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脸色往下沉了沉，嘴里却依旧不依不饶：“秦阳啊，老**我活到这岁数，算是活明白了。，亲戚再近，有时候也比不上天天打照面的邻居。这事儿易中海确实有不对的地方，可他心里想的，还是咱院里的人好。——今天他能为了秦淮茹这么上心，等哪天你碰上了过不去的坎，他还能在旁边干看着？你还年轻，心里憋着气，发出来就没事了。。为了一丁点小事，闹得邻里之间不愉快，不值当啊。”，一副掏心掏肺的架势。。，算一丁点小事？ 的邻里和睦，他就该乖乖当傻子，让人把房占了？，在聋老**嘴里，自己这个被人抢了房的苦主，居然还得求着别人别跟他计较。。，慢悠悠开口：“老**，您这是老糊涂了吧？我问您，一加一等于几啊？”，整张脸一下子阴了下来。
秦阳这话一出口，易中海当场就翻了脸，冲着他吼：“你瞎咧咧啥呢？老**可是咱全院的老辈儿，你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懂？”
秦阳嘴角一撇，笑得有点冷：“易师傅，那是你们家的老祖宗，跟我可没关系。
要说尊重老人，那也得看老人值不值得尊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就搞不懂了，我回自个儿的家，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了破坏邻里团结了？”
“再说了，咱刚才聊的是那八百块补偿款和存折的事吧？怎么扯来扯去，又绕到房子上头了？”
秦阳盯着易中海，语气越发不客气：“壹大爷，您该不会真想把我家的钱给吞了吧？”
这话说得干脆利落，直接把底牌亮了出来。
刘海中和阎埠贵俩人，眼珠子都黏在易中海身上。
别看平时他俩对易中海点头哈腰的，心里头哪个不想取而代之？更何况这可是八百块钱，这么大一笔数目，易中海居然想独吞，谁咽得下这口气？
“行，行，秦阳，你真有你的。”
易中海咬着牙，心里头那个悔啊，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接：“钱我明天给你，但这房子的事儿……”
现在房子是不值几个钱，可秦阳家这两间屋，少说也能卖个四百块。
要是能黑下来，好歹能补回点损失。
“房子你就别惦记了。”
秦阳话说得死：“我今晚就要回自己家住。
谁要是再拦着，我就去街道办讨个说法。”
“当年我是全院唯一响应号召下乡的知青，给咱们院和街道都争过脸。
现在我回来了，连房子都被人占了，我倒要看看街道办管不管。”
“要是街道不管，我就往上找，我就不信这天子脚下，还能有人明抢民宅。”
秦阳一提街道办，易中海立马就软了。
“别别别，这都是咱们院自个儿的事，惊动街道办干啥？”
聋老**也给气得不轻，拿拐杖使劲跺着地：“给他，什么都给他！秦阳你给我记住，既然你这么不讲情面，往后你家有啥事，也别指望院里人伸手。”
撂下这句话，老**转身就走。
“钱明天给你。”
易中海也丢下这一句，扭头回了中院，连贾家和秦阳那房子的**都不管了。
“老易，房子就这么给他了？”
贾张氏不死心，追在后面喊。
贾东旭就是个妈宝，永远跟在****后头，也跟着一块儿走了。
刘海中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直接回了屋。
阎埠贵一看没便宜可占，讪讪地也走了。
整个后院，就剩下傻柱和秦阳俩人。
傻柱攥着拳头，骨节捏得咯嘣响，眼睛里全是血丝，死死盯着秦阳。
“还杵这儿干嘛？多好的机会，赶紧把秦淮茹请你家去啊？”
秦阳冷不丁来了一句。
傻柱愣了愣，接着脸上慢慢浮出点猥琐的表情。
他还真开始琢磨这事儿的可能性了。
不过很快，傻柱就清醒过来——秦淮茹可是有丈夫的人，就算自己开口请她，她能答应？
“对了，雨水不在家，可以让秦姐先住她那屋。”
“不行不行，雨水那屋没生炉子，这大冷天的，冻着秦姐可咋整？”
傻柱心里直打鼓：要不让她睡我屋里，我跑雨水那凑合一夜？
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可惜秦淮茹死活不肯去傻柱房间，怕被贾家那帮人知道了闹翻天。
最后她抱着小当，在何雨水那屋将就了一夜。
秦阳这边刚跟院里那帮 吵了大半个小时，总算脱身回到自己屋。
门一关，脑子里突然“叮”
一声响。
四合院签到系统已激活！
“我去！系统？”
秦阳整个人一下子精神了。
他好歹是二十一世纪穿来的，系统是啥玩意儿他门儿清。
刚穿过来那两天还盼着这玩意儿呢，等了几天没动静，早把这事儿扔脑后了。
谁知道，就在他回到四合院这老宅的当口，系统醒了。
“四合院签到系统……说白了就是得在这院子里打卡领东西。”
“怪不得非要等我回来才激活。”
秦阳缓了缓神，稳住了心跳。
接着就开始头一回签到。
叮！签到完成！
首次签到触发百倍暴击。

您获得三星奖励：九级锻造工程师（技能+证书）。

秦阳眼睛一亮，没想到直接抽到工程师的本事和证儿。
这年头工人分八级，一级最低八级最高。
八级上头还有初级技工、高级技工。
工程师的规矩跟工人反着来，数字越大级别越低，一级工程师才是最顶天的。
院里最能赚钱的易中海，也就是个八级钳工。
想再往上爬一步，摸到初级技工的门槛，几乎难如登天。
可一个最次的十级助理工程师，待遇就已经跟初级技工看齐了。
秦阳拿到的九级工程师，搁工人里头算高级技工，那可是普通工人这辈子能摸到的天花板了。
一个月工资一百一十二块不说，地位也高得吓人。
要是进了轧钢厂，连厂长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地打招呼。
……
第二天。
秦阳爬起来的头一件事，就是签到领奖。
叮，签到成功！
您获得一星奖励：十斤精品五花肉。

今天挺平常，奖励也不咋地。
易中海家里翻遍了柜子，拢共凑出八十块票子，手都在抖。
“先给你八十，余下的存折里，过几天我去银行取。”
他把钱塞过来，脸拉得老长。
秦阳把钱收好，嘴角一翘：“行啊，不过咱是不是先把条子打了？”
“秦阳，你几个意思？老子还能赖账不成？”
易中海气得嘴唇发白。
“那可难说。”
秦阳眼神带着笑，话里却全是刺。
就冲易中海那德行，不写欠条，这八十块怕是就是尾款了，剩下的八百准打水漂。
就算最后能要回来，也得折腾掉半条命。
易中海心里那点小算盘被当面戳破，牙咬得咯吱响。
可也没辙，只能黑着脸提笔，一笔一划把欠条写了。
秦阳拿到条子，看着上面的红手印，这才笑眯眯出了门。
外头随便吃了口早饭，又跑供销社置办了一套香烛贡品。
原身那对父母他谈不上多亲，可占了人家儿子的身子，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上柱香，也算全了这份因果。
弄完这些，秦阳踩着点进了轧钢厂大门。
这年头岗位能顶替，秦淮茹就是接过贾东旭的活计才进的厂。
秦阳爹妈都是厂里的人，两人一走，位置自然归了他。
“你就是秦阳？”
“小伙子，
副厂长李怀德亲自迎出来，脸上挂着那副招牌笑，看着和气，眼里却透着精明。
秦阳也客客气气回了一句：“李厂长好，我来接我爸**班。”
李怀德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惋惜样：“你爹**，都是好样的，为了护厂里的设备……唉，不提这些了，秦阳你自个儿是想干电工还是钳工？两个工种待遇都一样，不过钳工活能轻省些。”
秦阳爹是电工，妈是钳工。
两边他都能挑。
不过——
“李厂长，有件事得跟您说一声，我是九级锻造工程师，这是证书。”
他从兜里掏出个小本，递了过去。
李怀德一听这话先愣了愣，等接过本子看清内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嚯！真是九级工程师！秦阳同志，你这可是大才！”
“秦工，您看什么时候方便上岗？工作上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不违反规定，厂里一定全力配合。”
这一回的欢迎，比刚才那股客套劲实在多了。
轧钢厂虽然是万**厂，可真算得上工程师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多一个九级工程师，那真是捡到宝了。
——
与此同时。
第一车间，钳工车间里。
机器的轰鸣声嗡嗡震耳，工人们各自忙着手里的活。
“**，秦阳那小子太不像话了，房子让他占了不说，这八百块钱还想您出？这事不能认栽！”
贾东旭脸涨得通红，嗓子眼都快冒烟了。
院子里面前，贾东旭管易中海叫壹大爷，到了车间就喊师父。
要不瞅见四下没人，他也不敢张口就来个“**”
。
易中海眼睛一眯，脸上挂着冷笑：
“急什么？到时候有他秦阳上赶着求咱们的时候。”
这回让秦阳这么一搅和，八百块钱砸了，房子也飞了。
最要紧的是他这个壹大爷在院里的脸面，全给踩地上了。
要是让秦阳继续这么蹦跶下去，他这位置迟早得让位。
贾东旭眼珠子一亮：“**，您已经想好招了？”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嘴角往上一翘：
“秦阳回来，肯定是要顶他老子的名额。
我刚找过李副厂长，把他弄进咱们一车间，当我二徒弟。”
“只要他进了我手底下，我保管他十年熬不上一个工级。”
“车间里最脏最累的活，全给他一个人干。
我倒想看看，他那个吃不了苦的性子能撑几天。”
他没把话说全。
轧钢厂里除了脏活累活，还有些要命的活。
秦阳要是真能扛，他不介意把人往刀尖上推。
凭他一个八级钳工的身份，这事他办得了。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秦阳不是从小学徒起步。
人家一上来就是九级工程师。
八级钳工在工程师跟前，连个响都听不着。
“易师傅，李厂长来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
易中海赶紧摆手，让贾东旭归位。
他装模作样地摆弄机床，眼睛却往车间门口瞟。
李怀德迈着大步，满面笑意地走进来。
旁边跟着一车间的孙主任，还有一个个子高、长相周正的年轻人。
易中海一瞅见这张脸，心里那点得意就全挂在了脸上。
“小子，跟我耍心眼，你还差得远。”
他心头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