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还有，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几场直播都有人在刷奇怪的弹幕？说什么‘倒计时七天’、‘倒计时三天’之类的，我一开始以为是粉丝玩梗，但后来发现那个IP地址每次都变，用了VPN。”
林小鹿沉默了几秒。
她确实注意到了。这周的直播里，偶尔会飘过一两条“倒计时”的弹幕，但因为太少，她以为是某个粉丝的固定应援**。现在想来，那语气确实不像应援。
“阿豪，你想太多了。”她笑了笑，“我又没得罪过谁，就是个小主播而已，谁会费这么大劲搞我？”
“你确定没得罪过人？”
这句话让林小鹿的笑容僵了一瞬。
“什么意思？”
陈豪避开她的目光：“没什么，就是我担心你。要不今晚别直播了？那个私信说十二点，你别理它，早点睡。”
林小鹿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四十。距离所谓的“死亡直播”还有二十分钟。
她本来确实打算今晚加播一场深夜聊天局，这是她每周五的固定栏目，美其名曰“深夜谈心”，实际上是维持热度的常规操作。深夜场的在线人数虽然没有带货时高，但粉丝粘性更强，打赏也更猛。
但陈豪的眼神让她犹豫了。
“好，今晚不播了。”
陈豪明显松了口气，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去洗澡，你也早点睡。”
林小鹿窝进沙发里刷手机。热搜榜上挂着一堆明星八卦，和自己无关；粉丝群里还在讨论今晚的精华液，有人说抢到了三套，有人求转卖。一切都很正常。
十一点五十五，陈豪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林小鹿去刷牙洗脸，换上睡衣，躺到床上。
陈豪关了灯，搂着她，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林小鹿睡不着。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看着她，而她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
十一点五十九，她拿过手机，鬼使神差地点进了自己的直播间。
账号显示“当前不在直播中”。她松了口气，正准备退出，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的闪烁，但她没有看错——屏幕闪过的画面里，她的直播间正在直播。
画面是她的卧室。
从监控摄像头的角度，俯拍。
在线人数显示：1，000，000。
一百万。
林小鹿猛地坐起来，手电筒的光扫过卧室的每个角落。衣柜、窗帘、天花板角落——什么都没有。没有摄像头，没有异常。
她叫醒陈豪，声音发抖：“你看，你看这个。”
陈豪**眼睛接过手机，屏幕已经恢复正常。她自己的主页，显示不在直播中，一切如常。
“你做梦了吧？”陈豪的声音含糊，“乖，睡吧。”
林小鹿又在手机上看了一圈。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刚才的画面真实存在过。没有录屏，没有截图，连观看记录都没有。
她躺回去，眼睛盯着天花板，一直睁到凌晨三点。
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新的私信，还是那个乱码ID：
「还有十五小时。准备好迎接一百万个人了吗？」
第二章：绑架
林小鹿一整天都不在状态。
她翻来覆去地看着那条私信，截了图，录了屏，甚至让陈豪用技术手段查了IP——虚拟地址，服务器***，查不到任何有效信息。
“真的别播了。”陈豪第三次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有些焦躁。
“我不播，那些黑粉不就赢了吗？”林小鹿坐在化妆台前，正在画眼线。她的手有点抖，但声音很稳，“而且你觉得那个疯子真会做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家住十八楼，门口有监控，他爬窗进来吗？”
陈豪张了张嘴，没说话。
林小鹿知道他想说什么——昨天那个一闪而过的画面。监控摄像头视角下的卧室。一百万人在线。
那是幻觉。她告诉自己。压力太大，睡眠不足，产生幻觉很正常。
但她还是做了几件事：检查了家里的所有门窗，确认门锁完好；在门口多加了一道链条锁；把手机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紧急***设置成110。
晚上十一点半，她打开了直播。
「深夜聊天局！小鹿来了！」
「今天好憔悴啊姐姐注意休息」
「昨晚那个死亡直播的梗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