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露锋芒------------------------------------------，项目阶段性汇报会。，坐满了人。，以及几个相关部门的负责人。星辰科技那边则是王志鹏带队，黄景珩也在其中。，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心里有些担心。，这两周黄景珩的状态不太好。那个方案被剽窃的事，虽然没有闹大，但显然影响了他的心情。"好，那我们开始吧。"王志鹏站起身，清了清嗓子，"首先，请我们的技术负责人介绍一下项目进展。"，没有任何停留。"景珩，你来介绍一下？"，走到屏幕前。"好的，我来说一下……""等等。"王志鹏忽然打断他，"我先来整体介绍一下技术方向。景珩你待会补充细节就行。"。？，发现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安静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王志鹏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技术方向，用的正是黄景珩的方案核心。
林书婉注意到，黄景珩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攥紧。
她忽然有些心疼。
王志鹏讲完后，转向黄景珩："景珩，你补充一下开发进度吧。"
黄景珩站起身，走到屏幕前。
"目前开发进度符合预期，核心模块已经完成了70%。"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发现原方案有一些可以优化的地方。"
王志鹏的表情微微变了："优化？什么优化？"
"比如这个语义理解的模块。"黄景珩点开屏幕上的代码，"原来的方案采用的是传统的***匹配方式，效率比较低。我改用了向量检索的新算法，准确率提升了15%，响应速度提升了30%。"
他点开一组对比数据。
"这是上周的压力测试结果。"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王志鹏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个优化是你自己做的？"
"是的。"黄景珩点头，"周末的时候，我重新设计了一下架构，然后验证了新算法的可行性。"
他调出另一个页面。
"这是新算法的详细设计文档，时间戳是上周六凌晨两点。"
林书婉看着那行时间戳，心里忽然有些震动。
凌晨两点。
他是在加班？
还是在独自承受着什么？
"另外，"黄景珩继续说，"在测试过程中，我还发现了一个*ug，是原方案里就存在的。"
他调出另一个页面。
"这是*ug的具体表现，我已经修复了。修复方案我也写在了文档里。"
王志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黄景珩说的这些"优化"和"*ug修复"，每一项都证明了原方案的不完美。
而他是原方案的主导者。
"景珩，"赵明辉开口了，"你这个优化改动挺大的，有没有考虑过对整体进度的影响？"
"没有影响。"黄景珩回答得很干脆，"因为这些优化是向下兼容的，不需要改变接口定义，也不影响其他模块的开发。"
"而且，"他看向赵明辉，"这个优化让我们的产品竞争力至少提升了20%。如果按照原方案，等到竞品上线的时候，我们可能就落后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查过，竞品那边的发布会是下个月。"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明辉咳嗽一声："这个……还是要以稳为主……"
"赵总说得对。"黄景珩点头，"所以我在优化之前，做了充分的风险评估。结果显示，引入新算法的风险系数是0.3，完全在可控范围内。"
他看向王志鹏："王经理，我之前发给你的技术评审邮件里有详细说明，你没看到吗？"
王志鹏的脸涨红了。
"我……我看到了……"
"那就好。"黄景珩点点头，"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可以问我。"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从头到尾，他的表情都很平静，没有得意，没有炫耀，只是在陈述事实。
但就是这种平静，反而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实力。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
赵明辉走到林书婉身边，压低声音说："书婉，这个黄景珩，有点意思啊。"
"嗯。"林书婉点点头。
"技术确实厉害。"赵明辉感慨了一句，"不过这种人在职场混不开的，太直了。"
林书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赵明辉讪讪地笑了笑，走出了会议室。
林书婉收拾好东西，也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看见黄景珩站在走廊尽头，正看着窗外的天空。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好看的轮廓。
她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你今天表现很好。"
"谢谢。"他没有转头，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
"你那个优化，是什么时候做的？"
"周六周日。"他回答得很轻松，"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凌晨两点也是闲着？"
黄景珩转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时间戳。"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被你发现了。"
"为什么这么拼？"
"因为不想被人看扁。"他转过身，靠在窗台上，"那个方案虽然被王志鹏拿去了，但我不能让它成为烂尾工程。"
"所以你选择自己优化？"
"对。"他点点头，"不是赌气，是证明。证明我的方案是好的，证明我可以做得更好。"
他看着林书婉，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而且，我不喜欢被人压着。"
"那你今天这样……王志鹏会不会对你有意见？"
"会。"黄景珩回答得很坦然，"但无所谓。"
"为什么？"
"因为我不在乎他的意见。"他说，"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这个产品能不能成功。"
"至于功劳是谁的，"他推了推眼镜，"时间会给出答案。"
林书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
不是锋芒毕露的尖锐，而是一种内敛的坚定。
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不会被外界的评价所左右，也不会因为一时的得失而动摇。
"黄景珩。"她忽然开口。
"嗯？"
"你以后一定会很厉害的。"
黄景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他轻声说，"也祝林专员早日实现自己的目标。"
他伸出手，像是那天晚上在咖啡厅一样。
林书婉笑着握住他的手。
"叫我书婉。"
"好，书婉。"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温度，"走吧，我请你吃饭。"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
阳光洒在走廊里，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