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常！您现在是我们银行最顶级的私人客户，有任何需求，请随时吩咐！我二十四小时为您开机！”
林默“哦”了一声，反应平淡。
赵启明似乎有些意外，但语气更恭敬了：“林先生，您看是否需要我派专人去接您，为您安排一下住宿或者……”
“不用。”林默打断他，“我自己有安排。有事我会找你。”
“好的好的！随时为您效劳！”赵启明连声应道。
挂了电话，林默把手机塞回兜里。瑞丰银行，全球最大的私人银行之一，只服务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他爷爷是创始股东之一，这张黑卡，据说全球发行不超过五十张。里面有多少钱，林默没查过，估计是个能吓死人的数字。
他摸了摸肚子，有点饿了。早上就啃了个干面包，这会儿前胸贴后背。
前面有家面馆，生意不错，门口摆着几张桌子，都坐满了人。林默走过去，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桌子对面已经坐了一个人，是个穿着职业套装、画着淡妆的年轻女人，正低头刷手机，面前放着一碗吃了一半的牛肉面。
林默坐下时，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身体微微往后仰了仰，像是怕他身上的味道熏到自己。
林默没在意，对走过来的服务员说：“一碗牛肉面，大碗，加份牛肉，再加个煎蛋。”
服务员是个大妈，看了林默一眼，有点犹豫：“大碗二十，加牛肉十五，煎蛋三块，一共三十八。先付钱。”
这话说得有点直白。旁边那女人嘴角撇了撇，低头继续刷手机，但手指滑动得慢了些，明显在竖着耳朵听。
林默顿了顿，从裤兜里摸出那张黑色的卡，递过去：“刷卡。”
空气安静了一瞬。
服务员大妈愣住了，看着那张脏兮兮、连个银行标志都没有的黑卡，表情有点懵：“这……我们这儿不能刷卡，只收现金或者手机支付。”
对面那女人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很快用手捂住了嘴，但眼里的嘲笑意怎么也藏不住。那眼神分明在说：装什么逼呢，拿张不知道哪儿捡的破卡，还刷卡？真是笑死个人。
林默面无表情地把卡收回来，又摸了摸兜，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数了四张十块的递过去。
大妈接过钱，找了两块硬币，表情这才自然了点，转身去下单了。
女人这下连掩饰都不掩饰了，用一种打量奇葩的眼神看着林默，摇了摇头，加快速度吃完最后几口面，拎起包匆匆走了，仿佛多待一秒都会降低她的档次。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这些年，这种眼神他见得太多了。
面很快端上来，热气腾腾，牛肉堆得冒尖，煎蛋金黄油亮。林默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他是真饿了，吃得飞快，但吃相并不难看，只是速度很快。
正吃着，旁边那桌来了几个年轻人，吵吵嚷嚷地坐下，点了不少**啤酒。其中一个黄毛，嗓门特别大：“哥几个，听说了吗？咱江城要来个超级大佬！”
“啥大佬？比王校长还有钱？”
“王校长算个屁！”黄毛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但周围几桌都能听见，“听我爸说，是海外林家的人！知道林家不？掌控着好几个跨国财团，富可敌国那种！这次来江城，好像是要搞什么大投资！”
“真的假的？林家怎么会来咱们这小地方？”
“这你就不懂了，大佬的心思你别猜。反正消息绝对可靠，我爸在市**上班，内部消息！”黄毛得意洋洋，“听说那位林家少爷这几天就要到了，市里领导都紧张得不行，生怕招待不周。那可是真正点个头就能让江城经济翻几番的人物！”
“**，这么**？那少爷长啥样？有没有照片？”
“这种级别的大佬，照片是随便能流出来的？神秘得很！不过我猜，肯定是那种出门前呼后拥，穿着定制西装，戴着几百万的名表，坐的至少是劳斯莱斯幻影级别的！”
几个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位传奇少爷降临江城的场面。
林默低头吃面，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抽了张纸巾擦擦嘴。劳斯莱斯？他家里好像是有几辆，不过他不喜欢，太招摇。他更喜欢自己那辆改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