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早饭能解决。菜市场走路五分钟。"
"谢了。"
关上门，世界安静了。
行李箱扔在客厅，我走到阳台。
楼下巷子里有个老头在下棋，几个小孩蹲在路边拿粉笔画地。
生活气很浓。
手机又震了。大刘。
我盯了几秒，接了。
"诚哥！到厦门了？"
"到了。"
"那就好那就好！"
他顿了一下，声音变得鬼鬼祟祟。
"我跟你说个事，你别上火。"
"说。"
"苏曼怀孕了。"
我拿着手机没出声。
"我也是刚知道！"
大刘语速飞快。
"她今天上午在朋友圈晒了张验孕棒的照片，配文就一个字，有。底下评论全炸了。好多人问是不是你的，她没理，就给几个说恭喜的点了赞。"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
"然后呢？"
"然后顾然也发了一条！"
大刘那股兴奋劲根本藏不住。
"就一句：新生命，新旅程。还配了张***的照片，把苏曼圈了进去。底下有人评论顾老师双喜临门，双喜个鬼！老婆是抢的，孩子还不知道——"
"大刘。"
我打断他。
"别说了。"
那头安静了。
"诚哥。"他声音沉了一截，"你……真没事？"
"没事。挺好的。"
"好什么好！"他急了，"她这才跟你离多久？一个月不到吧？就怀上了？这不摆明了——"
"大刘。我累了。想歇会儿。"
"……行。那你歇着。有事随时打我。"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衣服挂进柜子。洗漱的东西摆进卫生间。书一本一本码到架子上。机械地干这些活儿，脑子反倒能空下来。
收拾到一半，手机又震了。
一个厦门本地号码。
我皱了下眉，接了。
"请问是周诚先生吗？"
年轻女人的声音，很礼貌。
"是我。"
"**，我是见山品牌策划工作室的助理小何。我们总监看了您的简历，想约您明天下午来工作室面聊，请问您方便吗？"
我一愣。
简历。想起来了。来厦门前在**网站上撒了几份。之前在地产公司干了八年品牌策划，离职后没想好干什么，就随手投了几家。
"见山"，我有点印象。在厦门做品牌咨询，业内口碑不错。
"可以。时间地点发短信给我。"
"好的！明天下午两点半，工作室见！"
电话挂了。
我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新工作。新城市。新日子。
第二天下午两点，我提前到了"见山"。
在中山路一条支巷里，旧洋楼改的，外墙刷了白漆，门口摆着两棵龙血树。
门口贴了张海报，正在做的项目，"新锐品牌孵化计划"。
推门进去，前台是个扎丸子头的姑娘，应该就是昨天打电话的小何。
她抬头看见我，笑了。
"周先生？"
"是。"
"您稍坐，我去叫叶总。"
她转身往里面走。
我站在大厅看了看。墙上挂了好些作品，不是画，是品牌案例的呈现，各种标识设计、视觉方案、空间概念图。
有一个案例很抓眼，是给一家本地茶馆做的品牌升级。旧照片和新设计穿插在一起，时间感处理得很讲究。
"周先生？"
我回头。
四十岁上下的女人，利落的短发，穿了件深蓝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腕上没有任何饰品。人很素净，但看人的时候目光很锋利。
"我是叶澜，见山的负责人。"
她伸出手。
我握了一下。
"周诚。"
"小何说你昨天刚到厦门？"
她一边往楼上走一边问。
"对。"
"为什么来厦门？"
"换个环境。"
叶澜看了我一眼，没追问。
办公室在二楼，不大。靠窗一面全是书架，设计类、商业类混着摆。窗边有张木桌，她示意我坐，开始泡功夫茶。
"你的简历我看了。"
她手上不停。
"在地产公司干了八年，从品牌专员做到策划总监。带过几个大型项目的品牌推广，包括两个商业综合体的整体形象。"
"嗯。"
"为什么想离开？"
我沉默了一下。
"倦了。"
我说。
"地产行业，天天在包装。包装楼盘，包装生活，包装一种谁都住不起的优越感。想做点……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