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的文章，说陆铮在没有立案的情况下单方面展开侦查，蓄意抹黑学校声誉。跟着有人把她的姓名、照片、单位职级贴上了微博评论区，说她“专查好人”。有家长打电话到支队***，说孩子被吓得不舒服是因为她太凶、问得太细。老马把她叫到办公室，把门虚掩，说得比较客气：“小陆，**现在有点大。你这边的侦查方向，最好先缓一缓。”
陆铮问：“缓到什么程度？”
老马说：“不是叫你停。只是叫你注意方法。你也是老刑侦了，别给上面添堵。”
陆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她知道自己这个组长是怎么当上的——二十二年，从一名普通女**做到全市唯一的女重案组长，靠的不是人际关系，是把每一起案子都当成铁板从头捶到底的习惯。但现在的压力显然已经超出了案件本身。
压力也蔓延到了她家。她的丈夫老赵是城西职校的副校长，和她工作本来没什么交集。但这次事主不巧正好也姓赵。有学生家长把他单位门口拍了张照片贴上网，说他“姓赵的没一个好东西”。老赵连着几天没去上课，蹲在家里阳台把几棵养了多年的君子兰叶子剪了又剪。他剪叶子的动作很慢，一片一片地把枯黄的叶尖修掉，像在修剪某种多余的情绪。陆铮站在阳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想说什么，但老赵先开了口：“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在查案子。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时候能查完？”
陆铮说：“快的话，这周内。”老赵点了点头，把剪刀搁在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