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承我的志向，走遍大江南北。
她为了养大三个儿子，吃尽了苦头，身体早就垮了。
七年前，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她在漏雨的棚户区破屋里，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临死前，她还死死抓着这块怀表，念叨着：“长渊……会回来的……”
我的心，痛得无法呼吸。
婉清，我的婉清，竟然在如此的苦难中，等了我一生！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淋漓。
“承南和承北呢？他们在哪？”
霍承东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爸，老二他……他今天在赵家，过五十岁生日。”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难言的屈辱和痛苦。
赵家？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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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赵家？”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沪海新贵，赵德发的那个赵家。”
霍承东的头垂得更低了，“二弟……他入赘了赵家。”
入赘？
我的儿子，霍长渊的儿子，竟然要去给别人当上门女婿？
“当年妈病重，急需一笔钱做手术。二弟走投无路，就……就签了**契，入赘到赵家，给赵德发的女儿赵艳红当了丈夫。”
霍承东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悔恨和自责，“都怪我这个当大哥的没用，护不住弟弟……”
“**契？”我气得浑身发抖，“为了钱，他们就能这样作贱我儿子？”
“赵家说，今天给承南办五十岁寿宴，其实……其实就是把他叫过去，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羞辱他取乐。”
我再也听不下去。
“带我去！”
赵家别墅坐落在沪海最顶级的富人区，金碧辉煌，宛如宫殿。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男男**的狂笑声从里面传出来，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带着霍承东冲到门口，却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住。
“闲杂人等，滚开！”
我懒得废话，直接从侧面的花园绕了过去。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我看到了别墅大厅里的景象。
也看到了那个让我目眦欲裂的身影。
我的二儿子，霍承南。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和周围衣着光鲜的宾客格格不入。
他正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小心翼翼地给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擦着皮鞋。
那个年轻人，翘着二郎腿，满脸的戏谑和轻蔑。
他似乎嫌霍承南擦得不干净，竟然直接将手里的烟头，狠狠按在了霍承南的后颈上！
“滋啦——”
一阵皮肉烧焦的声音传来。
霍承南疼得浑身一颤，却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跪在那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那可是我霍长渊的亲生儿子！
五十岁的人了，竟然被一个黄口小儿当成狗一样作践！
这时，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搂着一个年轻的男模走了过来。
她就是赵艳红，霍承南的妻子。
她看都没看地上的霍承南，反而对着男模娇笑：“宝贝，你看他像不像一条狗？”
然后，她抬手就给了霍承南一个响亮的耳光。
“废物东西！让你倒个尿盆都倒不干净，养你有什么用！”
霍承南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赵艳红似乎还不解气，她指着旁边一个装满浑浊液体的水晶盆，那是男模刚刚洗完脚的水。
“喝了它。”
她的声音尖利而刻薄，“你要是敢不喝，下个月就别想去看你那个死鬼老**坟！”
去祭拜自己的母亲，竟然需要得到她的“请假条”？
这是何等的屈辱！
我看到霍承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为了能去祭拜婉清，他竟然真的伸出手，颤抖着端起了那盆洗脚水。
他红着眼，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慢慢地将盆递到嘴边。
“不——！”
我再也无法忍受，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我后退两步，然后猛地向前冲刺，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向那扇巨大的钢化玻璃门！
“砰——！”
一声巨响，坚固的钢化玻璃门瞬间四分五裂，玻璃碎片像暴雨一样飞溅开来。
整个大厅的音乐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