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我在世子府装男人的那些年  |  作者:木杉啊  |  更新:2026-05-05
我用考古知识帮他鉴定了一幅古画------------------------------------------,书房里来了几个幕僚。,他们正围在书案前争论什么,声音一个比一个大。“这绝对是真迹,你们看这笔触,非高手不能为之。笔触可以仿,但你看这落款,明显是后添的。胡说八道,这落款从墨色到笔锋,都是真迹无疑。”,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绢本设色,画的是山水,笔墨苍劲,构图饱满,一看就是大家手笔。,而在绢帛本身。,我专门学过古书画鉴定。导师说过,看画先看绢,绢帛的织造工艺每个朝代都不一样,甚至同一朝代不同时期的绢也有区别。,经纬密度不对。,真的没打算。,在世子爷和一群幕僚面前指手画脚,那不是找死吗?,问我:“小兄弟,你看看,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大人,属下不懂这些。不懂没关系,你就说看着顺不顺眼。”
我看了一眼萧誉,他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茶杯,表情似笑非笑,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又看了一眼那幅画,我咬了咬牙。
算了,死就死吧。
“这幅画,是赝品。”
全场安静。
那几个幕僚同时扭头看我,眼神跟见了鬼似的。
“你说什么?”刚才问我话的那个幕僚眼睛瞪得溜圆,“你说这是赝品?你凭什么说这是赝品?”
我指了指画上的绢帛:“大人请看这绢帛的经纬。宋代的绢,经线细密,纬线略疏,但这幅画的绢帛经纬密度差不多,这是明代以后的织法。所以这幅画不是宋画,是后仿的。”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那几个幕僚低头凑近看绢帛,看了半天,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震惊。
“还真是不一样……”一个幕僚喃喃自语,“我以前怎么没注意过这个?”
另一个幕僚翻出另外一幅宋画对照着看,看了几眼,脸都白了。
“还真是!经纬密度确实不同!”
三个幕僚对视一眼,同时转头看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我心里的第一个念头是:完了,嘴贱了。
专业素养这东西,关键时刻害死人。
萧誉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了。
“你们都出去。”
幕僚们收拾东西走了,临走时还回头看了我几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小子完了。
书房门关上了,只剩下我和萧誉两个人。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萧誉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他就这么看着我,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重新打量我。
我被看得后背发毛,手心全是汗。
“沈鱼。”他终于开口了。
“属下在。”
“你刚才说的那些,经纬密度,谁教你的?”
我心里飞速运转,编了个听起来合理的解释。
“回世子爷,属下小时候跟村里先生学过一段时间,那个先生以前在古董铺子当过伙计,教过属下一些辨认真假的门道。”
“村里先生?”萧誉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什么村的先生懂这个?”
“青州府安平县柳树沟,先生姓周,是个落第秀才,年轻时候在京城待过。”
这是原主记忆里的真实信息,周先生确有其人,只不过他没教过原主这些东西,原主跟他就认得几个字而已。
但萧誉又不可能去查一个已经死了好几年的人。
萧誉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觉得自己的**已经被他看穿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后背冷汗直冒的话。
“有点意思。”
我脑子里的警报瞬间拉响。
根据我看过的小说不下五百本的经验,“有点意思”这四个字,一般是不妙剧情的开始。
被大佬关注的下场,不是升职就是**。
而从目前的形势来看,**的可能性更大。
萧誉把画拿起来又看了一遍,抬头问我:“除了绢帛,你还看出什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暴露得彻底一点,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画风也不对。”我指着画上的山石,“宋人画山水,多用斧劈*,笔触刚劲有力。但这幅画用的是披麻*,柔和圆润,这是元代以后才流行的技法。宋代虽然有披麻*,但不是这个画法。”
“还有呢?”
“落款。这幅画的落款写的是‘米芾’,但米芾的字从来不会写得这么规整。米芾的字癫狂恣意,人称‘米癫’,这幅画上的落款太规矩了,一看就是仿的。”
我说完了,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萧誉把画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那个眼神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不像是生气,也不像是怀疑,更像是一种审视。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他以为已经看透的东西。
“沈鱼。”他又叫了我的名字。
“属下在。”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
“属下是青州府安平县柳树沟人,父母双亡,三年前**谋生,半年前入肃王府当差。”
萧誉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那种“我抓到你了”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带着一点冷意。
“行,你不愿意说,我不逼你。”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从今天起,书房里的书画古籍,都归你整理。”
我愣了一下。
“世子爷,属下只是个侍卫……”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儿那么多废话。”
我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是,属下遵命。”
从书房出来,我靠在走廊的柱子上,腿都在发抖。
小伍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手里拿着个苹果,边啃边看我。
“鱼哥,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没事。”
“你手上怎么这么多汗?”
“热的。”
“现在入秋了,不热啊。”
我看了他一眼,他赶紧闭嘴了,但那双眼睛里八卦的光芒怎么都藏不住。
“鱼哥,我听说了,你在书房里把那几个幕僚给镇住了,说那幅画是假的,还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
“你怎么知道的?”
“全府都知道了。”小伍啃了一口苹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府里什么名声?‘那个懂画的小侍卫’,大家都这么叫你。”
我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
完了,这下彻底出名了。
我本来想当个透明人,摸鱼混日子,攒够钱就跑路。
结果几天之内,我从三等侍卫升到一等,从后院调到前院,从透明人变成了“那个懂画的小侍卫”。
这不是我想要的发展方向。
今晚就是八月初七夜,原书里的刺杀之夜。赏赐还没影子,赎身还没开口,而我已经被萧誉盯上了。
我叹了口气,对小伍说:“你知道被大佬关注是什么下场吗?”
“什么下场?”
“不是升职,就是**。”
小伍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得苹果差点喷出来。
“鱼哥,你这嘴也太损了。”
我不是在损,我是在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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