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年了，他确实做到了。
朋友圈的合影，节日的惊喜，每次出差必带的礼物。
陆景琛的朋友曾经开玩笑，"阿晚要是说想要天上的月亮，陆少能开火箭去摘。"
我偶然说了一句家里的猫喜欢某个进口猫粮，第二天整整一车的猫粮送到家门口。
我跟母亲打过一次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自己保重"就挂了。
我以为时间会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不，你是假的！我才是陆**！"
梦里宋清清出现在我面前。
陆景琛站在她身后。
我喊他，"景琛，你告诉她，我是你妻子。"
他牵起宋清清的手，转身走了。
"陆景琛！"
我猛地坐起来。
"阿晚，做噩梦了？"
他就在旁边，手搭在我背上。
我的眼泪直往下掉。
"景琛，我是谁？"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你是顾念晚啊，是我陆景琛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我想问他，既然我这么重要，你为什么给我一张假的结婚证？
"景琛，结婚证的事……"
他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来。
备注是"清清"。
他拍拍我的手背，"结婚证我让赵律师尽快办，公司有急事，我先处理一下。"
人还没出卧室门就接了电话。
"清清你别急，我马上过去。"
门关上了。
我盯着天花板，数了一百二十下呼吸，才把眼泪咽回去。
手机响了。
是福利院张院长的电话。
"念晚，有一对夫妻要来看安安，说想走领养程序。陆先生之前跟我提过你们的意思，你方便过来一趟吗？"
我换了衣服出门。

到福利院之前，我先绕了一段路。
车停在一条安静的街上，我隔着车窗看了一眼远处的方向。
沪城的方向。
手机上有一条沈月发来的消息。
"念晚，好久不见了，我调到京城了，找个时间聚聚？"
沈月是我大学室友，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
我回了一个"好"字，关掉手机。
快到福利院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阿晚，你在哪？"
是婆婆。
"妈，我在去福利院的路上。"
"福利院？"婆婆的语气冷了下来，"那个领养安安的事，你上点心。景琛难得对一个孩子这么上心。"
"妈，我和景琛还没商量好……"
"有什么好商量的？你又生不出来。"
这句话她说过很多遍了。
结婚五年，陆景琛一直以"事业上升期"为由让我推迟要孩子。
婆婆却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
外人也是，什么难听的都传过。
说我年轻时不检点所以怀不上。
说我天生有毛病。
每次我跟陆景琛诉苦，他就买一堆包和首饰塞给我，说"别理那些闲言碎语"。
但他从来没有替我在任何人面前澄清过一个字。
"行了，你到了好好看看安安，那孩子讨人喜欢。"婆婆挂了电话。
我到福利院的时候，看见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车。
车牌号我认识。
是陆景琛的。
他说去公司处理急事。
福利院距离他公司四十分钟车程。
我站在院门口，脚像被钉住了一样。
但我还是走了进去。

一楼走廊拐角处，我远远看到了陆景琛的背影。
他不是一个人。
一个身影从旁边闪过来，直接扑到他怀里。
"景琛，你可算来了！"
长发、白裙、声音娇得能掐出水。
宋清清。
她不是***吗？
陆景琛的手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破涕为笑。
"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我们的安安。"
我们的安安。
我靠在墙角没出声。
宋清清把脸埋在他胸口，"景琛，我不想安安管别人叫爸爸妈妈。"
"不会的。"他的声音很轻，"我会让安安光明正大地进陆家。"
宋清清止住哭，抬头看他。
"景琛，其实论法律，你和我才是夫妻呢。那个顾念晚……"
陆景琛皱了皱眉，"当年是为了让你在海外有个依靠，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