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开心的。
第六章
意外发生在周四。
学校超市排队结账的时候，我的校园卡余额不足。
我下意识地从蛇皮袋侧兜掏出一张卡递给收银员。
那是一张纯黑色的卡，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卡面上用凸印打了一行很小的数字。
收银员接过去的时候手一顿。
"同学，这张卡……我们这个机器刷不了。"
"为什么？"
"这个，我也说不上来，我做收银五年没见过这种卡。你要不换一张？"
我把黑卡收回来，翻了翻蛇皮袋，找到零钱付了。
身后排队的谢临舟什么都没说。
但他的目光在那张黑卡上停了一秒。
**室的路上，谢临舟走在我旁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念念。"
"嗯？"
"你那张黑色的卡，是哪个银行的？"
"不知道，"我说，"奶奶给我的，说什么地方都能用。可能学校超市太小了，不在范围内。"
谢临舟没再追问。
他推了推眼镜，转了个话题。
"对了，这周五学校有个精英论坛讲座，请的是锦城集团的人来做分享。你有兴趣吗？"
"好呀。"
我不知道锦城集团是什么，但免费的讲座，去听听长知识也好。
周五下午，阶梯教室坐得满满当当。
***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正在讲商业布局的案例。
他放出一张幻灯片，上面是几家国内顶级财团的架构图。
其中一个集团的名字叫"沈氏"。
"沈氏集团是近二十年来最低调的家族企业之一，掌门人从不公开露面，外界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但他们在金融、地产、农业、能源四个领域都有深度布局，综合资产规模……"
他停顿了一下。
"保守估计，八百亿以上。"
台下一阵骚动。
坐在我旁边的顾瑶小声嘀咕。
"八百亿？切，我爸也就差那么三四百亿。"
陆珩在另一边打了个哈欠。
"无聊，又不是我家。"
只有谢临舟，头微微偏了一下，从镜片后面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我差点没注意。
我坐在座位上，觉得今天的空调好像开得有点大了。
第七章
平静的日子还是到头了。
周一早上，赵主任带着一帮人闯进了三班。
赵德胜，全校闻名的教导主任。
矮胖，秃顶，走路像个不倒翁，眼睛却像两把小刀。
他上了讲台，把一份文件往桌上一拍。
"都看看！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上周学生会纪律抽查，你们班连续七项违规，全院倒数第一！"
"学校教务委员会已经立项讨论，如果期中综合评定你们班再垫底，三班正式解散，所有人打散编入其他班级！"
底下炸了锅。
"凭什么？我们学费交了一年的，想分就分？"
"赵秃子又搞幺蛾子！"
赵主任冷笑一声，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在我身上。
"特别是某些占了助学名额、靠**混进来的扶贫生。"
他盯着我的蛇皮袋。
"如果期中**不及格，直接退学处理。"
我愣了一下。
扶贫生？是在说我吗？
我家很贫困吗？可是奶奶每个月给我打的零花钱我都花不完呀。
顾瑶猛地站起来。
"赵德胜，你指名道姓说谁呢！"
"她碍着你什么事了？你有本事冲我来，欺负个老实人，你要不要脸？"
陆珩一把踢翻了前面的凳子，站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快要**的气势。
"老东西，你再说她一句试试。"
谢临舟没说话，但默默拿出了手机。
赵主任退了一步，但脸上的表情硬撑着没垮。
"你们别嚣张！一个个不学无术，在学校就知道惹事，有本事**拿成绩说话！"
"一群蛀虫！"
说完他带着人走了。
教室里的气氛沉到了谷底。
第八章
赵主任走后，教室里好一会儿没人说话。
顾瑶坐回座位上，连镜子都没拿出来补妆，一只手撑着下巴，眼圈泛红。
陆珩站在窗边，一声不吭地盯着操场上的树看。
后排打牌的几个男生，牌也不打了，七嘴八舌地小声嘟囔。
"真的要拆啊？我们从大一就在三班了……"
"去别的班谁认识谁啊，他们怎么受得了我。"
"就是，我在三班才能做自己，去了别的班不得憋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