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咬牙。
这时孟小棠走了过来，挽上江逸辰的胳膊，温柔地拉了拉他。
"逸辰别生气了，跟她计较不值当的。"
她把江逸辰拉回座位，自己却没有坐下，而是转身踩着高跟鞋慢慢走到我面前。
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她的香水味浓得发呛。
"若晚姐姐，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为什么突然出门？"
我的身体一僵。
"什么意思？"
她笑了笑，直起腰，但没有退开。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起一些有趣的事。"
"你把话说清楚。"
我攥紧了扶手。
孟小棠低头看着我，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别急嘛，飞机还没落地呢。"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像在安抚一只将死的动物。
"你这么着急知道答案，到时候怕是承受不住哦。"
说完，她转身回到江逸辰身边，仿佛什么都没说过。
可她走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她微微弯起的嘴角。
和一年前在电话里那个声音的主人，一模一样。
暴雨夜的真相
我的脑海里，那个暴雨夜再次浮现。
妈妈本来好好的，在家等我下班回去吃饭。
可她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我在路上出了车祸，正在急救。
她慌了，连伞都没拿就冲了出去。
一路上她打了我十几个电话，可我的手机那天偏偏落在了公司充电。
她开着车疯了一样往医院赶。
在第三个路口，她闯了红灯。
卡车从侧面撞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机还贴在耳边。
被送到医院后，医生说大量失血，需要紧急输血。
可妈妈是极罕见的血型，血库没有存量。
全家人都去验了血，只有江逸辰配上了。
他刚在输血同意书上签了名字，手机响了。
是孟小棠。
她在电话那头哭得撕心裂肺。
"逸辰哥哥，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喜欢**的。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可我又忍不住。我现在在天台上，我不想活了……"
江逸辰的脸色变了。
他看了我一眼，看了躺在手术室里的妈妈一眼。
然后把笔扔在了桌上。
"我先去处理一件急事，很快回来。"
"你不能走！"
我拽住他的袖子。
"医生说妈妈撑不了两个小时，求你先输完血再——"
"**多大年纪了，输了血也不一定撑得过去。"
他甩开我的手。
"小棠才二十出头，她要是从天台跳下去，那就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你让我怎么见死不救？"
他大步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跪在地上的回声。
二十分钟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当天夜里，我的手机终于充上了电。
未接来电，十四通，全是妈**。
最后一通，是晚上七点零三分。
距离她出车祸只有四分钟。
也是在那天夜里，孟小棠给我打了个电话。
"若晚姐姐，逸辰哥哥**张我呢，一路飞奔过来把我从天台上拉下来了。"
我咬着嘴唇，声音都在抖。
"孟小棠，我妈没了。就因为你那个电话。"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不过你放心，逸辰哥哥以后会照顾你的。毕竟你们是夫妻嘛。"
最后那句话，她用的是气音，像在说一个笑话。
"哦对了，若晚姐姐，你的一切，我迟早都会拿到手的哦。"
电话挂断。
而现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上，孟小棠就坐在离我三排远的位置，和我的**谈笑风生。
她刚才那句话还悬在空中。
"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为什么突然出门？"
那个虚假的车祸电话。
是她打的？
是她骗我妈出的门？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当众掌掴
我站了起来。
走到孟小棠面前。
"那个电话是你打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在往外挤。
"骗我妈说我出车祸的那个电话，是你打的。"
孟小棠愣了一秒，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没否认。
她冲我歪了歪头，表情天真又**。
"你现在才猜到？有点慢呢，若晚姐姐。"
"那天我本来是想打给你的，想把你骗出来而已。"
"可谁知道接电话的是**。"
"我说你女儿出了车祸在市中心医院抢救，