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离婚协议,父亲只说了两个字

签完离婚协议,父亲只说了两个字

杜聪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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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骋,姜琬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签完离婚协议,父亲只说了两个字》,主角分别是裴骋姜琬,作者“杜聪”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结婚三年,我是姜家上下公认的废物女婿。签字那天,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走出民政局,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离了。"那头沉默了三秒。"动手。"六分钟后,姜琬手里的香槟洒了一桌。她不知道的是——过去三年,她脚下的每一块砖,都是我铺的。1民政局的空调坏了。七月的热浪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挤进来,裴骋坐在塑料椅上,后背的衬衫已经洇出一片深色水渍。对面,姜琬翘着腿,指甲在手机屏幕上划得飞快。她穿了一件剪裁极好的米白色...

精彩试读

"裴鹤年的声音里有某种东西在翻动,像是老树根底下的暗流,"我忍了三年,忍得牙都快碎了。"
"爸——"
"你受的委屈,我一笔一笔都记着。"裴鹤年的呼吸重了一点,"三年前**走的时候,我答应她,让你去姜家历练三年,看看那个姜家丫头值不值得。"
客厅的空气安静了三秒。
"结论呢?"
裴骋看着茶几上霍叔刚端上来的龙井,茶叶在透明玻璃杯里缓缓下沉。
"不值得。"
裴鹤年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低低的笑。那笑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老人终于等到答案之后的倦意。
"那就让他们知道,这三年的安稳日子,是谁给的。"
电话挂断。
裴骋放下手机,端起龙井喝了一口。
茶是明前的,入口微苦,回甘很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节修长,掌心有几块薄茧——那是三年来切菜、拖地、拧螺丝磨出来的。
另一只手的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白色印记。
那是戴了三年的婚戒留下的。
戒指在离开民政局之前就摘下来了,现在在他裤兜的最深处。
他把茶杯放下,闭上眼睛。
不值得。
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嗓子发紧。
因为他说的不只是结论。
是三年里每一个独自坐在厨房等她回家的夜晚。每一次被**指着鼻子骂"废物"时咬紧的后槽牙。每一顿他花两个小时做出来、她看一眼就叫外卖的晚饭。
不值得。
他确认了。
3
三年前。
深秋。
省人民医院ICU门外的走廊里,裴骋靠在墙上,脚边是两个空了的咖啡纸杯。
走廊灯管嗡嗡响,白光照得所有人脸色发青。
ICU的门开了。
裴鹤年从里面出来,一个六十岁出头的男人,一夜之间白了半边鬓角。他的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领口歪斜,眼睛布满血丝。
"**要见你。"
裴骋进去的时候,沈画靠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四根管子,脸色像一张被水泡过又晾干的宣纸。
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
见到儿子进来,她的嘴唇动了动,挤出一个很淡的笑。
"骋儿,过来。"
裴骋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皮肤底下的血管一根根突起来,像枯树的根。
"妈——"
"听我说。"沈画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纱帘,"我有个老姐妹,叫孙蕙兰,上个月比我先走了。"
裴骋点头。他知道。孙蕙兰阿姨,小时候逢年过节会来家里做客,每次都带一个扎马尾的小女孩,小女孩嫌他话少,总拿蜡笔在他脸上画乌龟。
"蕙兰走之前拜托我一件事。"沈画的眼眶泛红了,"她的女儿,姜琬,刚接手她爸的公司,年纪轻,脾气大,身边没有一个靠得住的人。蕙兰怕她走弯路,怕她被人骗——"
裴骋的胸口有一个东西在缓缓下坠。
"妈,你想让我——"
"我想让你去姜家,待三年。"沈画攥紧了他的手,指甲嵌进他的掌心,"不用你做什么,就待在她身边,看着她。三年。如果她值得,你就好好过。如果不值得——三年一到,你就走。"
裴骋张了张嘴。
他是裴鹤年的独子。裴氏集团,涉足金融、地产、能源、物流,资产规模四千亿。他二十四岁从沃顿商学院毕业,二十五岁进入集团核心管理层,二十六岁主导了裴氏对东南亚市场的战略布局——
而现在,**让他去一个百亿规模的家族企业当上门女婿。
"骋儿。"沈画的声音忽然有了力气,"蕙兰跟我认识四十年了。她把命都托给我了。我不能让她在那边不安心。"
裴骋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母亲攥住的手。
他想说:妈,我可以用别的方式照顾她,给她钱,给她资源,派人保护她——
但他看到了沈画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命令,没有要求。
只有一个临终的母亲,对儿子最后的、最卑微的请求。
"三年?"
"三年。"
"好。"
那一天,裴骋在ICU门口签了一份母亲亲手写的婚约。
三天后,沈画去世。
一个月后,裴骋以"沈画故友之子"的身份出现在姜家面前。简历上写着普通大学毕业,无固定职业。裴鹤年亲自抹掉了所有能追溯到裴氏集团的痕迹。
婚礼很小。在一家中档酒店的多功能厅里办的。
姜伯远全程板着脸,敬酒的时候,杯沿比裴骋的低了半寸都不肯。
姜琬穿着婚纱站在他旁边,跟所有来宾笑,唯独不看他。
婚宴结束后,她换下婚纱,穿上职业装,拎着笔记本电脑去了书房。
裴骋一个人坐在婚床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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