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焚运:娱乐圈玄学五年记  |  作者:心剑临世  |  更新:2026-05-08
圈子里的传说------------------------------------------,连着好几天没什么动静。,我照常给她对接资源。表面上看,一切如常。但有两件事不一样了。第一件,她左手腕上多了一根红绳。我问过一次,她说是“求的”,没再多说。第二件,她开始接活儿了。之前推掉的、犹豫的、觉得咖位不够的,现在全接。那架势不像挑工作,像赶时间。。但我知道,后殿那扇门,她到底还是进去了。。圈里能聊这种事的人不多,但有一个——沈树。,圈内人称“人脉王”。什么局都能攒,谁的秘密都经手。他不是大牌,但他的手机通讯录比任何制片人都值钱。我跟沈树认识十几年了,从最早在北影厂跑龙套那会儿就认识。他这个人嘴碎但嘴严——碎的是八卦,严的是正事。。铜锅炭火,羊肉切得薄,二锅头倒在搪瓷缸子里。沈树爱吃这口,每次约他吃涮肉,再忙也来。,我把话题拐过去。“老沈,火神庙那个后殿,你知道多少。”。不是那种“你说什么”的停顿,是那种“你终于问了”的停顿。“怎么,你手上有人想签?”,你就告诉我你知道什么。,塞进嘴里,嚼完了才开口。“哥,我跟你说,这事水太深了。你知道最早那批签的人,现在都什么状态吗?你说。”,掰着指头数。“陈序导演,去过之后连着三年春节档冠军。他捧的那个丫头韩念念,你想想她出道那资源,搭的是谁——顾千帆、万长青。那是花钱能砸出来的吗?圈里砸钱砸资源的多了,砸成这样的你见过第二个?还有呢。”
“顾千帆。他原来在组合里单飞的时候谁看好他?都觉得小孩没了团就没了根。结果单飞之后一部接一部爆,票房现在破十亿了。”沈树喝了口酒,压低声音,“我听说他去签的时候,是**陪着去的。回来之后**跟人喝酒的时候说漏过一句——说‘我儿子的运,是用家里头换的’。隔了半年,他舅舅心梗走了。”
铜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我盯着羊肉在汤里翻滚,没接话。
“还有蓝忘言。**今年住院你听说了吧?蓝忘言大半夜一个人去青海湖边上的道观门口站着,被粉丝拍到了。第二天他公司发**说是去采风。采***风,那是去求破解的。但没用。签了的东西,破不了。”沈树又喝了口酒,声音更低了,“哥,这圈子哪有白来的运气。他们是拿别的东西换的。”
我喝了口二锅头。酒很辣,但比冷风暖和。
“那最早那一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树想了想。“庚子年。最早传出来是庚子年底。那会儿疫情刚起来,圈里停摆了好几个月,有些人慌了。火了快十年的怕过气,刚火了没两年的怕站不稳,还没火起来的怕这辈子火不了。玄真道长就是那会儿出现的。”
“他从哪儿来的?”
“说不清。火神庙里的正式编制道士不认他,说他只是个挂单的。但他那个后殿,火神庙的正式道士管不了。有说是从江西**山下来的,有说是从闽南过来的。没人查得到底。”沈树夹了片糖蒜,嚼得嘎嘣响。“但有一件事是真的——他手里那份阴契的范本,跟福建那边民间道门的‘借运契’格式一模一样。我有个做民俗研究的朋友看过一份流出来的残片,说那是清代闽南的老格式,改了几个字拿来用了。”
“阴契”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后背又凉了一下。
那天晚上在火神庙对岸看到的红灯笼、小道童的眼神、顾北野的埃尔法——全涌上来。
“沈树,你认识的人里,有退约的吗?”
他手里的筷子停了。想了好一会儿才说。
“有一个。林霜月。”
又是这个名字。
“不过她没退成。我听说她跪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道长不见。最后小道童出来泼了盆水,把门关了。你知道在道门里,泼水是什么意思吗?”沈树盯着我,眼神忽然正经起来,不像平时攒局喝酒的那个老沈了。
“什么意思?”
“道门里讲净坛。净坛的水是往外洒的,驱邪的。不是驱鬼,是驱人。你在道长眼里,跟邪一样,不干净。那一泼,意思是——你不干净,你不值一文,你滚。”
铜锅里的汤煮得快干了,服务员过来加了次水,我俩都没说话。
白雾从铜锅上方蒸起来,隔着雾气看沈树的脸,发现他也老了。额头的皱纹比我印象里多了好几道。干这行的,老得快。不一定是身体累,是心累。知道的事太多,又不能往外说,时间长了,都堆在脸上。
“哥,你问这么多,是不是你手上有人签了?”
我没正面回答。只说了一句:“有人想签,我拦住了。”
沈树看着我,笑了笑。那笑容不是高兴,是那种圈内老人懂的无奈。
“你拦得住一个,拦不住一百个。这圈子,想走捷径的人太多了。我们那会儿哪有这些东西,都是靠天吃饭。现在这帮小年轻,怕熬怕等怕错过风口,什么约都敢签。”
他把最后一口酒干了,站起来穿外套。“哥,走了。你也别查太深。有些事,知道得越多,越没法睡觉。”
沈树走后,我一个人在涮肉馆又坐了一壶茶的工夫。窗外的北京冬天黑得很沉,建国门的车流还是那样,堵成一条红带子。我拿手机翻了翻备忘录,把刚才沈树说的名字一个一个记下来:陈序、韩念念、顾千帆、蓝忘言、林霜月。加上乔若兰,加上楔子里我已经知道的那几个,名单已经拉出了十几个人。
回到家里,我打开那本黑色笔记本,翻到第二页。
在乔若兰下面,我写上:
“顾北野,辛丑年冬月,签约疑似。交换条件:据传典当感情运。”
“蓝忘言,辛丑年冬月,签约疑似。交换条件:据传典当亲人健康。”
“韩念念,庚子年签约(待核实),由陈序推荐。交换条件:不详。”
写完之后我搁下笔,靠在椅背上。窗外起了风,呜呜地灌过楼缝。那个声音又来了,像有人在哭。
我忽然想起沈树走之前说的最后那句话。
“别查太深。有些事,知道得越多,越没法睡觉。”
我合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
关了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外的风还在刮,呼——呼——的。
那晚我睡了不到三个小时。梦里总有个小道童在挂灯笼,挂了一盏又一盏,整个后海的冰面上都亮着红光。我站在对岸想喊什么,但嗓子眼里发不出声音——像被什么东西捏住了喉骨。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枕头上一片冰凉。
我爬起来,去书房打开那个笔记本,在记录的最后一行下面,又加了一句话:
“承负示现,其应如响。辛丑年冬月,记。”
这话是我这两天查道经看来的。“承负”跟**的因果不一样,**的承负是讲——一个人造的业,不只自己受,还会连累子孙、家人、乃至所有跟他命数相连的人。签阴契的人以为自己只押了自己的运,但承负一来,周围一圈人全在账上。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合上本子,去厨房烧了一壶水。
水开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北京的冬天,天亮了跟没亮差不多,灰蒙蒙一片。远处的楼顶上落着几只乌鸦,一动不动,像印刷在天空上的错字。
手机震了一下。
是乔若兰的工作消息:“哥,今天下午三点的会,接到通知了吗?”
语气正常,时间正常,一切正常。
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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