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爆款------------------------------------------，林宴是被手机震醒的。，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消息爆了。粉丝从昨天的几百个涨到了三千多，私信99+，评论999+。。，把视频数据调出来看。"临老太街口的***"播放量72万，点赞1.2万，转发三千多。："求老板摆摊地址！""这是什么神仙炒饭，吃完能成仙吗？""这颜色也太正了吧，真的假的？""已关注，坐等更新！""隔着屏幕都闻到香味了……"，看到一条评论被顶到了最上面：
"这炒饭的颜色不对，普通鸡蛋炒不出这个色。博主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食材？"
下面有人回复：
"你觉得他是放了苏丹红还是加了色素？"
"这种老街边摊能有什么特殊食材，就是炒得好而已。"
"你们懂什么，锅气足了一样能炒出这个色。"
林宴把评论区关了，没理会那些质疑。
他发了一条新视频，标题就三个字：
"明天见。"
配了一张图，是他今天要用的灵田白菜，叶子碧绿，水珠还挂在上面。
发完他就出门了，继续去老街摆摊。
下午三点，林宴刚把摊子支起来，就有人找过来了。
不是来吃饭的，是来采访的。
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拿着一台索尼微单，脖子上挂着工作证，写着"临海生活频道"。
"老板**，我是临海生活频道的记者，想采访您一下。"
林宴正在炒饭，手里锅铲没停："不接受采访。"
"就问几个问题就好，您这个***在网上很火——"
"我说不接受采访。"林宴把炒饭装盘，递给等在一边的客人，转身继续炒下一份。
女记者不死心，跟在旁边问："老板，您这个炒饭的秘方能透露一下吗？网友都很想知道。"
林宴没理她。
女记者站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收起设备走了。走之前还不忘说一句："老板，您要是改变主意了可以联系我们。"
林宴头也没抬。
晚上收摊的时候，他又发了一条视频。
不是精心拍的，就是拿手机随手拍了几分钟。镜头里是他炒饭的过程，油烟升腾，蒸汽模糊了画面，快收盘的时候他对着镜头说了一句：
"明天还是老地方，老时间。"
发完他就回家了。
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到家的时候，这条视频的播放量已经开始飙升了。
晚上九点，林宴开了直播。
他没化妆，没开美颜，就坐在出租屋的床边，背后是一面大白墙。手机架在桌面上，镜头里只有他的脸和上身。
刚开播，进来的人不多，二三十个。弹幕飘过几条：
"老板终于开播了！"
"炒饭在哪能买到？"
"这**也太简陋了吧……"
林宴看着那些弹幕，没急着回答。他拿出今天没用完的灵田白菜，放在镜头前。
"这东西，有人认识吗？"
弹幕：
"白菜啊，这谁不认识……"
"颜色好绿，是不是打了什么？"
"看着不像普通白菜。"
林宴笑了一下，没解释，把白菜收起来。
"我说一下。"他对着镜头，"第一，只此一家，不加盟，不合作，不带徒弟。第二，明天老地方摆摊，限量五十份，售完即止。第三——"
他顿了顿，看着弹幕。
"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私下约饭。"
弹幕：
"老板这么拽的吗？"
"有钱也不赚？"
"哈哈哈我喜欢这个态度。"
就在这时，直播间突然卡了一下。
林宴以为是网速问题，但下一秒，屏幕上的礼物特效开始刷屏了。
"钱多烧得慌送出超级火箭×10！"
整个屏幕被特效占满了，弹幕瞬间爆炸：
"**！超级火箭！"
"十个？！这谁啊？"
"钱多烧得慌？这ID我见过，是临海那个开餐厅的富二代吧？"
"大佬6666！"
"老板被神豪看上了！"
林宴看着屏幕上那个ID，愣了一下。
钱多烧得慌。
他在餐饮圈子里混过，自然知道这个ID。王皓，临海市出了名的富二代，开了几家高端餐厅，人送外号"钱多烧得慌"。据说不差钱，差的是能入他口的菜。
礼物特效结束，弹幕还在刷屏。
但林宴的表情没变。
他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谢谢这位钱多烧得慌的打赏，但我说过了，不接受私下约饭。"
弹幕安静了一秒，然后更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老板这也太刚了！"
"有钱人的面子都不给？"
"这主播是真的硬气。"
"钱多烧得慌：我是谁？我在哪？我被拒了？"
礼物特效又来了。
"钱多烧得慌送出超级火箭×1！"
林宴看着屏幕："……说了不接受。"
"钱多烧得慌送出超级火箭×1！"
林宴不说话了。
"钱多烧得慌送出超级火箭×1！"
"钱多烧得慌送出超级火箭×1！"
弹幕彻底疯了：
"我靠这是在赌气吗？"
"大佬开始较劲了！"
"主播：我不收，大佬：我不信邪！"
"这直播间要火啊！"
连续刷了二十个超级火箭之后，礼物特效终于停了。
屏幕上飘过一条金色字体的弹幕，是平台的高级弹幕，只有开通贵族才能发：
"钱多烧得慌：有意思。"
林宴看着那条弹幕，没接话。
又飘过一条：
"钱多烧得慌：等你开实体店。"
然后那个ID就退出直播间了。
林宴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从三十人飙升到了两千人，弹幕还在刷屏，礼物记录显示今晚总共收到了三十二个超级火箭。
按平台分成，他能拿到一半，大概是三万多块。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揉了揉太阳穴。
他知道自己火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叫"钱多烧得慌"的人，已经把他记在了心里。
直播结束，林宴看了一眼**。
粉丝从三千涨到了八千，私信爆了。
他翻了翻私信，看到一个未读消息，发送者ID是"钱多烧得慌"的助理：
"林老板**，我们王总对您的厨艺很感兴趣，方便的话希望能约您私聊，待遇好商量。"
林宴看完，没回复，直接把对话框关掉了。
他在床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
那个王皓，出手确实阔绰。但林宴不想靠讨好有钱人来翻身。他有灵田，有手艺，不需要跟谁低头。
手机屏幕暗下去。
林宴看着天花板，想起王皓那句"等你开实体店"。
他笑了一下。
那人对他有兴趣，但还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