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住，没回头："苏晚棠，那碗面……很好吃。"
然后他就走了。
苏晚棠站在原地，握着那串钥匙，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她回到屋里，打开抽屉的暗锁。
里面只有一个铁盒子，生锈的，没有标签。她没打开，放回原处，锁好。
接下来的一周，她一个人住了下来。
白天，她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饭。空间里那株枯黄的草慢慢恢复了些绿意，喜糕埋下去的地方，冒出了一棵小苗，她认不出来是什么，但小心地浇了灵泉——每天只有三滴，她攒了三天才浇一次。
晚上，她去王婶家串门。
王婶是个热心肠，拉着她唠家常，从政委的脚气说到家属院的八卦。苏晚棠听着，偶尔插一句，把话题引到她想了解的方向。
"刘嫂子……就是张科长家的，她人怎么样？"
王婶撇撇嘴："不怎么样。仗着男人是个科长，眼睛长在头顶上。你离她远点，她那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我记着了。"苏晚棠乖巧地点头，"那***的林雪琴呢？你熟吗？"
王婶的表情微妙了一下："她啊……和周明远走得挺近的。怎么，你吃醋？"
"没有，"苏晚棠笑，"就是好奇。听说她舞跳得好？"
"跳得好有什么用，"王婶压低声音，"心术不正。去年汇演，她把一个战友的舞鞋里塞了图钉，那人脚伤了，她顶上去领舞。这事没证据，但大家都知道是她干的。"
苏晚棠记在心里。
前世她知道林雪琴坏，但不知道这么坏。这样的人，周明远还当个宝，真是瞎了眼。
第七天傍晚，霍砚清回来了。
苏晚棠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听见脚步声，抬头就看见他站在门口。一身军装沾了泥，下巴上有胡茬，眼睛却亮得惊人。
"回来了？"她放下衣服。
"嗯。"
"吃饭了吗？"
"没。"
"我去下面。"
她转身进厨房，霍砚清跟进来，靠在门框上看她。灶膛里的火光照着他半边脸，把轮廓刻得很深。
"任务顺利吗？"她问。
"顺利。"
"没受伤？"
"没有。"
苏晚棠回头看他。他站在光影交界处，一半明亮一半阴暗，像一幅对比强烈的画。她突然想起前世那个雨夜，他站在她坟前，也是这样的姿态。
"霍砚清，"她脱口而出，"你以后出任务，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个信？让我知道你平安。"
霍砚清看着她，很久。
"好。"他说。
那晚的面条里，她卧了两个荷包蛋。霍砚清吃完，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枚军功章，铜的，边缘有些磨损。
"给你的。"他说。
苏晚棠愣住："这……"
"第一次任务的，"他说，"没什么用，留着纪念。"
苏晚棠拿起那枚军功章。很轻，但在她手心却沉甸甸的。她知道**把军功章看得比命重，他却说"没什么用"。
"我收着。"她把军功章贴在胸口，"霍砚清，这是你给我的第一件东西，我会好好收着。"
霍砚清没说话，但苏晚棠看见，他的耳尖红了。
家属院
霍砚清回来的第三天，组织上派人来谈话。
是个穿中山装的老干部，姓陈，是**部的。他坐在小楼的客厅里，端着苏晚棠倒的茶，笑眯眯的："小苏同志，组织上关心你们的生活，有什么困难可以提。"
苏晚棠坐在对面，背挺得笔直："没有困难，谢谢组织关心。"
"那就好，那就好。"陈干部放下茶杯，话锋一转，"不过呢，最近有些反映，说你们这婚事……办得急了点。有人质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
苏晚棠明白了。这是来调查"作风问题"的。
"陈干部，"她笑了笑，"婚事是急，但合法合规。结婚报告是霍副师长打的，批的是政委，证是民政局领的。你说的特殊情况，是指什么？"
陈干部被她反问得一愣。
"这个……就是有人说，你和周明远同志之前……"
"之前定过亲，没拜堂，他逃婚了。"苏晚棠说得坦坦荡荡，"我当众求婚霍副师长，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有婚书为证。这有什么特殊的？"
陈干部干咳一声："话是这么说，但……"
"但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