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办公室里的暗涌------------------------------------------，把刘云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穿着昨天刚买的休闲西装，站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总觉得鞋底沾着的花卉市场泥土会蹭脏了这里。，路过大厅展示墙时，刘云瞥见上面挂着的照片——林晚晴的父亲林正德，穿着笔挺的西装，眉眼间带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旁边的报道写着“年度杰出企业家”，底下列着一串公司版图，从房地产到科技投资，密密麻麻占了半面墙。“叮”地停下，顶层的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办公室门是磨砂玻璃的，隐约能看见里面坐着的人影。林晚晴从里面迎出来，低声说：“我爸脾气急，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手心却有点冒汗。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茶香飘过来。林正德坐在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个紫砂壶，抬头看他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坐。”林正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听说你接了锦绣园的绿化？是和***一起做的。”刘云尽量让语气平稳。，笑声里没什么温度：“那小区是我们集团开发的，当初选承包商，***的报价比别人低三成，我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他顿了顿，盯着刘云，“你给了他女儿十万，又帮他揽下这活儿，图什么？”，心里一紧：“就是顺手帮个忙。顺手？”林正德放下紫砂壶，声音沉了些，“我查过你，前阵子还是个实习生，突然就辞了职，手里多了笔钱，现在又拿下花卉市场的股份。刘云，这世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他知道对方是**湖，那些见不得光的事瞒不过去。正想找个借口，林正德却话锋一转：“不过你帮***的法子，有点意思。”，指着远处的楼群：“锦绣园的绿化**，我们法务部头疼了半个月，你用个‘共享绿化’就解决了，还能让业主心甘情愿掏钱。这脑子，比我那几个副总灵光。”，没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我女儿说你不错。”林正德转过身，目光缓和了些，“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商场不是游乐场。你手里那点钱，还有那个花卉市场的股份，撑不起你的野心。”：“这是城东一块地的规划，我想做个生态公园，需要人负责绿植供应和养护。你要是敢接，我就把这活儿给你。”，心跳瞬间加速。这项目的规模，比他现在做的大几十倍，一旦做成，他就真的站稳脚跟了。
“但我有条件。”林正德补充道，“三个月内，拿出详细的方案，包括苗木采购、养护团队组建、后期运营规划。做得好，咱们长期合作；做不好，你就哪来回哪去。”
刘云捏着文件，指尖微微发颤。他知道这是个机会，也是个陷阱。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吃不下这么大的项目。可如果退缩，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怎么？不敢接？”林正德挑眉。
刘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我接。”
走出林氏集团时，阳光晃得他有点睁不开眼。林晚晴追了出来，递给他一瓶水：“我爸就是那样，你别介意。”
“没事。”刘云笑了笑，心里却沉甸甸的，“他为什么要帮我？”
“我跟他说，你是个可塑之才。”林晚晴眼里闪着光，“而且……我爸最近在跟几个叔叔较劲，急着做出点成绩。你的法子新颖，他想试试。”
刘云这才明白，自己其实是被当成了棋子。但他不后悔，至少这枚棋子，有了往上爬的机会。
回到花卉市场时，李老头正在给商户们训话，看见刘云就喊：“小子，回来得正好！王老三那批烂月季，客户要索赔，你说咋办？”
一群商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抱怨。刘云看着他们脸上的焦急，突然觉得那些复杂的商业算计都远了。他接过李老头手里的账本，翻了两页说：“烂了的全拉回来，咱们自己修剪扦插，能活的做成盆栽，低价处理。再印点‘售后养护指南’，给买花的客户都发一份。”
有人嘀咕：“这能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刘云笑了笑，心里突然踏实了。生态公园的项目也好，眼前的烂月季也罢，说到底都是要一步步做的。
他拿出手机，想给林晚晴发个消息道谢，却看到系统面板突然跳出来：
触发主线任务：三个月内完成生态公园绿植项目，打造城市绿化标杆。任务奖励：随机上市公司10%股份。失败惩罚：收回花卉市场股份。
刘云看着奖励，愣了愣，随即把手机揣回兜里。管它什么股份，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再说。他拿起剪刀，走到那堆烂月季前，蹲下身开始修剪。阳光落在他背上，像铺了层暖融融的金纱，周围的吵嚷声、花香、泥土味混在一起，反倒让他觉得格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