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龙王，龙族进化顶点。曾助黄帝斩蚩尤、杀夸父，又以龙尾划地引导洪水，辅佐大禹治水。外形独特，脊背生双翼，为战神与杀伐之神。在"四时之龙"体系中，应龙为夏季龙星化身，对应旱季与战争。
楚辞咽了口唾沫。
一只手指长的壁虎，封神之后能变成应龙？
这要是成了，别说蛇患，就是蛇神来了他都敢抽它两嘴巴。
但问题是——
他现在愿力值是0。
任务期限还有两天。
他得想办法，在两天之内解决蛇患，拿到那300点愿力值。
二
第二天。
咸阳令带着几十号人，在咸阳宫中庭撒了整整一百斤雄黄粉。
整个中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熏得所有人眼泪汪汪。
"如何？"始皇帝高坐在章台殿的屏风后，声音冷淡。
咸阳令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回、回陛下，臣已遍洒雄黄，又驱赶了宫中所有的猫……蛇类最怕雄黄和猛禽，应该、应该……"
"应该什么？"始皇帝的声音更冷了。
"应该……不会再有了。"咸阳令的声音细如蚊蚋。
始皇帝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淡淡道："扶苏，你怎么看？"
公子扶苏从班列中走出，恭敬道："父皇，雄黄驱蛇，乃方士之术，*****。儿臣以为，当从根源上清除蛇患——查清楚蛇从***，断其源头。"
始皇帝微微点头。
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殿门处传来——
"陛下！内务府掌印内侍楚辞求见，说、说他有办法根治蛇患！"
****齐齐转头。
楚辞？
内务府的掌印内侍？
一个管打扫庭院的小吏，有什么办法根治蛇患？
始皇帝眯了眯眼："宣。"
三
楚辞捧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竹筒，大步走进章台殿。
他跪在丹陛之下，双手高举竹筒，声音清朗："陛下，微臣已查明，咸阳宫中庭出没的并非凡蛇。"
"哦？"始皇帝微微前倾了身体，"那是什么？"
"是上古孽龙精魄残留。"
满朝哗然。
"胡说八道！"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楚辞转头一看，是个穿着华丽方士服的中年男人，三角眼，山羊胡，一脸不屑，"区区内务小吏，也懂什么上古精魄？"
这人，楚辞从原主记忆里找到了名字——
卢生。
就是历史上那个骗了秦始皇一大批钱财、最后卷款潜逃的方士。
"卢方士。"楚辞看着他，不慌不忙，"您懂蛇患，还是懂上古精魄？"
卢生的脸色一沉。
"你——！"
"够了。"始皇帝淡淡开口，"楚辞，你说孽龙精魄，证据呢？"
楚辞打开竹筒。
一只手指长的壁虎从筒口探出头来，呆头呆脑地四处张望，尾巴轻轻翘着。
满朝大臣先是一愣，随即——
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以为是什么孽龙精魄，原来是一只壁虎！"
"这小子是不是吓傻了？"
"拿一只壁虎来应付陛下，欺君之罪啊！"
笑声中，卢生笑得最大声："楚内侍，你这只壁虎，莫非就是那孽龙精魄？哈哈哈哈！"
楚辞没有理会众人的嘲笑。
他只是捧着竹筒，静静地跪在那里，等所有人笑完。
笑声渐渐停了。
因为始皇帝没有笑。
他坐在龙椅上，目光沉沉地盯着那只壁虎，又看看楚辞，忽然问："你什么意思？"
楚辞深吸一口气："陛下，微臣虽位卑，却略通方术。这只壁虎，已吸收咸阳宫地脉龙气三年有余，即将化蛟。"
"若将它的化蛟之势打断，以正道封神之力震慑，它不仅不能成妖，还能反过来为大秦镇守宫阙。"
"这叫——以毒攻毒。"
殿中一片死寂。
始皇帝盯着楚辞，良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兴趣："你方才说……封神之力？"
"是。"楚辞抬起头，直视始皇帝的目光，"微臣略通封神之术。"
这句话出口，****的表情，从嘲笑变成了震惊。
封神？
一个内务府的小吏，说自己会封神？
这是大逆不道，还是……真的？
卢生的脸色变了又变，他尖声道："陛下！此乃妖言惑众！封神乃上古之事，岂是一个内侍能做的？"
始皇帝抬手。
卢生立刻闭嘴。
"楚辞。"始皇帝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