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第七年:我亲手摘下婚戒  |  作者:闻闻闻闻檀笙  |  更新:2026-05-05
庭,所有的荣誉都是沈砚庭,所有的掌声都是沈砚庭。
我曾经甘之如饴。
因为那时候我觉得,他们的名字写在同一个结婚证上,分什么彼此呢。
他成功的喜悦会第一个告诉我,他失意时会把头埋在我的肩窝里。
他应酬醉了只有我照顾他。
周末的午后,我们会窝在沙发上看一部只有我们俩喜欢的冷门电影。
那时候他怀里只有我。
但后来,一切都变了。
我想不起来具体是从哪一天开始变的。
也许是宋清婉第一个越洋电话打来的那一天。
也许是他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发呆、屏幕上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照片的那一天。
也许是他在梦里喊出另一个女人名字的夜里。
那个夜里我睁着眼睛到天亮,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一点一点把卧室照亮,也一点一点照清了这个我始终不愿承认的事实——
沈砚庭心里有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我。
我用了很久才从自己编织的谎言里走出来。又用了更久,才给了自己一个交代:他也许曾经爱过我?或者只是需要一个人,而我恰好出现在了合适的时间。无论哪种,都足够让我在无数个夜里辗转反侧。
但今晚我不想再想了。
“沈**,您先生走了,这晚宴还有下半场,您是不是也……”
林**凑过来同我说话。她是这家酒店的女主人,也是沈母的闺中密友。
平时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端着酒杯在各类社交场合里穿针引线,表面上是联络感情,实际上是收集谈资。
此刻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打量。
那种目光落在婚纱上叫祝福,落在寿衣上叫节哀,落在我身上,什么都不叫,只是在看一个笑话。
“我留下来。”我说。
我走向宴会厅的主桌前。
桌上摆着那个七层高的蛋糕,每一层都做得精致考究,奶油裱花层层叠叠,最上面立着一对水晶小人的装饰——一个穿着西装,一个穿着婚纱。
这是我亲手设计的款式,七年前婚礼蛋糕的翻版。我画了三版草稿,跑了四家蛋糕工坊,只为找到能还原我设计的裱花师。那时候我想,今晚要和沈砚庭一起切这块蛋糕。
就像七年前那样。
就像一切还和从前一样。
现在不需要了。
3
我伸手拿起蛋糕刀。刀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和七年前一模一样。但握住刀柄的手,已经不一样了。
周围忽然安静下来。
那些窃窃私语像被掐断了开关,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我手上。沈母皱着眉,张了张嘴,似乎想开口阻止。但她没有来得及。
我放下刀,把左手戴了七年的婚戒,一圈一圈地转下来。
这枚戒指是沈砚庭求婚时亲手给我戴上的。铂金戒圈,内壁刻着一个小小的“S & W”,他说,这是沈和温的缩写。
戴了七年,戒面已经有了细密的划痕,有些深有些浅,像年轮,像我们这段婚姻的编年史。
七年前,他说这枚戒指代表他对我的承诺。
七年后,这枚戒指只代表一个笑话。
铂金的戒圈在手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白色印痕。我盯着那道痕迹看了两秒,像看到了七年婚姻留在我身上的全部:一道印痕,随时会消失,什么也不是。
我没有犹豫,将那枚戒指丢进了面前的香槟杯里。
“叮”的一声。
戒指沉入金色的酒液,杯底发出清脆的回响。那声音不大,但在骤然安静的宴会厅里,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温颜!你疯了?!”
沈母的声音终于找回来,脸色铁青。我转过头看她,看到她端着高脚杯的手在微微发抖,杯中的红酒晃出一圈一圈涟漪。
但我分不清那是愤怒还是惊讶,也不重要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嫁进沈家七年,我们哪里亏待过你?”
“没有亏待。”
我说,声音不高,却足够在场每一个人听见。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七年来从未叫过我一声“闺女”、只把我当做一个占位符的女人。
她的眼睛里没有不舍,只有一种被冒犯的震怒。
我在那汪怒气里看到了我自己——过去七年的每一个我,小心地讨好她、替她挡酒、记住她每一次生日和忌日、在她挑剔的目光里把自己的尊严一缩再缩。
我以为只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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