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
"这话，还算数吗？"
沈远山连想都没想，点了一下头。
"算数。"
我松了口气，又紧了回去。
"那你照顾我一辈子，最稳当的办法就是跟我结婚。"
"不然你以后娶了别人，你媳妇能答应你天天去另一个女人家挑水劈柴？"
"所以，你跟我领证吧。"
这话说完，我自己耳朵根都烫了。
虽然上一世沈远山一辈子没娶亲，但我也不能确定他是因为我。万一人家就是不想结婚呢？万一人家有别的心思呢？
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沈远山把手里的药包拆开，端起碗就把药粉干咽了下去，呛得又咳了几声。
然后他看着我说：
"好。"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什么时候去？"
我赶紧说："越快越好，现在就去。"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看得出他想问什么。可最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进屋拿了证件出来。
"那走吧。"
第八章
领证的过程比我想的顺利得多。
民政办的人认识沈远山，厂里有名的技术骨干，人品口碑都是好的，二话没说就给办了。
红本本上盖了章，沈远山把两本证都递给我。
"你收着。"
就三个字，可我握着那两本证，手有点发抖。
上一世我也领过一本红色的证，跟陈景年。
他领完证出了门就说："领都领了，别以为我是自愿的。"
沈远山什么也没说。
他带着我回了一趟他的宿舍，把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问我："阿姨那边，要不要我现在就搬过去？"
"你先别急。"
我想了想，"领了证，最要紧的是赶紧去厂里把我进厂的手续办了。特需技术工的家属有优待名额，错过了可就没了。"
沈远山点头，去厂里打了个电话，跟办公室约了下午的时间。
下午两点，我跟沈远山一起到了**机械厂的办公楼。
郑厂长亲自接待的。
"远山啊，你结婚了？好事好事！让我看看，哦，是林家的姑娘，**的老战友的闺女，好，好。"
郑厂长翻着我俩的证件和材料，一边填表一边感叹："**当年在厂里可是响当当的，走得太早了。远山也争气，现在全厂离了他不转，你嫁给他，踏实。"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郑厂长一项项填，心里慢慢踏实了。
手续办到一半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吵嚷声。
然后门被一把推开了。
陈景年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他身后跟着周雅琴，一脸无辜地缩在他背后。
陈景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郑厂长面前，啪地把手拍在桌上。
"郑厂长，您不能给她办进厂！"
第九章
郑厂长被吓了一跳，茶杯差点翻了。
"景年，你这是干嘛？好好说话。"
陈景年根本不听，指着我，手都在发抖。
"秦晚秋，你能不能要点脸？"
"我说得清清楚楚，我们的婚约作废了，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凭什么占我未来妻子的进厂名额？"
他回头看了一眼周雅琴，"雅琴是下乡知青，按**她才是最需要这个名额的人！你倒好，婚约退了还赖着不走，脸都不要了！"
周雅琴在后面拽了一下他的袖子："景年，算了，别为了我跟晚秋姐闹......"
声音轻轻柔柔的，可偏偏一句话把所有矛盾都指向了我。
我没动。
郑厂长的脸沉下来了："景年，你先冷静一下。"
"冷静什么？"陈景年涨红了脸，"厂长你也知道，秦晚秋家**本没有进厂的资格了，名额早就转给林建军了！她现在就是想赖上我，赖不上我****闹！"
"我也是不得已才来的，难道我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毁了自己一辈子吗？"
我坐在椅子上，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本红色的结婚证。
上一世，我在这个男人身上浪费了三十年。
每一天都在听类似的话。
"你嫁给我就是为了进厂。"
"你救我就是为了赖上我。"
"你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三十年，他一句好话没说过。
我叹了口气。
正要开口解释，郑厂长先说话了。
"景年，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郑厂长从桌上拿起那份填了一半的表格，递到陈景年面前。
"秦晚秋的进厂名额，跟你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