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边。
"有件事，我建议单独告诉你。"
我看着他。
"说。"
医生停了两秒。
"你八年前那次生产记录，有异常。"
我皱眉。
"我八年前没有生产。"
医生看着我。
"所以问题就在这里。"
他把另一张纸推近。
"你儿子顾小宸，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我的脑子空了一下。
门外，顾明川还在讲电话。
"妈，你别急，她醒了我就让她出院，孩子不能没人管。"
我盯着医生。
"你再说一遍。"
医生声音更低。
"孩子不是你的。"
门把手忽然动了。
顾明川推门进来。
"医生，她什么时候能出院？"
医生把报告合上。
"还要观察。"
顾明川不高兴。
"她就是累着了，家里孩子离不开人。"
我看向他。
"顾明川。"
他愣了一下。
"你醒了？"
我问："顾小宸是哪来的？"
他脸上的不耐烦停住。
"你什么意思？"
林乔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保温桶。
"晚晚姐，你刚醒，别胡思乱想。"
我没看她。
"我问你，顾小宸是谁生的？"
顾明川立刻沉下脸。
"许晚，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医生说："家属先出去，病人需要休息。"
顾明川盯着我。
"你别在医院闹，丢人。"
我笑了。
"丢人的是我吗？"
林乔小声说："明川哥，要不先让姐姐休息吧。"
顾明川转头对她放软语气。
"你先回公司，我送你。"
我看着他。
"我在医院躺了三天，你要送她？"
他理直气壮。
"乔乔是来给你送汤的，你别不识好歹。"
林乔马上红了眼。
"晚晚姐，我只是担心你。"
我抬手，把保温桶推回去。
"拿走。"
林乔手一抖。
汤洒在她鞋面上。
她叫了一声。
顾明川立刻扶住她。
"许晚！你有病是不是？"
我靠在枕头上。
"对，我有病。"
我看向医生。
"麻烦叫护士，我要**转院。"
顾明川愣住。
"转什么院？"
"不用你管。"
"我是你丈夫。"
"那你回答我，顾小宸是谁的孩子。"
他下意识看向门口。
我看见了。
林乔也看见了。
她脸上的委屈变成慌张。
顾明川很快反应过来。
"你少听外人挑拨。小宸当然是我们的孩子。"
我把报告按在被子下。
"是吗？"
"当然。"
"那你敢不敢现在做亲子鉴定？"
顾明川怒了。
"许晚，你疯够了没有？"
我平静地说："不敢？"
他指着我。
"小宸都八岁了，你现在怀疑他，良心被狗吃了？"
我看向他身后。
赵桂芬来了。
她一进门就骂。
"许晚，你躺够没有？家里乱成什么样了！"
顾小宸跟在她旁边，背着书包。
他看见我，第一句是："妈妈，我作业没写，你快回家。"
我看着这个叫了我八年妈**孩子。
他没有担心。
没有害怕。
只有命令。
赵桂芬把书包往病床上一扔。
"就在这儿写，你给他讲完，我们再回去。"
医生皱眉。
"病人需要休息。"
赵桂芬立刻瞪他。
"她是我儿媳妇，我还不能管了？"
我开口。
"顾小宸，过来。"
他不情愿地走近。
"干嘛？"
"你知道妈妈为什么住院吗？"
他撇嘴。
"奶奶说你不想教我作业，装的。"
赵桂芬得意地哼了一声。
"孩子最懂事，不会被你骗。"
我点点头。
"好。"
顾明川不耐烦。
"许晚，别拿孩子撒气。"
我看着顾小宸。
"今天作业，谁爱教谁教。"
顾小宸愣了。
"你不教我，老师骂我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
"我是你儿子！"
我盯着他。
"也许不是。"
病房里一下静了。
赵桂芬先反应过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
顾明川大步上前。
"许晚，你把话说清楚。"
我拿起手机。
"现在做鉴定。"
赵桂芬尖声喊："不做！"
她反应太快了。
快到顾明川都看向她。
我笑了一下。
"妈，你急什么？"
赵桂芬梗着脖子。
"孩子好好的，做什么鉴定？你就是想毁了我们顾家。"
"顾家？"
我掀开被子下床。
护士赶紧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