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辆宾利涉及债权保全，现已被**查封。”
林浩吼。
“车是我的！刚过户！”
“查封通知已送达您母亲名下住所。”
周桂芬抢过电话。
“你们凭什么查我车？”
对方冷冰冰。
“周桂芬女士作为连带担保人，名下新增资产已进入保全范围。”
周桂芬没听懂。
“什么担保？”
电话挂了。
她转头看我。
“你说清楚。”
我拿出一份复印件。
“妈，你去年替晚晚签过三份担保协议。林浩也签过。你们拿房子抵押，帮她做投资。”
周桂芬脸上血色褪干净。
“我没签！”
林浩声音发抖。
“姐让我签的，说只是走流程。”
我翻到签名页。
周桂芬的名字。
林浩的手印。
日期、录像编号、公证章，全在。
这些不是我造的。
林晚早就把娘家当弃子。
她想把债留给我，也留给**。
上一世，我替他们扛了。
这一世，我把房子送回债务池。
周桂芬还想抢文件，门外传来脚步声。
三个穿黑西装的人走进会议室。
为首的男人拿出证件。
“周桂芬女士，林浩先生，我们是债权方委托催收机构。请二位立刻配合资产核查。”
周桂芬腿一软，坐到地上。
她指着我，嗓子破了。
“是他！都是他欠的！你们找他！”
催收男人翻开资料。
“沈砚先生已进入破产程序，且非该笔债务担保人。”
林浩扑向我。
“你算计我们！”
我退后一步。
催收的人按住他。
会议室里，刚才拍我孝顺的亲戚全都往门口躲。
周桂芬终于不哭女儿了。
她哭自己。
“我没钱啊！我女儿死了啊！”
催收男人把清单放在她面前。
“您名下四套房，刚完成过户。依法优先保全。”
周桂芬猛地抬头。
“房子……房子不是给我养老的吗？”
我看着她。
“是啊。”
“够你还债养老了。”
她扑过来时，被人拦住。
手机又响。
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
蓝色海水，白色沙滩。
林晚穿着吊带裙，挽着顾沉。
下面是一行字。
“老公，新闻好看吗？”
4
那张照片刺得我手指发麻。
不是因为爱。
是因为上一世临死前，我就是看见这件吊带裙才咽不下气。
林晚又发来语音。
我点开。
她笑得轻松。
“沈砚，别哭坏了身体。你还得替我尽孝呢。”
顾沉的声音***。
“晚晚，你老公不会真在家抱遗照吧？”
林晚说：“他会。他最吃我这一套。”
周桂芬还坐在地上哭，听见语音猛地停住。
“晚晚？”
林浩也愣了。
“姐？”
我把手机音量调大。
林晚继续说。
“妈那边你哄着点。房子给她，债让她先顶。等风头过了，我接她出国。”
顾沉笑。
“**那么蠢，签字的时候手都不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