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偷猪八戒食物）首次零元购，**系统！！！！奖励烂桃子------------------------------------------。，卡在两根树杈中间，蹬着小短腿扑腾。王月回头看见，兔子耳朵气得抖了抖，折回来拽她。“你就不能收收肚子？这是仓鼠的尊严！不能收！”布爱理直气壮，被王月硬扯出来，滚到落叶堆上。，鼻子忽然动了动。“王月，你闻见没？什么？粮食味儿！”布爱眼睛发亮，顺着味道往前拱，“左边，绝对是左边！”。绕过一片荆棘丛，眼前出现个半人高的山洞。洞口歪歪斜斜挂着块破木板，上面用炭画了个骷髅头——画得挺抽象，像颗发霉的土豆。，飘出一股混合了霉味、尘土味，还有一点点……烤饼味的复杂气息。“就这儿！”布爱兴奋地就要往里冲。。“等等。”短耳兔精压低声音，“万一是陷阱呢？万一里头有妖怪呢？地图上不是写‘已废弃’吗？系统说的你也信？”王月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小心翼翼凑近洞口，捡了块石子扔进去。
石子咕噜噜滚进去，没动静。
她又等了几息，竖着耳朵听。只有风声穿过洞口的呜咽，和布爱肚子咕咕叫的**音。
“应该……安全。”王月松口气，刚转身，一道棕色影子“嗖”地从她身边窜过，直冲洞里。
“布爱你——”
“干饭不等人！”洞里传来布爱含糊的声音，伴随着窸窸窣窣的翻找声。
王月扶额，认命地跟进去。
洞不深，借着洞口光能看清全貌。几块破草席，一个熄灭的火塘，角落里堆着些坛坛罐罐。布爱正趴在一个半开的麻袋前，俩爪子拼命往里掏。
“找到了！干粮！”
她拽出个油纸包，急不可耐地撕开。里头是五六块硬邦邦的饼，看着像粗粮混野菜烤的，边缘都发黑了。但布爱眼睛放光，抓起一块就啃。
“嘎嘣。”
饼太硬，她仓鼠牙磕上去，饼纹丝不动。
布爱愣住，不信邪，又啃。还是没啃动。
她捧着饼，呆呆抬头看王月，眼圈一下子红了。
“咬、咬不动……”
王月差点笑出声。她绷着脸走过去，接过饼看了看，又看了看泪眼汪汪的胖仓鼠。
“用这个。”她从旁边罐子里翻出个石碗，把饼放进去，又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砸碎了吃。”
“对哦！”布爱瞬间复活，抢过石头“哐哐”砸饼。
饼被砸成碎块，她抓起一把塞进嘴里，腮帮子瞬间鼓起两个球，满足地眯起眼。
“唔……虽然硬，但有点咸味儿，香！”
王月懒得理她，自己在洞里翻找。系统说的“几颗野枣”在一个破陶罐里，确实只有几颗，还干瘪瘪的。她又找到个豁口的瓦罐，里头有半罐浑浊的水，闻了闻，没怪味。
“就这点东西，够吃几天？”王月皱眉，把野枣揣进怀里——她这身***居然有口袋，虽然不大。
布爱已经干掉半块饼，正抱着第二块奋斗，闻言含糊道：“不、不是有地图嘛……下个点再、再捡……”
话音刚落，脑海中那个阴阳怪气的系统音又响了。
叮！检测到首次零元购行为。
获取物品：粗粮饼x5，野枣x7，浑浊山泉水x1罐。
系统评价：抠门至极，乞丐看了都摇头。
奖励发放：烂桃子x0.5颗（对，就半颗，爱要不要）。
布爱面前凭空掉下半个桃子。烂的，有虫眼，还流着可疑的汁水。
她盯着桃子，又抬头看王月。
王月也盯着桃子。
“……它就给我们这个？”布爱声音颤抖。
“看来是。”王月面无表情。
“我们冒着被孙悟空打死的风险，钻进这破洞，就换半个烂桃子？”
“系统说了，乞丐奖励。”
布爱一把抓起烂桃子，就要往地上摔。
王月眼疾手快接住：“别浪费！”
“这还能吃？！”
“不能吃也能当暗器，万一遇上野狗呢。”王月把烂桃子用树叶包好，塞进另一个口袋，“系统摆明要坑我们，你越生气它越高兴。有总比没有强。”
布爱气得毛又炸了，腮帮子鼓鼓的。但她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猛啃饼，把饼当成系统啃。
王月继续翻找，在草席下摸到个硬东西。抽出来一看，是把生锈的小刀，刀刃都钝了。她掂了掂，别在腰带上。
“收拾一下，准备走。”她拍拍手，“师徒应该走不远，我们得跟上。”
布爱把最后一点饼渣舔干净，又把野枣塞进嘴里**，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
“真要走啊……这洞其实挺隐蔽的，要不咱苟几天？”
“苟几天？任务时限两年，从今天开始算。”王月戳她脑门，“你打算在洞里蹲两年，然后被系统炸成妖烟？”
布爱缩缩脖子，不吭声了。
俩妖把能带的东西打包——其实也就剩下的四块饼、野枣、水罐，还有那半颗烂桃子。王月用草绳扎了个简易包袱，背在肩上。布爱想帮忙，被王月拒绝。
“你走路不摔跤就是帮忙了。”
“我哪有那么废！”布爱**，刚说完就被洞口石头绊了一下，咕噜噜滚出去。
王月：“……”
她认命地走过去，把仓鼠精拎起来，抖抖毛上的土。
“看地图。”王月打开光屏，“下一个躲藏点，在往前三里处的山崖裂缝。中间会经过一片野果林，标注是‘松鼠窝聚集地，可捡漏坚果’。”
“坚果！”布爱眼睛又亮了。
“但那里接近主路，必须小心。”王月关掉地图，表情严肃，“从现在起，咱们得真尾随了。白天躲躲藏藏，晚上趁黑赶路捡漏。绝对不能暴露，被孙悟空发现，咱们就真成鼠饼兔肉了。”
布爱吞了吞口水，用力点头。
俩妖离开山洞，沿着地图标注的绿线，钻进更深的树林。
这次布爱走得小心多了，短腿倒腾得飞快，紧紧跟着王月。但走了不到一里，她就开始喘。
“王、王月……歇会儿……”
“才走几步你就歇？”
“我是仓鼠！仓鼠不适合长途跋涉！”布爱理直气壮地瘫在一块石头上，“而且我刚吃饱，剧烈运动对消化不好。”
王月想反驳，但看她那圆滚滚的肚子一鼓一鼓，确实像随时要炸开。她叹了口气，也在旁边坐下。
“就歇一盏茶。”
“好嘞！”
布爱立刻躺平，俩爪子搭在肚皮上，眯着眼晒太阳。
林间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偶尔几声鸟叫。远处似乎有水流声，应该是山溪。
如果不是穿越，不是绑定了**系统，不是要尾随时刻可能一棒子打死她们的孙悟空，这场景其实挺惬意。
布爱迷迷糊糊想着，差点睡着。
直到王月突然拽她耳朵。
“醒醒！有动静！”
布爱一个激灵坐起来，耳朵竖起。她也听见了——不是鸟叫虫鸣，是……哼歌声？
调子古怪，哼哼唧唧，夹杂着咀嚼声。
王月拉着她，小心翼翼拨开面前草丛。
前方十几丈外，就是师徒走的主路。路边一棵歪脖子树下，一个肥硕的身影背对她们坐着，正抱着个不知从哪摘的野瓜，啃得汁水横流。
那对招风耳朵，那根九齿钉耙靠在树边。
是猪八戒。
布爱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捂住嘴。
王月也屏住呼吸，用气音说：“是八戒……他在偷懒。”
只见猪八戒啃完半个瓜，满足地打了个嗝，把瓜皮随手一丢。他左右看看，从怀里又摸出个油纸包，里头居然是几块点心。
他美滋滋地吃起点心，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完全没注意周围。
草丛后，布爱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些点心。
王月压低声音：“别动，等他走。”
“他什么时候走啊……”布爱咽口水。
“吃完了自然就走了。”
“可那些点心……他好像吃不下了。”
确实，八戒吃了两块点心，动作就慢下来。他摸摸肚子，又看看手里剩下的两块，犹豫了一下，似乎觉得带着麻烦，居然把点心放回油纸包，然后……随手塞进了树根下一个石缝里。
塞完，他还用脚拨拉了点落叶盖住。
“嘿嘿，藏这儿，明天再来吃。”八戒自言自语，满足地拍拍手，扛起钉耙，晃晃悠悠朝主路前方走去，“师父应该走远了，得跟上……”
等那肥胖身影彻底消失，王月又等了一会儿，确认没动静，才拉着布爱钻出草丛。
俩妖直奔那棵歪脖子树。
布爱扑到石缝前，俩爪子飞快扒开落叶，掏出油纸包。打开，里头是两块完好的绿豆糕，虽然被压得有点变形，但香味扑鼻。
“发了发了！”布爱眼睛放光，抓起一块就要往嘴里塞。
“等等。”王月拦住她，警惕地嗅了嗅，“不会有毒吧？”
“八戒自己藏的，有毒他也吃？”
“也是。”王月松开手。
布爱立刻把绿豆糕塞进嘴里，幸福地眯起眼。酥软，清甜，带着绿豆香。比刚才那硬饼好吃一百倍。
王月也拿起另一块，小口吃着。味道确实不错。
叮！成功捡漏八戒私藏点心。
系统评价：连猪的口粮都偷，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下次捡漏地点在哪里？
奖励发放：干树叶x1片（可当书签）。
一片枯黄的叶子飘下来，落在布爱头上。
布爱：“……”
她默默把叶子拿下来，盯着看了三秒，然后，慢慢，慢慢地，把它塞进嘴里。
“你干什么！”王月惊了。
“吃了它！”布爱恶狠狠地嚼，“让它嘲讽我！我让它变书签！”
干树叶又苦又涩，她嚼了两下就呸呸吐出来，眼泪都出来了。
王月扶额：“你跟系统较什么劲……”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妖怪！哪里走！”
是孙悟空的声音。
紧接着是兵器碰撞声、妖怪惨叫声，还有唐僧念经声隐隐飘来。
俩妖同时一僵。
王月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抓起包袱和水罐，拽起还在呸呸吐叶子的布爱。
“跑！”
“等等！我的绿豆糕——”
“命要紧！”
俩妖头也不回，朝着地图标注的下一个躲藏点，狂奔而去。
身后，打斗声越来越远。
布爱被王月拖着跑，仓鼠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那半块绿豆糕，她还没吃完呢。
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