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音在大殿中回荡，"你若真能封神，朕封你为‘大秦国师’。你若不能——"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欺君之罪，死。
楚辞跪在地上，嘴角微微勾起。
"微臣，领旨。"
四
当晚。
章台殿外，月光如水。
楚辞独自一人跪坐在殿前的青石地面上，面前放着那只竹筒。
竹筒里，壁虎安静地趴着。
叮！临时任务"根治蛇患"已完成。
奖励发放中……
愿力值+300。封神抽卡券×1（已存入封神榜）。
当前愿力值：300/300。
楚辞深吸一口气。
够了。
他开始回忆系统给的册封流程——
册封流程：
第一步：宿主以愿力值为祭，激活封神榜。
第二步：封神榜显示可册封神位列表，宿主选择确认。
第三步：天道降下神劫（视册封神位等级而定），宿主与册封对象共同承受。
**步：册封完成，神位归入封神榜，宿主支付代价。
楚辞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脑海中的封神榜。
一张金色的卷轴在意识海中徐徐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神位名称，但大部分都是灰色不可选状态。
唯有一个神位，闪闪发亮——
应龙（幼年期）
神位等级：黄阶上品
所需愿力值：300点
描述：上**王，曾助黄帝斩蚩尤。册封后，壁虎将进化为应龙幼体，具备驱蛇、镇宅、祈雨之能。
代价：未知（由天道随机判定）
楚辞盯着"代价：未知"这四个字，咽了口唾沫。
然后，他咬牙——
"确认册封。"
五
章台殿外，金光炸开。
没有任何预兆，一道直径丈余的金色光柱从楚辞身前冲天而起，直直射入夜空！
整个咸阳宫，在这一瞬间被照得如同白昼。
殿中正在批阅奏章的始皇帝猛地站起身，推开殿门——
然后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月光下，楚辞盘膝坐在青石地面上，身前悬浮着一张金光闪闪的古朴卷轴。卷轴之上，古老的篆文如活过来一般，一个个脱离卷轴，环绕在那个小小的竹筒周围。
竹筒盖**开。
那只手指长的灰褐色壁虎，缓缓从筒中爬了出来。
它趴在青石上，仰起头，对着天上的月亮，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
吟。
那不是壁虎的叫声。
那是龙吟。
金光越来越盛，壁虎的身体在金光中开始变化——
手指长的身躯在拉长，拉长，再拉长。
灰褐色的皮肤下，一片片青金色的鳞片开始浮现，如同最精致的手工艺术品，一片叠着一片，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它的脊背两侧，两团鼓包在金光中慢慢鼓起，然后——
一对小小的翅膀，展开了。
虽然还很稚嫩，翼膜还是半透明的，但那对翅膀展开的一瞬间，整个章台殿前的空气都震荡了一下。
始皇帝走下殿阶，来到楚辞面前。
他低头，看着那条一尺来长的青龙。
青龙也抬起头，一双金色的龙瞳与始皇帝四目相对。
然后，它轻轻地——用它那还没有完全硬化的小龙角，蹭了蹭始皇帝的手背。
始皇帝浑身一震。
"好。"他说。
只有一个字。
但楚辞听出了那个字里面的震惊、喜悦，和一丝……恐惧。
帝王之惧，不是怕龙，是怕自己掌控不了的东西。
叮！册封完成。
神位：应龙（幼年期）已归入封神榜。
应龙当前能力：驱蛇（范围五十丈）、镇宅（可**一切黄阶以下邪祟）、祈雨（微效，需成长）
代价判定中……
代价判定完成。
宿主本次需支付的代价为——寿命减少十年。
楚辞的嘴角抽了抽。
十年。
他今年二十四，也就是说，如果找不到延寿的办法，他七十四岁就得死。
……倒也还行？
在古代人均寿命三十岁的时候，七十四已经赚翻了。
楚辞默默接受了这个代价。
比起失忆、失明、失去情感这些更恐怖的代价，少活十年，真的算仁慈了。
六
第二天，消息传遍了整个咸阳城。
"听说了吗？内务府的楚内侍，把一只壁虎封成了龙！"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昨晚咸阳宫金光冲天，好几万人都看到了！"
"始皇帝当场封他为‘大秦封神使’，从六品！"
楚辞打了个哈欠，坐在内务府的新办公室里——因为封神成功，始皇帝一高兴，给他连升了**。
"楚大人！"小太监又跑来，"卢方士求见！"
楚辞的哈欠打到一半，停住了。
卢生？
他来干什么？
七
卢生走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可以用"精彩"来形容。
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