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多出点钱，把装修款也一起付了，这样以后压力小。"
我爸筷子一停，脸沉下来。
"他家不出？买房首付我们出了大头，装修还得我们包？"
我妈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闺女要结婚了，钱花在孩子身上值当。"
她转头看我，眼里全是心疼。
"念念，只要你跟徐铭日子过得好，钱的事妈不心疼。"
我低着头拨着碗里的饭。
"爸，妈，以后小家的钱我想自己管。早点学着理财，总不能一辈子让你们操心。"
爸妈对看了一眼，都笑了。
"好啊，我们念念长大了，知道为将来打算了。"
"家里的存折都给你，明天我去银行，把钱全转到你卡上。"
就这样，我拿到了家里全部积蓄的掌控权。

第二天早上，我没去我妈说的那家银行。
我去了另一家，开了一个全新的账户，徐铭和方瑶谁都不知道的。
然后把爸妈转过来的每一笔钱，全部归拢到了新账户里。
做完这些，我整个人轻了几斤。
刚走出银行大门，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那头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念念啊，我是徐铭妈妈。"
钱素芬。
我和她只见过两次面，每次她都一副挑三拣四的模样，嫌我家条件不够好，嫌我工作挣得不够多。
"阿姨，**。"
"念念，婚房的事徐铭跟我说了。你们年轻人买房不容易，妈也想帮帮忙。"
她顿了一下，语气一转。
"不过妈有个想法，你听听看。"
"首付你们家出，装修铭铭这边负责，但产证上只写铭铭一个人的名字。"
"你别多想，妈就是觉得，万一以后有什么**，这样清楚些。"
"再说了，你嫁到我们徐家来，铭铭的就是你的，写谁名字有什么区别？"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阿姨，您的意思是，我家出钱，房子写徐铭的名字？"
"你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呢，妈不是那个意思。"她的语气立马变了，"就是走个形式嘛。你要是不愿意，当妈没说过。"
她叹了口气，"铭铭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命苦，摊上我们这样的家庭。你们俩要是真心相爱，这些身外之物计较那么多干嘛。"
这番话滴水不漏，每一句都在道德绑架我。
她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好说话的顾念。
"阿姨，您说的我回去想想。"
"好，你想想，但别拖太久。"
电话挂断。
我站在银行门口，把这通电话和之前的事放在一起看。
方瑶全款买了对面的房子。
徐铭急着让我家多出钱。
钱素芬要求产证只写徐铭的名字。
这不是巧合，这是一个闭环。
他们三个人，或者说这一家子连同方瑶，打的是同一套算盘。
让我家出所有的钱，房子写他们的名字，然后方瑶住对面，和徐铭做真正的一对。
我呢？
我就是那个提款机，那个工具人，那个随时可以被踢掉的挡箭牌。
好。
真好。

方瑶的电话是在中午打来的。
"念念，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她的声音又软又小，带着一种可怜巴巴的委屈。
"前天都怪我，不该那么激动，害你跟徐铭闹不愉快。他就是嘴笨，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
我差点笑出声。
忍住了。
吸了下鼻子，逼出一个哭腔："瑶瑶，我没生气，我就是……觉得委屈。"
"你们都觉得是我小题大做，可我心里真的不好受。"
"出来吧念念，我们面对面聊聊，好不好？"
我们约在商场三楼一家咖啡馆见面。
她一看见我，小跑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了好了，别难过了，有我在呢。"
那个拥抱曾经让我觉得温暖踏实。
现在只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趁她没注意，把手伸进口袋，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坐下之后，我握着她的手，一脸感动。
"瑶瑶，你真好，比徐铭靠谱多了。"
我开始"倒苦水"。
"我最近总觉得徐铭不太对劲，老背着我打电话，手机也不让我看。你说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方瑶的目光闪了一下，立马摆手否认。
"不可能！念念你别胡思乱想，徐铭对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