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甘情愿给别人当爹？"
"就算有人愿意，你放心让你干儿子跟着？"
"你少拿孩子当借口，以为我看不出来？"
林可可毫不客气。
我说不出话来了。
如果能回到大学那段日子，我可能真的会不顾一切跑到他面前。
可现在，我早就没了当年的勇气。
那时候我们俩在各自的领域都算拔尖，是别人嘴里的金童玉女。
顾行舟不光长得好看，专业成绩常年第一，我跟他轮流占着年级前两名，较劲的同时又互相陪伴。
恋情曝光的时候，全班同学起哄祝福，导师都开玩笑说等着喝我们喜酒。
我真的以为，能跟他从校园一路走到白头。
毕业前夕，我被一家公司选中，参加了两个月的封闭培训。
等培训结束回来，顾行舟已经凭着优异的成绩被一线城市一家大型地产集团提前录用了。
从朝夕相处变成两座城市的异地恋，落差大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段时间我正在考一个重要的行业资格认证，压力铺天盖地，四处碰壁。
我总觉得顾行舟只会在电话里轻描淡写地说"加油""你可以的"，根本不懂我有多崩溃。
我们开始频繁吵架，矛盾越来越深。
他的事业节节攀升，而我在**当天收到了落选通知。
满心委屈，我拨通了顾行舟的电话。
结果接电话的，是一个温柔甜美的女声。
"不好意思，行舟在洗澡呢，你待会儿再打吧。"
哪个女朋友听到这种话能不炸？
偏偏室友的表姐和顾行舟在同一家公司，跟我说老板特别看重他，公司上上下下都在传，老板想把女儿嫁给他。
我一冲动，直接打电话跟他提了分手。
挂了电话痛哭一场，被室友拖去酒吧买醉。
喝到天旋地转的时候，我恍惚间看到了顾行舟。
他听说我闹分手，连夜买了机票飞回来。
"念念，对不起，你别生气，我和她什么都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冷笑着看他。
"不是哪样？顾行舟，我们早就不在一个世界了。"
他紧紧抱着我，满眼心疼。
那晚之后的事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吻我的时候满是不舍。
第二天，我在酒店房间里醒来，他还在身边睡着。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他的手机。
微信里满屏都是那个女生发来的消息。
嘘寒问暖，事无巨细，字里行间全是暧昧。
那个女生叫沈曼。
公司董事长的女儿。
看到那些消息的瞬间，我最后一点期待彻底碎了。
我悄无声息地离开酒店，删掉了所有同学的****，一个人拖着行李去了云南。
一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了孕。
回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满嘴都是苦味。
我摸了摸脸，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了一脸眼泪。
我以为生下小橙子之后，那些情绪早就被消磨干净了。
可再见到顾行舟，它们又全都涌了回来。
在旁边拼积木的小橙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跑过来抱住我的头。
"妈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妈妈你哭了，是不是哪里疼？"
我摇了摇头。
"没事，妈妈好着呢。"
"那你为什么流泪呀？"
我擦掉眼角的水，对他笑了一下。
"妈妈这是高兴的眼泪，因为你长大了，懂事了。"
小橙子有点懵，伸出胖乎乎的手给我抹眼泪。
"我不要妈妈哭，我要妈妈每天都开心！"
"好，妈妈看到你就开心。"
哄了他一阵，小橙子慢慢睡着了。
第五章
第二天起晚了。
给小橙子穿好衣服，才发现做早饭的时间完全不够。
"儿子，今天早上吃煎饼怎么样？"
小橙子用力点头。
"好！我最喜欢煎饼了！"
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孩子从小就省心，几乎没闹过什么脾气。
一开门，我整个人定住了。
还好小橙子反应比我快，张开双臂就扑了上去。
"顾叔叔！"
顾行舟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我："你怎么又来了？"
他已经蹲下来把小橙子抱起来了。
"怎么？不让来？"
我："……"
"不是，我今天赶时间，要先送他去***，然后自己去上班，可能没空……"
他直直地看着我。
"我就是来送你们上班上学的。"
凭什么啊？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