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发现，大家是真的舍不得三班。
这帮看起来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嘴上不说，心里全是这个班。
谢临舟坐在位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赵主任的目的不是让我们考好。他巴不得三班拆了，把我们一个个分开，哪个班的班主任想保住人，就得去他那里打点。说白了，他要的是钱和人情。"
顾瑶咬了咬嘴唇。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拆了算了？"
"我不拆。"陆珩的声音从窗边传过来，闷闷的。
"我就待三班，谁爱拆谁拆。"
顾瑶忽然站起来，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都别丧了！不就是**吗？从今天开始，全班进入备战状态，谁也不准拖后腿！"
"我顾瑶就是考个倒数第二，也要把三班的平均分拉起来！"
她转头看我。
"念念，你成绩怎么样？"
"还可以。"
"还可以是多少分？"
"上一所学校的期末是年级第一。"
教室安静了一秒。
顾瑶张了张嘴。
"年级第一？"
"对。"
"你长了一张年级倒数的脸。"
"脸和分数有关系吗？"
顾瑶没接话，但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接下来三天，三班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奇观。
以前早自习用来打牌的人在背书，以前看综艺的人在做题，连角落里煮咖啡的那口壶都被收了起来，换成了热水壶。
陆珩每天早上六点到教室，虽然来了之后前半小时还是趴着，但后面确实在翻书了。
顾瑶在化妆和做题之间选择了两样都不放弃，左手拿笔右手拿腮红刷。
我帮每个人整理了一份重点笔记，分科目装订好。
"念念你怎么什么都会啊？"有个同学接过笔记问我。
"我只是记性比较好而已。"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很普通的。奶奶在乡下养过猪，后来不养了。"
"……养猪的能教出年级第一？"
"能的，猪很聪明。"
没人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第九章
转机好像出现了。
备战第三天，谢临舟统计了一下全班的模考成绩，发现比上学期进步了一大截。
"照这个趋势，期中平均分进前**是问题。"
他站在***，白板上的数据一目了然。
全班发出一阵欢呼。
顾瑶站起来，两手叉腰。
"看到没！三班的人只要想学，谁都不怂！"
"赵秃子想拆我们？做梦！"
陆珩靠在椅背上，头一次露出一个不那么凶的表情。
"勉强还行。"
我也觉得这是好事。
但好心情只持续了半天。
下午，赵主任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大发雷霆，而是笑眯眯的。
那笑容让我想起奶奶说过的一句话："人要是无缘无故对你笑，要么想骗你的钱，要么想坑你的命。"
"同学们，通知一下。"
他把一份新的文件举起来。
"学校教务委员会昨晚开了紧急会议，对三班的评定标准做了调整。"
"不再只看期中**成绩，而是综合评定。包括出勤率、纪律表现、社会实践、以及……"
他停顿了一下。
"每位同学的家庭缴费情况。"
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如果有同学存在学费减免、助学金占用等情况，会直接影响三班的综合评分。"
他的目光又移到了我身上。
这次他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意思。
"某些同学，自己掂量一下。"
顾瑶猛地站起来。
"你针对谁说的！"
赵主任两手一摊。
"我可没针对谁，**是学校定的，我只是传达。"
他走了。
教室里的空气像凝了一层霜。
谢临舟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声音压得很低。
"赵主任改了评分标准，摆明就是冲念念来的。只要她的助学名额被拿出来做文章，不管我们考多好都没用。"
顾瑶握紧了拳头。
"这个老东西是不是属蛆的！为什么非跟念念过不去！"
陆珩没说话，但桌上被他攥过的水杯已经变了形。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大家一张张焦虑的脸。
他们是真的在替我着急。
可是他们不知道，我根本不是什么扶贫生。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学校给我办了助学名额，可能是哪个环节搞错了？
算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在难过。
第十章
那天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