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的想法、我的决定、我的人生，全部都不再属于我。”
我盯着屏幕，手指死死**桌沿，指关节发白。
因为视频里那些话，每一句我都知道。
陈言确实不喜欢我和宋予安走得太近。他曾经说过：“予安是个好女孩，但她太爱玩了，我怕她带坏你。”
陈言也确实说过我穿那条红色连衣裙“太招摇”，希望我少穿。
陈言还说过我老板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但每次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都很温和，表情都很诚恳，理由都很充分——他是为我好，是关心我，是怕我受伤害。
我一直以为这就是爱。
“我挣扎过。”视频里的我说，“但每一次，他都会说，‘我做这些都是因为爱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的温柔比刀子更可怕，因为他不会让你感觉到疼，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被他吞掉了。”
视频里的我突然停下来，侧过头，好像在听什么声音。然后她脸色变了，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飞快地写了几行字。
她抬起头看向镜头，眼眶红了。
“他回来了。”
“我藏了一把刀在枕头下面。”
“如果他真的动手，我会试着反抗。”
“但我知道，我没胜算。”
她顿了顿，声音颤抖起来：“所以，如果另一个世界的你看到了这段视频——求求你，一定要在一切开始之前逃掉。不要让他走进你的生活，不要让他抓住你。”
“因为一旦他缠**，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我试过。我失败了。”
她伸手盖住了摄像头。
画面一片漆黑。
我盯着屏幕上那片黑色，眼睛里涌起一股热意。我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
但我的手在发抖。
因为视频里的我说的那些事，一件一件，我全都经历过。
陈言从来不直接禁止我做什么，他总是用一种温柔的方式让我自己“选择”。
他会在我说想一个人旅行的时候，说“我不放心你”，然后为我安排好一切，让我觉得拒绝他就是辜负他的好意。
他会在我说想去和朋友吃饭的时候，说“我也想见见你的朋友”，然后自然而然地出现在每一个场合。
他会在我删掉某条朋友圈的时候，问我“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看到你发的东西”，语气里带着一种受伤的委屈，让我觉得愧疚。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是“控制”。
我以为那是爱的表现。
但视频里的我，已经把这一切都说穿了。
我拿起手机，删掉了那些陌生号码的消息记录。我现在不需要他们了。我有自己的方式去验证真相。
我走到陈言的物品柜前。
他有一些东西放在我这里，说是为了方便。一个洗漱包，几件换洗的衣服，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个上锁的抽屉。
他说抽屉里是一些工作文件，不重要，只是锁着比较安全。
我试了试抽屉的锁，是锁着的。
但我记得有一次他开这个抽屉的时候，说过他的生日是0527。
我蹲下来，转动密码锁，输入0-5-2-7。
咔哒。
锁弹开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拉开抽屉。
里面不是他说的“工作文件”。
是照片。
全是照片。
我的照片。
但不是我朋友圈里的精修图，也不是我和他的合照。
是从远处拍的，从高处拍的，从窗户外面拍的。
我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看书，我在路边等出租车，我在超市买菜，我在健身房跑步，我在阳台晾衣服。
还有一张是我在睡觉。
照片的角度是从卧室门口拍的，像是他半夜站在门口，看着我。
每一张照片的背面都有手写的日期和地点。
最早的一张，是我们认识前三个月。
那时候我们还只是同一个朋友的朋友，只在聚会场上见过两面。
他已经开始**我了。
我一张一张看着那些照片，手越来越抖。
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昨晚的——是我在***做笔录的背影，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一点。
他是在***里面拍的，还是从外面拍的？
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从来就不了解陈言。
我以为他是在聚会那天认识的，但他可能早就盯上我了。我以为他是温柔的，但他可能一直在伪装。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