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邻居在500人群挂了七天，我只回了七个字

你，说是你邻居，要见你们部门领导。前台没让进，他在大厅吵了一通才走。"
我攥紧了杯子。
"说什么了？"
"说你道德败坏、欺负邻居老人小孩，要求你们公司给个说法。前台当时吓了一跳，问了几句就把他请出去了。"
钱大勇真来了。
我站起来，走到走廊尽头，给林经理打了电话。
"钱大勇今天来我公司闹了。"
"啊？这……"
"林经理，我最后说一次。明天下午五点，要么你们给出调查结果，要么我报警加投诉，双管齐下。你自己掂量。"
挂了。
手捏着手机，攥了很久。
他要打一场消耗战。
那我就让他看看，消耗到最后，倒下的是谁。
第九章
第六天。
林经理主动找了我。
不是在群里，是打电话来的，语气比之前好了很多。
"方先生，供暖公司的人今天在管道井里查了一整天，初步有些发现，但还没出正式报告。我这边跟公司总部汇报过了，预计明天能给一个明确的说法。"
"什么发现？"
"具体不方便说，但跟您家关阀门这件事，关系可能不大。"
我心跳加了一拍。
"行，我等明天。"
挂了电话，我给801的邻居发了消息。
"有进展了，物业说跟我关系不大。"
801回了一个字。
"稳。"
当天晚上，群里出现了一个我没预料到的变化。
钱大勇的一个"盟友"，"向日葵妈妈"，突然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402钱叔，物业不是说在查公共管道吗？要不咱们等等结果？万一真是管道的事呢，也别冤枉了人。"
这是第一次，有一个原本站在钱大勇那边的人，出现了动摇。
钱大勇反应极快。
"你什么意思？你也被502收买了？你家孩子跟我孙女一个***，你好意思帮外人说话？"
"向日葵妈妈"没再回。
但她说的那句话，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虽然很快被淹没，涟漪却散了出去。
那天晚上我没睡踏实。
因为我知道，哪怕物业的调查对我有利，钱大勇也不可能轻易认账。
他在这件事上投入了太多，嗓门、面子、人脉、时间，全搭进去了。
他已经不是在**了。
他是在赌一口气。
而赌气的人，最危险。
第十章
第七天。
我请了假，待在家里。
手机放在桌上，屏幕常亮，停在业主群的界面。
群里很安静，有人发了个天气预报的截图，有人问物业电梯什么时候检修完。
没人提暖气的事。
连钱大勇都没出声。
这种安静让人浑身不自在。
下午两点。
三点。
四点。
我给林经理的最后期限是五点。
我把证据包检查了一遍，截图、录音、通话记录、供暖公司**的回复，全部按时间线排好。
报警电话存在拨号页面，手指放在拨出键上方。
四点十八分。
手机突然像活了一样，提示音密集得连成了一片。
群消息。
一条接一条。
全是@全体成员。
发信人：物业林经理。
我的手有点抖。
点开群聊。
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图片。
一份正式文件，左上角是物业公司的名头，右下角盖着红色公章。
然后是林经理发的一段长文字，分了好几条。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标题。
"关于望江苑小区12号楼供暖管道隐患排查及维修情况的通报暨致谢"。
正文。
"各位12号楼业主，近日我中心接到402室业主反映室内温度偏低的情况，随即联合供暖公司技术团队对12号楼供暖系统进行了全面排查。"
"经专业检测确认，12号楼供暖立管在三至五层区间存在一处管道接口密封老化及管壁减薄的隐蔽缺陷。该缺陷系原始施工中焊接工艺不达标所致，经过两年多运行逐渐加重，导致该区间供暖循环效率下降、系统压力分布失衡，402室及相邻楼层温度受此影响尤为明显。"
"在此次排查中，502室业主方逸然先生因出差期间关闭户内地暖阀门，客观上改变了系统局部循环压力，使上述隐蔽缺陷的症状提前显现，为技术人员精确锁定问题位置提供了重要参考。"
"如该缺陷未能及时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