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擦。
第七章
家长会事件过去三周后，赵老师在班会上扔了一颗**。
"学校接到通知，这次秋季运动会，市教育局会派人来观摩。亲子项目做了调整，每班必须出一对家长和学生参加亲子接力赛。"
她说到这里，目光直接锁定了我。
"沈念安，你和**报一个。"
我愣在座位上。
"老师，能不能换别人？"
"不能。"赵老师的态度没有半点商量余地，"学校点名要求各班的特殊关注家庭参与，你正好在名单上。而且……"
她停了一下。
"教育局那边也想趁这个机会见见各位家长。**既然在部委工作，理应支持学校活动吧？"
这话不轻不重，但意思很明白：你家如果连这个都推脱，就别怪学校对你有看法。
下课后，陈思琪第一个凑上来。
"哟，被点名了？**这次总该来了吧。教育局领导都来了，他要是再缺席，那可就不是不给你面子，是不给学校面子了。"
"关你什么事。"
"我替你操心呢。"她笑了一下，"万一他又放鸽子，你就惨了。到时候全校都看着，可不光是咱班那点人了。"
我没接话，转身回到座位上。
午休的时候，我给我爸发了条消息。
"学校运动会，老师要你参加亲子接力赛。教育局有领导来。下周四下午一点半。"
等了四十分钟，他回了两个字。
"时间？"
我把时间重新发了一遍。
又等了二十分钟。
"我尽量。"
盯着那两个字，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
周乐瑶从旁边探过头："他怎么说？"
"尽量。"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第八章
运动会前一周，赵老师又把我叫去了办公室。
"**确认了吗？"
"他说尽量。"
"尽量不行。"赵老师的脸拉得老长，"这次有教育局的领导来视察，各班亲子项目的参与情况都要上报。你回去让**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今天之内。"
我点点头，走出来的时候在走廊上又碰见了方丽华。
她穿着一件粉色风衣，手里拎着两个袋子，看样子是来给班上送东西的。
看到我，她热情得有点过头。
"念安啊，正好碰到你。听说运动会你和**报了亲子接力？"
"嗯。"
"那太好了。到时候我也在，思琪报了拉拉队。对了……"她压低了声音，脸上挂着一种关切的表情，"**能来吧？我听赵老师说他一直很忙。如果实在来不了，我可以让思琪她爸顶一下，反正他那天没事。"
"不用了，谢谢方阿姨。"
"别客气嘛。"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咱们都是一个班的家长，互相帮衬是应该的。**那个单位确实忙，大家都理解。"
她的语气温和极了，但每一个字都在暗示同一件事：**不会来的。
我挤出一个笑："他会来的。"
回到教室，我的手机又震了。这回是我爸主动发来的。
"周四下午一点半，我安排一下。"
比"尽量"进了一步。
但我不敢信。
那天晚上，我爸九点多回了家。
我把赵老师的话原原本本转述给他。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茶，听完之后沉默了十几秒。
"我去。"
"真的？"
"真的。"
"你上次也说了安排一下，结果家长会当天你在开记者会。"
他放下茶杯，看着我。
"这次不一样。我已经跟单位报备过了。"
我不说话，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敷衍。
那一瞬间，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点点，像是干裂的土地上终于落了一滴水。
但仅仅是一滴而已。
"你要是到时候又放我鸽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开口求你任何事了。"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像在赌气。
他没回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第九章
运动会前一天晚上，我在房间里把校服叠好放在床头，又检查了一遍运动鞋有没有系好鞋带。
墙上的时钟走到十点的时候，我爸书房的门突然开了。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我最害怕听到的声音。
****。
不是普通的铃声，是他单独设置的那种短促的嗡嗡声。只有某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