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微信里的暧昧------------------------------------------，林书婉加完班回到家，躺在床上刷手机。黄景珩：吃了吗？，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已经问了三次了。林书婉：还没林书婉：刚到家黄景珩：这么晚？林书婉：加班黄景珩：又加班？林书婉：周五了，想早点弄完黄景珩：辛苦了黄景珩：冰箱里有东西吗？。林书婉：有吧，牛奶和面包黄景珩：就这些？
林书婉：……
林书婉：还有两个鸡蛋
黄景珩：……
黄景珩：等着
林书婉看着"等着"两个字，一脸困惑。
等着什么？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林书婉披着外套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黄景珩。
他手里拎着两个打包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饭。"他扬了扬手中的袋子，"正好路过你们公司附近的餐厅，顺便买的。"
"顺便？"林书婉狐疑地看着他。
"好吧，不是顺便。"他老实承认，"我问了你们公司的保安，说你刚走。"
"然后你就追过来了？"
"对。"他理直气壮，"有什么问题吗？"
林书婉被他噎住了。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
黄景珩走进来，好奇地打量着她的房间。
"挺干净的。"
"职业病。"林书婉接过他手中的袋子，"商务人员，房间乱的话会被客户笑话。"
"我以为是不想让男朋友觉得自己邋遢。"
"我没有男朋友。"
黄景珩的脚步顿了一下。
"……哦。"他转过头，耳尖好像有点红，"我也是。"
林书婉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她把打包袋放在桌上，"就是觉得你挺可爱的。"
"可爱？"黄景珩皱起眉，"这个词不太适合我吧？"
"适合适合，非常适合。"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你说可爱就可爱吧。"
林书婉笑着打开打包袋，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粥和小菜。
"你吃过了吗？"她问。
"还没。"
"那一起？"
"好。"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着饭。
林书婉偷偷观察着黄景珩。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细嚼慢咽的，但速度并不慢。
"你盯着我看什么？"他忽然抬头。
"没有。"林书婉移开视线，"就是觉得……你做饭店的粥还挺好吃的。"
"那家是老字号，"他夹了一筷子小菜，"我以前经常去。"
"一个人？"
"嗯。"
"为什么不找朋友一起？"
"程序员朋友都在加班。"他耸耸肩，"我们这行，能按时下班已经很不错了。"
林书婉忽然有些心酸。
她想起自己刚入行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人加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
那种孤独感，她太熟悉了。
"以后，"她脱口而出，"以后你要是加班，可以找我。"
话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黄景珩也愣住了。
"找你做什么？"
"吃饭啊。"她硬着头皮说，"一个人吃饭太无聊了，两个人可以聊聊天。"
"聊天？"
"对，聊天。"她强调，"就是普通朋友的那种聊天。"
黄景珩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好。"他说，"那就这么说定了。"
"什么？"
"以后加班，找你吃饭。"他的眼睛里带着笑意，"林书婉，你可不许反悔。"
"我什么时候说过反悔？"
"那就好。"他端起碗，"来，拉钩。"
"什么？"
"拉钩。"他伸出小指，"小孩子不是都这样吗？说话不算数的话，要拉钩。"
林书婉看着他伸出的小指，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这人真的是程序员吗？
怎么有时候像个老干部，有时候又像个幼稚鬼？
"你多大了？"她忍不住问。
"二十七。"
"二十七岁还拉钩？"
"怎么，不行吗？"他理直气壮，"这叫保持童心。"
林书婉叹了口气，伸出小指勾住他的。
"行行行，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黄景珩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成交。"
吃完饭，黄景珩主动收拾了碗筷。
"你怎么还不走？"林书婉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洗碗。
"洗完碗再走。"
"不用，我待会自己洗。"
"我来都来了。"他头也不回，"顺便的。"
林书婉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想起那些一个人加班的夜晚，想起那些一个人吃饭的日子，想起那些一个人扛过来的委屈和压力。
那时候她以为，职场就是这样的。
孤独是常态，强大是必须的。
可是现在，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想什么呢？"黄景珩擦干手，转过身。
"没什么。"林书婉回过神，"就是觉得你挺……挺出乎意料的。"
"怎么出乎意料？"
"我以为程序员都是那种，很宅、很闷、不太会照顾人的那种。"
"那你对程序员有偏见。"他笑了笑，"程序员也是人，也需要朋友，也会有想照顾的人。"
"是吗？"林书婉看着他，"那你想照顾的人是什么样的？"
黄景珩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种很认真的神情。
"善良的。"他说，"聪明的。努力的。"
"还有呢？"
"坚强的。"他补充道，"能在低谷里爬起来的。"
"还有呢？"
"还有，"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让我忍不住想靠近的。"
林书婉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黄景珩，你——"
"太晚了，我该走了。"他打断她的话，"你早点休息，明天不用加班。"
他走向门口，脚步有些快。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书婉。"
"嗯？"
"谢谢你愿意和我做朋友。"他没有回头，"这几天，和你聊天、吃饭、看资料……是我这段时间最开心的时光。"
"我——"
"晚安。"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书婉站在原地，心里乱成一团。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是普通朋友的那种开心？
还是……
她看着窗外，夜色很深，星星很亮。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问她为什么一个人喝闷酒。
想起他说"值得等"的时候，眼睛里的光。
想起今天，他站在阳光里，平静地展示自己的实力。
想起刚才，他洗碗时的背影。
林书婉忽然笑了。
"傻子。"
她轻轻地说。
然后她打开手机，给黄景珩发了一条消息。
林书婉：到家了说一声
林书婉：路上小心
几秒后，消息显示已读。
黄景珩：刚上车
黄景珩：放心吧，我到家了告诉你
黄景珩：你也早点睡
黄景珩：晚安
林书婉看着那句"晚安"，忍不住又笑了。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今晚的梦，一定会很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