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孩子作业被气到送医院，醒来医生说：孩子不是你的

。
我站稳。
"那就查清楚，看看这是谁家的种。"
顾小宸突然哭了。
"奶奶，她不要我了！"
赵桂芬一把抱住他。
"乖孙别怕，有奶奶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顾明川指着我。
"许晚，你要是敢伤害小宸，我跟你没完。"
我看着他。
"你先想想，谁伤害了我。"
我强行出院那天，顾明川没来。
他发消息："你情绪不稳定，先回**妈家住几天。"
赵桂芬发来语音。
我点开。
"别回来摆脸子，小宸被你吓到了。你要是不认错，以后别进顾家的门。"
我把手机放下。
闺蜜唐宁在旁边气笑了。
"你都病成这样，他们还让你认错？"
我说："帮我办件事。"
"说。"
"查八年前，市妇幼医院，我流产那晚的值班记录。"
唐宁愣了。
"你怀疑什么？"
我看着手机里顾小宸的照片。
"我怀疑我这八年，养的是别人塞给我的孩子。"
唐宁骂了一句。
"顾明川知道吗？"
"他至少知道一部分。"
"婆婆呢？"
我把医生给我的复印件递给她。
"她应该知道全部。"
唐宁看完，脸都沉了。
"晚晚，这不是小事。"
"我知道。"
"你想怎么做？"
我关掉顾明川的对话框。
"先别惊动他们。"
唐宁点头。
"我有个同学在那家医院档案室，能问。"
我说："还有顾明川手机。"
唐宁看我。
"你要回去？"
"当然。"
"你现在身体行吗？"
我笑了笑。
"他们欠我的，我总得亲手拿。"
晚上，我回了顾家。
门一开，赵桂芬坐在沙发正中。
顾小宸趴在茶几上玩平板。
顾明川在阳台打电话。
林乔也在。
她穿着围裙，从厨房端菜出来。
"晚晚姐，你回来了？"
她说得像她才是女主人。
赵桂芬翻了个白眼。
"还知道回来？"
顾小宸头也不抬。
"妈妈，我饿了。"
林乔赶紧说："小宸，阿姨给你做了糖醋排骨。"
顾小宸立刻笑了。
"乔乔阿姨比妈妈好。"
赵桂芬笑得合不拢嘴。
"小孩子不会说谎。"
我换鞋。
"是吗？"
林乔低下头。
"晚晚姐，你别误会，明川哥说你身体不好，我才来帮忙。"
我看向顾明川。
他挂了电话。
"乔乔是好心。"
"我问了吗？"
顾明川脸一沉。
"你什么态度？"
我把包放下。
"我住院三天，她在我家做饭，穿我的围裙，哄我的孩子。你问我什么态度？"
林乔眼圈立刻红了。
"我走就是了。"
顾明川抓住她手腕。
"不用走。"
赵桂芬也跟着拍桌子。
"这是我儿子的家，我想让谁来就让谁来。"
我点头。
"行。"
我走到餐桌前，把林乔端出来的汤倒进垃圾桶。
林乔惊呼。
"晚晚姐！"
顾明川冲过来。
"许晚，你发什么疯？"
我把空碗放下。
"我不吃外人做的饭。"
赵桂芬站起来。
"乔乔比你贴心一百倍！你要是不乐意，就滚出去。"
我拿出房产证复印件，拍在桌上。
"这套房，首付我爸妈出了六成，贷款我还了八年。"
赵桂芬卡了一下。
我继续说："顾明川只在合同上签了字。"
顾明川脸色难看。
"夫妻之间，你算这么清？"
"你们把我当佣人八年，算得不清吗？"
顾小宸突然把平板摔在沙发上。
"你们别吵了！我要吃饭！"
我看向他。
"自己盛。"
他瞪大眼。
"我不会！"
"那就饿着。"
赵桂芬冲过来。
"你敢饿我孙子？"
我拿起手机。
"那我现在报警，说有人赖在我家不走。"
赵桂芬一听，声音更高。
"你吓唬谁？"
我拨通物业电话。
"麻烦派两个人上来，我家有客人不肯离开。"
林乔脸色白了。
"明川哥，我还是先走吧。"
顾明川咬牙。
"许晚，你非要闹到外人面前？"
我看着他。
"我还没开始闹。"
物业很快上来。
两个保安站在门口。
"许女士，怎么回事？"
我指向林乔。
"她不是业主，不是租客，也不是亲属。请她离开。"
林乔眼泪掉下来。
"我只是来帮忙。"
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