还拍了照片，准备发到网上去。网红***老板食材问题**，流量应该不错。"
林宴放下锅铲，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
年轻人笑了："我不要什么，就是觉得这事挺有意思的。一个小摊贩能红成这样，背后肯定有原因。我就想知道，这原因是什么。"
年轻人盯着林宴，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他拿起那根灵田白菜，翻来覆去地看。
这白菜长得确实好，叶子碧绿发亮，茎部**饱满，水珠还挂在上面，跟市场上的普通货完全不一样。
他看着这色泽，心里有些狐疑——这东西真有这么好？
"你这是从哪进的货？有没有质检报告？"年轻人问。
林宴没回答他。
年轻人把白菜放下，拿起手机对着林宴的摊子拍了几张照片。
"最近有人举报你食材来源不明。食药监可能要来查。"
林宴放下锅铲，看了他一眼。
"你想要什么？"
年轻人笑了一下："我不要什么，就是觉得这事挺有意思的。一个小摊贩能红成这样，背后肯定有原因。我就想知道，这原因是什么。"
他说着，又拿起那根灵田白菜，在手里掂了掂。
这白菜的颜色太漂亮了，漂亮得让他有些不信。他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林宴从那根白菜上掰下一小段叶子，放在台面上，没说话。
年轻人低头看着那段菜叶，色泽嫩绿，边缘还带着透明的水光。
不知道为什么，他伸手把那片叶子拿了起来，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他的表情僵住了。
"这味道……"
林宴把白菜放下，继续炒饭。
"我的食材有没有问题，嘴比任何检测报告都管用。你要是觉得有问题，现在就报警，让人来查。"他头也没抬，"要是查出问题，我认罚。要是查不出问题——"
他顿了顿。
"你把今天的话收回去。"
年轻人站在原地，嘴里还有那片菜叶的余香。
那种香味很特别，清甜里带着一股鲜味，跟他以前吃过的任何白菜都不一样。
他想说什么，但一时找不到词。
旁边一个中年女人凑过来，是之前来买过***的老客人。她听到年轻人的话，冷笑了一声：
"什么问题？人家老板的饭我吃了十几碗，活蹦乱跳的。你这人一大早跑来说人家食材有问题，怕不是同行来找茬的吧？"
旁边另一个客人也接上话："我也吃了，没问题。这白菜是香了点，但又不是什么***，你管得着吗？"
又一个人说："我看你就是个托，搁这演我们呢？"
年轻人脸色有些尴尬。
他看了看周围，发现围观的人都在盯着他，眼神不善。
"我……我就随便问问……"
他把照片**，转身灰溜溜地走了。
林宴继续炒饭，没理会。
老赵的老婆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
她拿出手机，给老赵发了条消息："那小子不好对付，客人全向着他。"
老赵没回。
下午收摊的时候，林宴的五十份***还是卖完了，一份没剩。
他推着小推车往回走，路过老赵老婆的摊子。
老赵老婆站在那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瞅着林宴的背影，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
林宴没理她。
他心里清楚，这事没完。老赵不会善罢甘休，他背后肯定还有后招。
但林宴不怕。
他是来摆摊的，不是来吵架的。
谁来找茬，他就用事实说话。
就像那根灵田白菜。
不用解释，不用辩驳，入口就知道真假。
晚上回去，他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翻了翻。
那条"临老太街口的***"播放量已经突破了一百万。
评论区比之前更热闹了：
"老板还活着吗？听说有人举报你？"
"放心吧，我昨天刚去吃过，一点问题没有。"
"这种小摊贩有人嫉妒正常，做得好自然会有人来找茬。"
"老板挺住，我们支持你！"
林宴看着那些评论，嘴角微微上扬。
他发了条新视频，就一句话：
"饭照摆，队照排。"
"饭照摆，队照排。"
评论区又刷了一屏"老板挺住"。
林宴看着那些字，嘴角动了动。
老赵，来吧。
他发了条视频，关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