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盯着那串脚印，"而且……她怕那只锅。"
李可可低头看着手里的挂件，脸色变了："我妈给我买的锅……和这个挂件是同款。张阿姨收走的时候，挂件还在我手里，但锅……被砸烂了。"
周萌萌突然抓住我的袖子："小满，你看水房镜子里……"
我转头看向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我们四人站在水房中央。但在我们身后，水池边，似乎还站着第五个人。
湿漉漉的长发，垂着头，穿着白睡衣。
可当我猛地回头——水池边空无一人。只有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流了一地。
而地上的水渍，正缓缓流向走廊尽头，806的方向。
我妈问我，锅去哪了
回到宿舍，李可可盯着手机**数据，脸色越来越难看。
"掉了……"她把屏幕怼到我面前，"从三万掉到八千了。上周那个废弃医院探险的直播，人家一晚涨粉十万。我再不来真的，这号就废了。"
她咬着指甲，突然抬头看我："小满，我妈刚给我发微信了。她问我，给她买的那只电煮锅呢？她说火车站现在还能买到同款，要不要再给我寄一个。我……我说不出来，我说被宿管收了。我妈回了个哦，再没说话。"
李可可的眼圈红了："我妈排了半小时队买的。她不懂什么功率不功率，她只知道她女儿在外面吃不上热乎的。如果阿慧的锅也在806……如果我能帮她拿回来……"
"你想直播？"我皱眉。
"我必须直播，"李可可攥紧手机，"不是为了流量，是为了……为了让我妈知道，她买的东西，我抢回来了。也是为了阿慧，让所有人看到，张阿姨把全校学生的家当藏在死人宿舍里。"
她深吸一口气："我一个人去。你们不用跟。如果我十分钟没回来，你们再来救我。"
"你疯了？"我想拦住她，但她已经冲出了宿舍。
周萌萌抓起塔罗牌跟上。王胖在床上挣扎了三秒，恐惧战胜了理智，他也哆哆嗦嗦爬了下来："等等我……我一个人害怕……"
我抓起保温杯："走！"
走廊尽头，806的门缝下没有光。但李可可的直播间，正在推送通知："可可探险独闯A大鬼楼806，全网首发！"
直播间人数已经破万。
我颤抖着点进去。画面很暗，李可可的脸被美颜灯照得惨白，她正站在806门口，压低声音："家人们，我现在要进去了。刚才小满她们太怂，但我不怂。阿慧学姐如果真的有灵，我今天就是来给你讨公道的。你的锅，你的手套，你的笔记，我都帮你拿回去。"
她一脚踹开门。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主播牛批！""别进去啊！""后面有白影！"
李可可举着手机，手电筒光束扫过房间。那些电器还在，但位置变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整理过，围成了一个圈，中间空出了一块地。
"家人们看，这就是传说中的……"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光束定格在那张课桌上。桌上没有泡面了，而是摆着四只碗，四双筷子。
像是……在等四个人。
"这……这什么时候摆的？"李可可的声音开始抖。
她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