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从赘婿到仙帝,我复制了整个世界  |  作者:严斟  |  更新:2026-05-05
:赊欠灵能,复制条件------------------------------------------,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内火烧火燎的痛。视线模糊,耳中嗡鸣,杂役院嘈杂的声响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阳光在高墙顶端移动,投下的阴影逐渐拉长,将他完全吞没。寒冷,深入骨髓的寒冷,与体内的灼痛交织。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深渊时,他恍惚间似乎看到脑海中的系统界面,那代表灵能点:0的位置,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同时,一股混合着劣质药膏和淡淡粥米香气的味道,随着一阵极其轻微、小心翼翼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他身侧不远处的杂物堆后。。,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褂,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竹篮,正躲在半截倾倒的木桶后面,紧张地朝这边张望。是福伯,林家那个沉默寡言、负责给下人送饭的老仆。,眼神里满是浑浊的怜悯和掩饰不住的恐惧。他左右张望,确认附近无人注意这个偏僻角落,才像做贼一样,弓着腰,快步挪到向清辞身边。“姑……姑爷……”福伯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将竹篮轻轻放在地上,从里面端出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碗里是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上面飘着几片发黄的菜叶。他又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纸包边缘渗出暗褐色的油渍,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草药味。“这是……老奴偷偷藏的,一点金疮药粉,治不了内伤,好歹能止点血……”福伯不敢看向清辞的眼睛,将纸包和米汤推到他手边,“您……您快喝点,趁热。”,胸口剧痛让吞咽都变得困难。向清辞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用尽力气,抬起沾满血污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耳朵,做出倾听和说话的姿态。,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凑得更近了些。“福伯……”向清辞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每说一个字,胸口都像被钝刀割过,“谢谢……但光有药……不够。”,积攒着气力,目光死死盯着福伯浑浊的眼睛:“我……需要知道……张横的事……他……喜欢什么?怕什么?最近……有没有……特别在意的事?”,下意识地又想左右张望,嘴唇哆嗦着:“姑爷……张头儿他……他是峰少爷的人,凶得很……老奴……老奴不敢……福伯……”向清辞打断他,声音虽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我若死了……你今日送药送饭……林峰……会放过你吗?”,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当然明白,自己这点偷偷摸摸的善意,一旦被林峰或张横知道,下场绝不会比眼前的姑爷好多少。这是一**上的人了,尽管这船破得快要沉没。,他闭上眼,深吸了几口带着霉味的空气,再睁开时,眼里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张横……”福伯的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却快了起来,“好酒,尤其贪恋‘醉仙楼’的‘烧刀子’,烈得很。贪财,护院的月钱不够他赌和嫖,常克扣下面人的赏钱,还……还听说,他管着外院一部分采买,油水足,手脚不干净。”
向清辞眼神微亮,忍着痛,轻轻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他最好面子,尤其在乎在手底下那帮护院跟前的威风,谁要是敢驳他面子,或者背后议论他,被他知道了,少不了一顿**,甚至……”福伯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前两个月,有个新来的护院不懂规矩,在酒桌上说他拳脚不如西街武馆的教头,第二天就被打断腿扔出去了,说是冲撞了贵人。”
“采买……”向清辞捕捉到关键信息,声音微弱却清晰,“具体……管哪一块?油水……多大?”
福伯回忆了一下:“主要是修缮材料,还有……一部分下人的日常用度,像灯油、柴炭、粗布之类的。油水……老奴听账房的老刘喝醉了提过一嘴,说张头儿经手的东西,报价总比市价高两三成,一年下来,怕是有上百两银子的差价落进他自己口袋。这还只是明面上能看出来的。”
上百两银子!对于林家这样的边陲小城家族,一个护院头目,这绝对是笔巨款,足以让张横铤而走险,也足以成为他的致命把柄!
向清辞的心脏猛地跳动了几下,牵扯得伤口更疼,但精神却为之一振。他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福伯腰间挂着的、用来记事的炭笔和小木片——那是下人们偶尔用来传递简单消息的土办法。
福伯会意,连忙解下炭笔和一片空白木片递过去。
向清辞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炭笔。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在粗糙的木片表面,歪歪扭扭地划下几行字:
“张头私吞采买银,年逾百两,证据在账房老刘处。有人欲告发,三日内。”
字迹潦草,却意思明确。他将木片递给福伯,又指了指那碗米汤。
福伯接过木片,只看了一眼,手就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差点把木片扔出去。他惊恐地看着向清辞,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姑爷……这……这是要他的命啊!他要是知道……”
“他不会知道……是你。”向清辞喘息着,眼神却冷静得可怕,“找个人……经常被他欺负的……年轻的……胆小的……把木片……悄悄给他……不用多说……他自然会……传出去。”
福伯瞬间明白了向清辞的打算。张横在杂役院和护院中跋扈惯了,得罪的人不少,尤其是那些没**、常被他**取乐的年轻杂役。这些人心里憋着怨气,又胆小怕事,突然得到这样一个“秘密”,第一反应绝不是去告诉张横,而是在极度的恐惧和某种阴暗的期待中,偷偷告诉自以为信得过的同伴,以此换取一丝虚幻的“同盟感”或“我有秘密”的优越感。消息会像滴入水中的墨汁,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而张横,一旦听到风声,以他多疑、暴戾且极度在乎面子和利益的性格,必然会陷入巨大的焦虑和愤怒之中。他会怀疑身边每一个人,会想尽办法追查消息来源,情绪必然剧烈波动。
这就是向清辞需要的“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刻!
“可是……姑爷……”福伯还是害怕,“就算他急了,您……您这样……怎么……”
怎么接触他?怎么复制命格?福伯没问出口,但意思很明显。向清辞现在重伤濒死,动一下都难,就算张横暴跳如雷地冲到他面前,他也无力完成那所谓的“深度接触”。
向清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将意识沉入脑海。
淡蓝色的系统界面再次浮现。
命格复制系统(试用版)
宿主:向清辞
境界:轮海秘境·苦海(枯寂/封印)
灵能点:0(赊欠:1)
已扫描命格:1
人阶一品·蛮力(残缺)-张横(可复制)
复制所需:灵能点10,需在目标情绪剧烈波动或力量爆发时,进行不少于3秒的深度身体接触。
备注:赊欠灵能点需在24时辰内归还,否则将收取利息(每日1点),并可能触发系统惩罚。
10点灵能!
向清辞的心沉了下去。他现在连1点都没有,还倒欠系统1点。这灵能点到底怎么获得?系统没有任何提示。
他回想起刚才昏迷前,灵能点位置那微弱的闪烁,以及自己抓住张横脚踝时,系统那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
难道……与“接触”或“对抗”有关?或者与自身的“情绪波动”有关?
他尝试集中精神,用意念去感受系统,去“询问”灵能点的获取方式。没有任何回应。系统冰冷而机械,只提供最基本的信息显示和功能说明。
时间不多了。距离家族审判,满打满算只剩一天半。距离系统要求的“七日内复制第一个命格”,时间稍宽裕,但前提是他能活过今晚张横的“当值”。
而赊欠的1点灵能,24时辰的归还期限也在滴答作响。
必须尽快搞到灵能点,至少要先摸清获取途径。
他睁开眼,看向仍捧着木片、脸色惨白的福伯,低声道:“药……和米汤……留下。木片……按我说的做。小心……别让人看见你来找我。”
福伯看着向清辞惨白如纸却异常平静的脸,终于一咬牙,将木片小心塞进怀里藏好,又把那包药粉和米汤往向清辞手边推了推。
“姑爷……您……您保重。”福伯说完,像来时一样,弓着腰,警惕地张望着,迅速消失在杂物堆后面。
脚步声远去,角落重新恢复死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劳作声和叫骂声。
向清辞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靠坐在冰冷的墙壁上。每动一下,都疼得他眼前发黑,冷汗浸透了早已被血污汗水浸透的粗布衣衫。他颤抖着手,打开那个油渍麻花的纸包,里面是些灰褐色的粗糙药粉,散发着浓烈的土腥和草药混合的刺鼻气味。他顾不得许多,将药粉胡乱撒在胸前衣襟破损、血迹最重的地方,又撕下相对干净一点的里衣下摆,蘸着米汤,艰难地清理了一下脸上和手上的血污。
冰凉的米汤滑过干裂的嘴唇,流入火烧火燎的喉咙,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滋润。半碗米汤下肚,腹中有了点暖意,虽然远不足以补充体力,但至少让他感觉稍微活过来了一点。
他靠在墙上,喘息着,开始梳理现状。
第一,复制张横的蛮力命格,需要10灵能点,以及目标情绪剧烈波动时的3秒深度接触。
第二,自己灵能点为0,获取方式未知,且赊欠1点需在24时辰内归还。
第三,张横好酒、贪财、好面子,有**把柄。利用匿名纸条散播消息,有很大概率能引发其情绪剧烈波动。
**,自己重伤,行动能力严重受限,必须在张横情绪波动时,创造接近并完成3秒接触的条件。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除非……
向清辞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颤抖的、沾满血污的双手上。
除非,能利用对方情绪波动时可能出现的破绽,或者……利用环境。
张横的暗伤,肋下的隐痛……这是他白天踹人时自己暴露的弱点。如果在他暴怒时,精准地刺激那个部位,会不会让他出现短暂的僵直或失神?哪怕只有一瞬?
而“深度接触”……是否一定要自己主动抓住对方?如果对方在暴怒中主动抓住自己,并且持续3秒以上呢?
一个极其冒险,甚至可以说是异想天开的计划雏形,在向清辞脑海中缓缓勾勒出来。成功率可能不足一成,但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有可能同时满足“引**绪波动”、“创造接触机会”并“尝试获取灵能点”的途径。
他需要等待,等待福伯将消息散播出去,等待张横听到风声,等待那个暴怒的护院头目找上门来。
同时,他必须尽快弄明白灵能点的获取方式。否则,就算一切顺利,他也没有“货币”去支付复制命格的费用。
他再次将意识沉入系统,不再试图“询问”,而是仔细“感受”。系统界面简洁冰冷,除了已显示的信息,再无其他。他的意念扫过灵能点:0那个位置,回忆着之前闪烁和震动的感觉。
那感觉……似乎与自己濒死时强烈的求生意志,以及抓住张横脚踝时那种“对抗”与“接触”的瞬间有关。
难道……灵能点源于自身的“强烈情绪”或“与命格携带者的交互”?
他尝试在脑海中回忆刚才被张横踹飞时的愤怒、不甘,以及抓住对方脚踝时那种仿佛抓住一线生机的决绝。情绪在胸中翻腾,牵动伤势,让他忍不住又咳出几口带血的唾沫。
系统界面,毫无反应。
不是单纯的回忆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尝试调动这具身体内那几乎感知不到的、属于“轮海秘境·苦海”的微弱气机。原身修为被废,但生命之轮并未彻底崩毁,苦海虽然枯寂,理论上应该还残留着一丝最本源的精气。
集中精神,意念下沉,试图感应脐下三寸那片传说中的生命之轮所在。
虚无。空寂。只有沉重的伤痛和虚弱感。
他不放弃,继续尝试,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点上,想象着那里有一丝微光,有一缕气息在流转。这过程极其耗费心神,本就虚弱的他很**到头晕目眩,额角渗出更多冷汗。
就在他精神即将涣散,准备放弃时——
叮!检测到宿主主动引导、消耗自身微末本源精气进行感知,行为判定为‘基础修炼尝试’。
根据系统规则,任何形式的能量引导、消耗或转化行为,均可微量转化为灵能点。
本次转化效率极低,获得灵能点:0.01。
当前灵能点:0.01(赊欠:1)
一行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小字,在系统界面下方一闪而过。
向清辞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
找到了!灵能点的获取方式!竟然是……通过“修炼”?或者说,是通过主动引导、消耗自身的能量(精气、灵力等)?
0.01点……少得可怜。但至少,这是一条明确的路!而且,这似乎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测,灵能与自身的“活动”、“消耗”有关。
如果主动修炼能获得灵能,那么……被动承受伤害呢?剧烈的情感波动呢?与命格携带者的对抗呢?是否效率会不同?
他需要更多实验,但现在,他连完成一次完整“引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0.01点,杯水车薪,距离10点遥遥无期。就算他不眠不休地“修炼”,以这具身体的状况和目前的转化效率,恐怕几天也攒不够1点。
必须找到更高效的方法。或者……想办法“归还”那赊欠的1点,避免利息和惩罚?系统说“可能触发系统惩罚”,这惩罚是什么?会不会直接要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角的光影越来越斜,温度也逐渐降低。向清辞裹紧破烂的衣衫,抵抗着寒意和疼痛的双重侵袭,意识在清醒与昏沉间徘徊。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刻意放轻、却带着明显慌乱和迟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他不远处。
向清辞勉强抬起眼皮。
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年轻杂役,瘦骨嶙峋,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安。他穿着打满补丁的短褐,手里拿着一把破扫帚,假装在打扫附近的地面,目光却不时瞟向角落里的向清辞,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移开。
这个少年,向清辞有点印象,好像姓李,大家都叫他“小李子”。经常被张横和其他护院呼来喝去,干最脏最累的活,稍有不顺就挨打挨骂,是杂役院里典型的受气包。
福伯的动作很快,而且找对了人。
年轻杂役磨蹭了半天,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左右看看没人,猛地蹲下身,假装系鞋带,迅速将一个小东西塞进了向清辞手边的杂物缝隙里,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跳起来,头也不回地跑开了,连扫帚都忘了拿。
向清辞用指尖,从杂物缝隙里抠出了那个东西——正是福伯带走的那片木片。福伯没有直接给小李子看,而是让他“转交”或者“处理”掉?不,更像是福伯自己没敢直接给,而是让同样害怕的小李子,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回给向清辞,或者……扔到别处?
向清辞拿起木片,发现背面,用炭笔新添了一行更小、更颤抖的字:“张……张头午饭后……去了醉仙楼……喝……喝了不少……回来时……脸色很坏……在找……找上午议论采买价钱的杂役……”
消息,已经开始发酵了。而且比预想的更快!张横已经听到了风声,并且开始反应了!
向清辞精神一振,将木片紧紧攥在手心。粗糙的木刺扎进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却让他更加清醒。
张横在醉仙楼喝了不少酒,回来脸色很坏,正在追查……这是情绪剧烈波动的征兆!而且,喝了酒,判断力和控制力会下降,更容易被激怒。
机会,或许就在今晚他当值的时候!
向清辞将木片上新增的字迹用力抹花,然后将木片折成更小的块,塞进墙角的裂缝深处。他重新靠回墙壁,闭上眼睛,开始全力调动那微乎其微的精神力,忍着剧痛,再次尝试引导体内那枯竭的本源精气。
0.01点……0.02点……
转化缓慢得令人绝望,而且每一次尝试都让他更加虚弱。但他没有停止。他知道,哪怕多0.01点灵能,也可能在关键时刻,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渐渐浸染了杂役院的天空。灯笼被依次点亮,昏黄的光晕在寒风中摇曳,拉长扭曲着建筑物的阴影。
巡夜护卫的脚步声和灯笼光影,开始规律地出现在院墙内外。
向清辞所在的角落,彻底陷入了黑暗和寂静,只有他压抑的、痛苦的呼吸声,以及脑海中,那缓慢跳动、几乎难以察觉的灵能点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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